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成为你的枕边人……都不可以么?”
陈雪茹的眼中布满血丝。
“不可以。”
陈云扬语气平静。
“那……如果我从此不再亲近其他男人……”
“不行。”
未等她说完,陈云扬再次拒绝。
陈雪茹眸中浮现绝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最珍贵的资本——这副令无数男人垂涎的躯体,在陈云扬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恨当初草率的婚姻,恨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
可一切都无法重来。
此刻,她对陈云扬的倾慕却愈发强烈。
别的男人见到她,总是急不可耐地想占有她,毫无原则可言。
唯有陈云扬——即便她主动撩拨,他也始终坚守底线。
这份克制,令她心折,却也痛彻心扉。
她爱上了一个有原则的男人,而自己偏偏是被拒之门外的人。
“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吗?”陈雪茹声音颤抖。
本以为会听到否定的答案,陈云扬却说:“有。”
“什么办法?”她猛地抬眸。
“五年。”陈云扬注视着她,“这期间你不许接触其他男人,我也不会碰你。五年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五年……”陈雪茹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咬牙道:“好!我一定能做到!”
她犹豫片刻又问:“为什么是五年?”
“人体细胞每两年半更新一次。五年后,你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迹会变淡。”陈云扬淡淡道,“若你坚持锻炼,或许能彻底清除。”
那些混杂的气息,是他无法接受的。
唯有时间能洗涤一切。
“我答应你。”陈雪茹脸颊微红,“我会洁身自好,坚持锻炼……一定让你接受我。”
陈雪茹坚定地应了一声,推门下车。
她步履轻盈,款款走向屋内。
可惜……自甘堕落!
幸好血液中只留存着两个男人的气息。
其余的都不过是过客。
倒是叫人占了不少便宜。
唉但愿你能撑得住。
望着陈雪茹摇曳的背影,陈云扬不自觉地喉头滚动。
不过,她倒与另一人有几分相似。
说起来,许久未见徐紫苑了。
不知她的摩托车有着落没有。
陈云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发动汽车驶向四合院。
刚进院子,陈云扬便急匆匆奔向屋内。
咔嗒。
关上门,他快步穿过走廊,脸上写满兴奋。
师姐,我回来了!
客厅沙发上端坐的身影让他僵在原地。
他望了望正在镜前试穿新衣的陈依,又看向一旁局促的丁秋楠,面露困惑。
你回来了?白玲如梦初醒,欣喜地站起身来。
有事?陈云扬皱眉脱下外套,语气冷淡。
我白玲欲言又止。
面对他的漠然,万千话语都哽在喉间。
她苍白着脸低下头,唇瓣紧抿。
陈云扬走到陈依身后,轻轻拍了下她的翘臀。
原来陈依特意在客厅更衣,就是想向白玲展示陈云扬的宠爱。
每当面对白玲,她总觉得矮了一截。
虽然知道是白玲亲手断送了这段婚姻,
也不会促成那场阴差阳错的婚事。
愧疚感更浓了几分。
虽然她是个活力四射的疯丫头,但论气质——
那股子野劲儿总也压不住!
终究比不上白玲那种清冷孤高的风范醒目!
因此,她总觉得在白玲面前低了一截。
如今陈云扬为她添置了这么多漂亮衣裳,
你再有气质又怎样?
陈云扬不照样是我的?
是他更爱我!
你就眼红去吧!
唔……阿晓你讨厌!
陈依撅着嘴,泪眼汪汪地瞪着陈云扬。
进屋里试去……陈云扬无奈摆手。
知道啦!陈依咂咂嘴钻进卧室。
秋楠,你也去试试昨天买的衣服。陈云扬转头对局促的丁秋楠说。
好的晓哥。丁秋楠慌忙起身跟了进去。
默契地扒着门缝偷瞄客厅动静。
陈云扬摇头苦笑,却也没管她们。
说吧,不在医院伺候你的,跑这儿来干什么?
不怕你家尿裤子没人管?
