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整天缠着你道歉赎罪
你会原谅我吗?
陈云扬轻声问道。
洗怡一时语塞。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陈云扬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洗怡,附近哪有卖水产品的?”
“我还想再采购一批。”
陈云扬继续问道。
“城东那片鱼塘旁边就有个水产市场,”
“不过买鱼苗可能不太容易,”
“据说也有数量限制。”
“我们家在那边也没什么熟人……”
洗怡略带歉意地回答。
“没事,回头我自己去看看。”
陈云扬摆摆手,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四九城有卖海产品的地方吗?”
他又问。
“这个真没有,”
“偶尔弄点自己吃还行,但大批量养殖肯定不行。”
“再说,这地方也不适合养海产。”
洗怡摇摇头。
“你可以去天津!”
“那里的海产品品质一流,”
“而且能大量采购,”
“不像四九城管得这么严。”
“天津?不错!”
陈云扬眼睛一亮。
确实是个好选择。
“洗怡,太感谢了,帮了大忙!”
他真心实意地说。
“哎呀,别这么客气嘛……”
“可惜我家在水产这块没门路,”
“不然就能全替你安排好了。”
“已经很有用了。”
陈云扬并不在意。
“要是交通方便就好了,”
“南方的水产品更丰富,味道也更好,”
“要是能快速运过来就好了……”
洗怡一脸向往。
“江南啊……”
“看来得抽空去趟扬州了,”
“正好快三月了,‘烟花三月下扬州’嘛,”
“带上师姐她们一起去转转。”
“新厂建设还得两个月,投产至少五个月,”
“趁现在有空,好好放松一下。”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
别急,江南的水产很快就能尝到了。
阿晓!你去哪儿了?
我们都饿坏了!
阳光房里聚集着归来的女伴们。
陈依正与娄晓娥、丁秋楠、徐紫苑热络交谈,
白玲独自坐在角落聆听。
众人见陈云扬回来纷纷起身。
快做饭吧,我都饿扁了。
贪吃鬼。
陈云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
菜都备好了,我去拿碗筷。
丁秋楠轻声说着跟进了厨房。
敷完面膜的众人又在阳光房闲谈。
有事就说吧,别藏着。
空气瞬间凝固。
什么?
白玲眼神渐冷。
师姐,老实趴着。
陈云扬轻拍制止躁动的陈依。
是我建议晓娥去港岛的。
他平静地说道。
但目光中仍带着疑问。
陈云扬向娄晓娥投去安抚的眼神。
陈云扬放下手中的动作,目光凝重地说道:“晓娥的家庭背景特殊,在四九城太过显眼,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他抬眼望向神情黯然的娄晓娥,继续道:“以我目前的人脉,想要保全娄家实在是力不从心。‘娄半城’这个称号,在四九城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众女若有所悟。
“不如让娄家迁往港岛。”陈云扬语气坚定,“我敢断言,现在的局势只是暂时的。未来必定会更加开放包容。港岛是最理想的中转站——既能观望内地形势,又能随时转移海外。”
“若是将来形势好转,晓娥一家可以重返故土;若持续动荡,也能在港岛立足。”他环视众人,“这是个进退皆宜的选择。”
白玲突然插话:“其实晓娥本人倒不必离开,她的户口已经转到工人阶级,又有和许大茂的婚史作为证明”
陈云扬沉默片刻,轻叹道:“让晓娥同去港岛,其实也是为咱们所有人考虑。”
“为我们?”陈依不解地抬头。
“虽然难以启齿,”陈云扬声音低沉,“但我们的关系若被扣上‘复辟封建陋习’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个年代,我们的关系被称为不正当男女关系!
陈云扬冷静地指出了他与几位女子之间面临的残酷现实。
女孩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目光游移不定,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谁不渴望能与心爱之人光明正大地相恋?
