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她的心从来不在我这儿。”
“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甚至觉得恶心,所以我要离婚。”
“可她却死缠烂打,硬是不肯放手。”
“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
陈云扬简单说完,表情平静。
反正丢人的不是他。
丁秋楠听得睁大了眼睛。
“她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样的男人不珍惜,心里却装着别人!”
婚后还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实在有失体统!
那个男人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让她痴迷到这种程度?
丁秋楠听着陈云扬的话,眼中燃起怒火。
她想不明白,像陈云扬这样文武双全又温柔体贴的男人,
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丈夫。
白玲,你看,连外人都懂得婚姻的真谛!
或许你懂,只是不愿意对我这个丈夫负责罢了!
她正用疼惜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他不禁暗自叹息。
知道她心有所属后,我才发现自己像个笑话!
陈云扬冷笑一声,不再多言。
轻轻将丁秋楠放在后座。
她配不上你。
忽然真诚地说道。
说完,恋恋不舍地松开环在他颈间的手臂。
是我高攀不起。人家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堂堂警察局长。
我不过是个厂医,农村出身的高中生罢了。
转身坐到后排另一边。
真心才是最珍贵的。
她辜负了你的真心。
丁秋楠轻声说道。
也许吧。
看着多门和郑朝阳等人将火狼团伙成员一一制服,
蹲在路边排成一排。
丁秋楠静静地坐在吉普车后座,目光在陈云扬身上停留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叮!心极度不安,情绪爆发,获得情绪值+1500!
不一会儿,白玲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从院子里走出来。
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额头上渗出冷汗!
当她瞥见车上与丁秋楠并肩而坐的陈云扬时,
随即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叮!极度羞愧,情绪爆发,获得情绪值+6600!
望着狼狈不堪的白玲,陈云扬嘴角扬起一丝讥讽,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玲当心!
一声惊呼从旁边传来!
去死吧!
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枪声骤然响起。
白玲只觉得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发现一个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同时,鲜红的血花在那人肩头绽放!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人手腕一抖,一颗石子破空而出。
仅存的左臂被石子从掌心贯穿至肩膀!
伴随着惨叫,再次被周围的警员按倒在地。
天哪!他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刚才不是还在最后面的车上吗?怎么一下子就到局长面前了?!
这这还是人类吗?三十多米的距离,瞬间就到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惊骇地望着肩部中弹、血流不止的陈云扬,
不住地吞咽口水。
快快检查其他人,搜身!看看是否还藏有武器!
声音发颤地下达命令。
下意识看向白玲——毕竟她才是局长,而郑朝阳已不是四九城的警察。
却发现白玲正死死盯着陈云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只得将目光转向多门。
检检查!立即检查!目瞪口呆地望着陈云扬,
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应道。
但那时还会受伤!
他万万没想到,如今的陈云扬竟已达到如此超凡的境界!
“晓神,这绝对是修仙了吧!”
多门回想起陈云扬曾说过的突破,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震撼不已。
“陈……陈云扬!你……你没事吧?!”
白玲颤抖的声音突然传来。
陈云扬转头望去,只见她脸色惨白,红肿的双眼死死盯着他肩上的枪伤,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叮!极度惊慌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2000!
“呵……你在乎吗?”
陈云扬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白玲的身体微微发颤,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他。
【叮!极度痛苦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5000!
“嘶!真特么疼!”
陈云扬低头看了眼肩膀的伤口,忍不住抽了口气。
虽然伤势不重,但痛感却极为强烈。
回家简单缝合即可。
“陈云扬!我在乎!我真的在乎!”
“我是你的妻子,怎么可能不在乎!”
“我们马上去医院!快!”
白玲心急如焚,顾不上他的嘲讽,伸手就要拉他。
【叮!极度惶恐情绪,暴击触发,情绪值+5200!
“关心?妻子?呵……”
“省省吧!”
“别再装模作样了!”
“明明毫不在意,偏要演得情深义重,你不累吗?”
“我不是你的下属,而是即将和你离婚的丈夫!”
“你的虚情假意只会让我恶心!”
陈云扬的话锋利如刀,毫不留情。
“随你怎么说,先去医院!求你了!”
“这是人命关天的事!”白玲咬牙坚持,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唰!”
陈云扬迅速后退两步,避开了那双手。
白玲盯着自己悬空的手,眼中涌起强烈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她甚至想立刻斩断这双手,换一双干净的!
白玲,这种虚情假意的表演,我受够了!
别再羞辱我了!明白吗?
陈云扬冷冷扫过她的手,声音像冰刀般锋利。
不是的!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保证——白玲慌乱地解释。
可笑!两个月前我为你挡刀那次,陈云扬讥讽地勾起嘴角,要不是幸运避开心脏,你现在该去扫墓了。
而你呢?
白玲突然浑身发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脸色瞬间惨白!
你送我进医院后,整整半个月没出现过。
就连普通同事受伤,你那段时间都探望过两三次。
我这个丈夫,却像不存在一样!
现在懂了,你心里装着别人,我的死活你根本不在乎。
白玲,这种屈辱,一次就够刻骨铭心了。
把你的虚伪留给别人吧。
我看着恶心。
白玲面如死灰。
那些回忆化作无数利刃,将她的心脏凌迟。
此刻她才看清,曾经的自己有多残酷。
多令人作呕!
周围警员听到对话,震惊地抬头望向白玲。
看着她绝望的模样,众人沉默摇头。
陈云扬再不看她。
带血弹头应声飞出!
指尖泛起药气光晕,快速封住穴位。
喷涌的鲜血顿时止住。
长舒一口气,他径直走向丁秋楠。
白玲呆立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白玲的眸中翻涌着无法言说的绝望与心碎!
她的嘴唇颤抖,却吐不出半句慰藉陈云扬的话!
也道不明心底最真挚的情感!
昔日的罪孽,将她如今的真心衬托得如此虚伪!
你你的伤!必须马上送医院!丁秋楠盯着陈云扬血迹斑驳的肩膀,声音都在发颤。
她强撑着下车搀扶陈云扬时,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别担心,我懂医术。陈云扬云淡风轻地抹去嘴角血渍,这点伤我能处理。
可这伤口丁秋楠急得眼眶泛红。
凝望着那片猩红时,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真的没事,皮外伤而已。陈云扬忽然轻笑。
温热的指尖拂过她湿润的眼角。
我我扶你上车。丁秋楠双颊倏然飞红。
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后紧紧握住那只手。
陈云扬任由她搀扶着坐进吉普车。
白玲呆立在骤起的寒风中。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破碎的光让路人都背过身去。
没人同情这个自作自受的女人。
陈云扬的手指抚上丁秋楠绯红的脸颊。
惊雷在她颅腔内炸开!
天旋地转间,地栽倒在冻土上。
连日的精神崩塌终于击垮了她。
白玲同志!
局长!
惊呼声中,众人本能地想冲过去。
却又齐刷刷望向吉普车里的陈云扬。
陈云扬面无表情地瞥了眼昏迷的白玲,转身便要离开。
“013招娣,李月!快扶局长上车,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