他陷进单人沙发,刀锋般的话语刺得白玲浑身战栗。
抬头挤出一丝惨淡的笑:你…以后都不去前院住了吗?
她没解释——解释亦是徒劳。
两颊凹陷,整个人透着枯槁的绝望。
自己何必掺和人家闺房情趣。
觉得这儿怎么样?他扬手环指四周。
现代家具、雕花屏风、藏酒柜、敞亮厨卫……
离开她之后,他活得比谁都精彩。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极度的渴望!
多想在这安家啊!
和陈云扬一起生活在这方天地!
她猛然惊醒,视线重新聚焦在陈云扬身上。
显然这里更舒适!
我为何还要回那边?
陈云扬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白玲轻轻颔首,明白其中道理。
前院那间婚房,见证了她与陈云扬的誓约
如今陈云扬已不再踏入。
这让她觉得,陈云扬似乎要抹去与她有关的一切!
我和郑朝阳清清白白
长久的沉默后。
她还是按捺不住开口道。
话音未落,身子就已止不住地颤抖!
带着期盼的眼神望向陈云扬!
瞧瞧,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抖成这样!
不会撒谎就别勉强!
更别在我面前演!
徒增笑耳!
况且,你的话,真假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发出一声冷笑!
绝望在眼中几乎凝成实质!
我没说谎!
你是医生,应该看得出来!
我的身体是清白的!
若还不信,我可以去医院开证明!
她仍执着地想要解释。
真假难辨!
罢了,与我何干?
直接说什么事吧?
陈云扬讥诮地摆手道。
白玲是否清白,他心知肚明。
确实纯洁如初。
但他不敢轻信!
那层膜并非全部!
唯独留下那片薄膜呢?
想想就令人作呕!
白玲却说出这三个字。
泪水已夺眶而出。
眼中的祈求令人心碎!
关我何事!
可陈云扬只是冷冷地扔出四个字。
白玲浑身一颤,眼底掠过一丝痛楚。
从前,哪怕是点小毛病,他都会急得团团转!
如今,哪怕她憔悴至此,他也无动于衷……
她咬紧牙,抬头直直盯着陈云扬。
我想吃你做的饭。她一字一句道。
呵,你也配?陈云扬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我……白玲指尖发颤。
即便听过无数次,这刀子般的话语仍刺得她生疼。
我什么都给你,求你——泪水滚落,她哽咽道,我真的快饿死了……
不怕吃胖了,你的嫌弃?
折腾成这样,不正是你的杰作?
陈云扬嗤之以鼻。
不是!白玲突然尖叫,泪如决堤。
我跟郑朝阳清清白白!什么主子游戏全是胡扯!
就算有——她死死攥住衣角,那个人也只能是你!
她慌乱解释着,声音支离破碎。
我不信。
白玲瘫坐在地。
所有辩解都碎在喉间。
泪珠重重砸向地面。
曾经的信任有多深,此刻的怀疑就有多锋利。
当郑朝阳出现前,陈云扬给过她毫无保留的信任。
而如今,只剩彻骨的不信。
你到底想怎样?躁地瞥向卧室门缝——
四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扒着门框偷看。
他喉结动了动,浑身燥热未消。
水温很低。
但比水更冷的是白玲的眼神。
她垂着头,声音黏在喉咙里。
陈云扬站在灶台前,锅铲敲击铁锅的声响盖过了她的乞求。
外面有餐馆。
他头也不回地说。
白玲的指甲陷入掌心。
为什么非要是你做的?
陈云扬忽然转身,围裙上沾着油渍。
游戏还没玩够?
空气凝滞了几秒。
要怎样白玲抬起苍白的脸,你才肯?
永远不。
陈云扬的回答像把刀。
白玲突然扑上去。
陈云扬的手掌挡住了她。
这个字让白玲浑身颤抖。
她想去拽他的衣角,却被甩开。
别碰我。
陈云扬走向洗手间,水流声刺耳地响起。
白玲站在原地。
水声停下了。
她听见自己在说:你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