她们复杂地望向陈云扬,眼神中爱意灼灼,却又难掩压抑。
因此,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短期内或许无碍,但长此以往,迟早会被人抓住把柄。
我必须为我们所有人寻找退路。
港岛就是我选定的退路。我打算让晓娥先去那里,为我们建造一个家。
说到此处,陈云扬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憧憬:其实现在就想带你们离开。在港岛,我们无需在意旁人的目光。
我可以堂堂正正地称你们为妻子。
不必再编造借口向外界解释——与师姐亲近是因同门之谊,与秋楠密切是因师徒关系,与紫苑往来频繁是因其父救命之恩
更不必因他人眼光而压抑亲密,可以大方地拥抱、亲吻你们每一个人。
这番话让女孩们眼中星光闪动,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是陈云扬突然低下头,认真道:
我不愿就这样离开我的祖国。
女伴们心头一震。
虽然我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但我仍深爱这片土地。
我有能力让祖国在我有生之年飞速发展——能快速解决粮食危机,提升工业水平,更有治愈百病的医术。
只需要一些时间,我要将这些本事传授给祖国。
在祖国发现我这个叛逆之子,要驱逐我之前,我要尽可能为国效力。
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那一日!
我会带你们远走高飞!
去更广阔的天地!
陈云扬的语调坚定有力。
姑娘们眼眶泛红,晶莹的泪光闪烁。
她们凝望着陈云扬,目光中满是深深的依恋。
如今才明白自己错得多离谱。
本就深爱着他的女孩子们,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崇拜。
晓娥,去吧。
你是我们的希望。
不会让你独自承担。
明亮的眼眸凝视着陈云扬,郑重地点头:
她透过阳光房的玻璃看向自己的屋子:
这房子就留给你吧。
我名下的房产太多,容易引人注意。
师姐现在没有房产,交给她最合适。
陈依有些困惑:可我住的是父亲的房子呀。
傻师姐,陈云扬捏着她的鼻子,这是为晓娥留的。
若她被追查,房子就可能充公。
也能避免陌生人搬进后院。
否则我们很快也得离开这里了。
陈依恍然大悟,不再多问。
晓娥,放心,陈云扬对娄晓娥微笑,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会替你照看好房间。
嗯……娄晓娥声音哽咽,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别这么伤感,陈云扬轻松地说,这未必是坏事。
娄晓娥轻轻点头后,陈云扬将目光移向丁秋楠。
“好了,秋楠,说说你的事吧。”他开口道。
丁秋楠早先就有些犹豫,此刻终于下定决心。
“……晓哥,我今天去见了一位朋友。”她低声道,“他父亲因为坚持学术观点,被人抓住了把柄。”
“这些天受了不少折磨,又饿又打,再加上寒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现在病得很重。”
“可因为身份问题,我朋友不敢送医,所以……”
她抬眼看了看陈云扬,欲言又止。
“想让我帮忙?”陈云扬了然一笑。
“嗯!”丁秋楠急忙点头。
“我父母也曾经历过这些……”她语气低沉,“他们过去很疼我,可现在,长久的精神压迫让他们变得冷漠,甚至把我当作筹码……”
“虽然我已经不再信任他们,但看到他父亲现在的处境,我还是……很难过。”
“更糟的是,举报他的正是他自己的二女儿。”她停顿片刻,“长期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病情已经非常严重,我束手无策……”
“所以……”
她没再往下说,既带着恳求,又透着不安。毕竟,这样的帮助意味着极大的风险。
陈云扬微微皱眉,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周围几人也不由得露出担忧之色。
见状,丁秋楠小声补了一句:“如果太危险……就算了吧。”
丁秋楠望着陈云扬严肃的神情,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其实危险我倒不在意,她犹豫片刻又说道,只是想知道,你那位朋友怎么称呼?她是做什么的?
陈云扬总觉得丁秋楠这位朋友父亲的经历似曾相识。
她姓叶,叫叶文洁,丁秋楠微微一笑答道,她的父亲是叶哲泰。
陈云扬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三体?!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让陈依跌倒,幸好他及时伸手扶住。
阿晓,你这是怎么了?陈依搂着他的脖子,满脸困惑。
陈云扬没有回答,只是紧盯着丁秋楠,声音凝重地确认:秋楠,你朋友真的叫叶文洁?
是是啊,丁秋楠也被他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晓哥,有什么问题吗?
陈云扬陷入了沉默。他该如何解释,这个叶文洁将会引来外星文明?此刻的他确实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