秋子伸手拍了下不动窝的小狗崽,“你这个没福气的犟种。”
“嗷嗷嗷……”小狗演技十足,在地上翻了两个跟头,滚到两孩子跟前,小眼神不时偷摸往这边瞧一下。
忠心的小狗谁不喜欢,可忠的不是自己那就不稀罕,李宝根胡噜着两条围着他打转的小狗崽,劝了一句:
“那只不舍得离家,就留在山上给俩孩子做个玩伴呗!你也不差这口吃的。”
妞妞和妹妹马上把小狗护在怀里,一脸哀求的看着爹。
秋子哪能不心软,好赖折腾出去两条,也能缓口气,“行吧,爹听你们顺子叔的,这只就不送人了,你们要负责照顾它。”
妞妞喜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抱着小狗贴在脸上欢快的说:“谢谢爹,谢谢顺子叔!”
秋子媳妇笑盈盈的看完,把步枪递给自家男人,“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赶路吧!”
两只小狗崽摇着尾巴,围在一只蓝灰色的母狼青身边告别,大狗只嗅了嗅它们,便用嘴巴往这边拱。
秋子把跑过来的两只小狗装进筐里,扛上麻袋挎着枪,“走喽兄弟!”
李宝根背上麻袋,笑着挥了挥手,“嫂子,小妞妞走了。”
“哎,路上注意安全!”
秋子边走边说:“老弟,我跟你说,这狼青犬对主人可是死心塌地,走到哪跟到哪,睡觉都在你身边护着,特别忠诚。”
李宝根对这一点很满意,养狗不就图看家护院有安全感,别人给根骨头就跟着跑了,那还养它干嘛?
“而且你没听过狗来富吗?”在风水学上说:狗属“戌土”,五行里属土,而土生金,“金”代表财富。
还有狗叫声叫“破煞”,能将家门口的不良气场吓退,比如路冲煞、尖角煞,能镇宅旺财。”
“哦,还有这个说法?”这个讲究,李宝根还挺喜欢的,一瞬间就给两条小狗起好了名字,“来富”和“旺财”!
秋子颠了颠扛在肩上的麻袋,扭头回他:“我能逗你吗?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话。
对了你训练的时候,给一个指令,它们要是没懂,会梗着脖子不配合,你可不能脾气急的打骂一顿,多耐心教几遍,它们性子烈、精力旺但特别聪明。”
李宝根踢开拦路的树枝,一脸不在意的说:“你不说基本的都教了吗?我又不用它们打猎,这些就够了。”
秋子生怕他耽误了两条好狗,下山的路上吐沫横飞,滔滔不绝的强硬给他灌输着知识:
“像坐、卧、立、靠、这些倒都懂,你发现它们啃咬东西或扑人时,要厉声制止喊它的名字,训狗时完成指令你要马上轻拍它们肩膀,给予肯定或奖励……”
两人站在一处树林里,李宝根烦的直翻白眼,“行了,这一道嗓子都说哑了,不放心你带回去得了。”
烫手山芋刚甩出去,秋子哪能搭这茬,“那你再等一个点,我就先走了,今天估计得半夜才回家。”
“你身上带着钱,路上防着别被人跟上。”
秋子正了正步枪,无比自信的说:“放心吧,只要他不放暗枪,我可是打遍十里八乡无敌手,爷们也算一号人物。”
李宝根看着他的吊样,担心以后断了供货,又好心的提醒一句,“财帛动人心,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可不是吃素的,不过秋子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语气中不由带了几分诚恳,“谢谢老弟的好意,老哥心领了。”
他倒退了两步话锋一转,“老弟,哥再说一句,狗崽要是营养上不去,长大以后体质会差一半,你条件好有肉多给喂点,我先走了哈。”
看着他那狗祟样儿,李宝根脱下鞋就朝他丢了过去,假装气愤填膺的大骂:“你个狗东西,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这个混蛋玩意儿一路跟他描绘,两只狗长大后如何神俊、高大、勇猛,这会儿图穷匕见。
这年代给它们擦点苞米糊糊,加点菜叶子都比人吃的好,还喂肉?
李宝根捡回鞋,看着扒筐盯着他看的小狗崽,还好老子不缺内脏。
他把两只小东西拎出来仔细瞧了瞧,两只小公狗脑门宽阔,嘴巴长度适中,胸骨宽阔,腹部微微吊起,四条长腿很粗壮,是两条好狗。
这眉清目秀的模样,可称得上“颜狗”一词!
李宝根见时间不早,观察了下四周,把狗崽和麻袋都收进空间里。
回去的路上他马力全开、健步如飞,穿梭在草木茂密的林子里,其间他只打了一头黄毛子,一头大野猪。
3天后,他终于下了山,在空间里好好休整了一宿。
次日早晨起来吃过饭,便推出自行车趁着凉爽,往老虎沟骑去。
两个多小时后,李宝根眼睛四处张望,眼看快到山脚下,他往旁边的草丛里一钻。
片刻后,他贼眉鼠眼的背着装狗的筐,拎着50斤高粱米、一头40多斤小野猪出了草丛。
两只小狗闻到野猪身上的气味儿,在背筐里躁动不安,“汪汪汪……”叫个不停。
“来富、旺财,停!”
两只小狗立刻停止犬吠,哼哼了两声。
令行禁止,你还真别说,挺有成就感的,没白在空间里训它们,唉,那也是真能吃!
他把粮食袋子放在横梁上,放过血的野猪袋子搭在后座上,蹬上车就往老虎沟骑。
李占庆趁着家里人都去上工,才敢把爷孙俩的衣服、内裤洗出来,没办法太热情了,都不让伸手。
他把水洒在院子里,抬头眯着眼睛,望着小土墙外儿子正骑着车过来。
李宝根到门口等下车,看着从院子里迎上来的小老头问:“爹,你在院心里干嘛呢?”
李占庆关心的端详下儿子,“我把衣服揉了揉,事情办得还顺利不?”
李宝根把车子立住,笑着说:“必须一切顺利!”
李谨安趴在炕上听见老爹回来了,高兴的就往外面冲,跑到外屋却突然刹住脚,低垂着小脑瓜心事重重的转身回了屋。
小毛头两腮鼓鼓像河豚,坐在炕沿边用脚碾着地,耳朵竖的高高,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李占庆冲着屋里努努嘴,“天天跑村口等你去!”
接收到消息的李宝根,给他展示了一下背筐,“我这次可是带着礼物回来,满满的诚意,保准把臭小子答对地乐呵的。”
李占庆踮着脚稀奇的看向筐里,“哎呦,这两小狗长得可真俊。”
李宝根得意一笑,马上故意提高声音大声说:“欸,怎么没瞧见我宝贝大儿砸?”
小毛头闻言立刻笑逐颜开,“噔噔噔”里应着,“爹~我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