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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局长,吃着丈夫做的饭,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
真是够贱的!那男人叫朝阳是吧?
哈哈哈
哈哈哈
燕七毫不留情地揭开了白玲最不堪的秘密。
白玲只觉得天旋地转。
白玲全身剧烈颤抖,几乎要抽搐起来!
四周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众人脸上都露出讥讽的神情!
谁也没想到,看似清冷高洁的白玲,竟会是这般 的女子!
不是不是这样的
陈云扬,你听我解释!
求求你相信我!
白玲猛然转身,泪眼婆娑地望向陈云扬。
她伸手想要拉住他,却被陈云扬后退一步避开。
白局长。
陈云扬神色淡然。
我们已经结束了。
况且,他说的是真是假你我都心知肚明。
白玲的泪水夺眶而出。
看着刻意与她保持距离的陈云扬,以及挡在他身前、怒视着自己的陈依,她心如刀绞。
原来你就是她丈夫!哈哈哈!
燕七突然狂笑起来,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当初在警局潜伏时,我听人说
我早就被抓了!
也因为她心虚,才暂停了对我的追捕!
所以,我真该好好谢谢你!
白玲抖如筛糠。
陈云扬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如水。
而且,我猜到你是谁了!
你就是四九城那个神秘判官吧?
身手了得,协助警方办案
哈哈哈!没想到吧!
你的女人是个脚踏两条船的破鞋!
你不是挺能耐吗?打断我的手?
也改变不了你被女人耍得团团转的事实!
哈哈哈
燕七的笑声充满恶意。
陈云扬依旧面无表情。
白玲的反应异常激烈!
“住口!不准再说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给我闭嘴!”
她失控地瞪着燕七,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枪口颤抖着指向他!
“呵哈哈哈”
燕七不再言语,只是笑声愈发刺耳!
“别笑了”
白玲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最终却颓然放下枪!
她转向陈云扬,声音发颤——
“陈云扬,事情不是那样的,你听我”
“不必解释。”
陈云扬平静地打断她。
“他说得没错。”
“我确实是个失败者。”
“婚姻也好,感情也罢。”
“输得一塌糊涂。”
他的语气像在谈论天气般淡漠。
“否则,我们怎么会离婚?”
“难道他说的有半句假话?”
白玲如坠冰窟。
“不是的”
她想辩解,却哑口无言。
“况且——”
陈云扬继续道,
“离婚的原因人尽皆知。”
“我被背叛这件事,早就是公开的笑话了。”
“何必再自欺欺人?”
白玲浑身发抖,心脏像被撕成两半。
“陈云扬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哽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从未有人敢这样当面羞辱陈云扬。
她原以为往事已被时间掩埋。
可此刻,燕七的每一句嘲讽,
都像刀子捅在她心上。
最痛的是——
陈云扬连愤怒都不屑给予。
她拼命逃避的旧伤,
如今被血淋淋地掀开。
自己再痛也是活该,
但她害怕陈云扬就此
永远走出她的世界。
远得让她无法企及!
“够了!无论我有没有本事!”
“都不重要!”
“现在,该办正事了!”
“嫌疑人已经落网!”
“接下来,该天津武林给个交代了!”
陈云扬无视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拉着满脸愤恨瞪着白玲的陈依,径直走向前方。
白玲木然凝视着陈云扬,如同失去灵魂般,缓缓在他身旁坐下。
周会长、书记、团长等人也神色如常,各自入座。
“听说天津武林和公安有条不成文的规矩——”
“公安不得插手武林事务?”
“就连武林中人自相残杀、戕害百姓,也管不得?”
陈云扬瞥了眼失魂落魄的白玲,知道她此刻无心应对,索性高声质问。
“陈处长言重了。”
周会长语气平淡地回应。
“省省吧!”
“漂亮话谁都会说!”
陈云扬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周会长面色一沉。
“据我们调查,天津武林违法者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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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查实的涉案武师就超百人!”
“这是名单。”
“既然周会长说要服从管理,那就——交人吧!”
陈云扬将名录重重拍在桌上。
哗——
“陈处长说得对。”
“周会长,维护治安可不能光喊口号。”
“作为合法社团,武士会理当清除这些败类。”
“不知您准备怎么处置?”
龚书记轻啜茶水,慢悠悠补了一句。
“这”周会长没料到客套话反成把柄,狠狠瞪向陈云扬。
“各位领导!”
“在座不少人可是参加过解放战争的!”
“许多父母祖辈曾为解放战争流血牺牲!”
“涉及人数众多,必须严格审查!”
“否则,若误伤烈士后代,恐怕影响恶劣!”
周会长眯起眼睛说道。
“周会长的意思是,这些人的父辈参加 ,是为了让子孙后代当皇帝?”
“周会长莫非认为烈士后代可以逍遥法外?”
“这可是封建特权!”
“原来在周会长眼里,烈士子女就该高人一等,不受法律约束?”
陈云扬突然反问道。
咚咚咚!
周会长脸色骤变,心跳加速!
唰!
嘶——
众人齐刷刷看向陈云扬,面露震惊!
这番话分明在暗示——
周会长企图复辟帝制!
何等荒谬!
“陈处长!请谨言慎行!”
周会长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
“那请周会长解释——”
“为何特意强调被捕者是烈士子女?”
“若不是为了包庇罪犯——”
“就是在挑拨群众与国家的关系!”
“看来,周会长的政治立场也需要彻查!”
陈云扬稳坐椅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龚书记、刘团长和刚回过神的白玲,都紧盯周会长。
只见他浑身一颤,额头冒汗。
“陈处长误会了!”
周会长强挤笑容。
“我只是担心审查疏漏——”
“毕竟这关系百姓命运。”
“望陈处长慎重行事。”
他不敢再多言,生怕再被抓住把柄。
“所以,周会长是在质疑公安机关?”
果然——
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被陈云扬揪住不放!
但周会长已逐渐适应这种咄咄逼人的交锋。
微微落座。
并非如此,仅是出于关切。
无论这些人是罪犯还是普通武者,
都身怀武艺。
武艺在身,难免心生歹念。
绝非善事。
望陈处长三思而行!
这是周会长首次反击!
可惜!
陈云扬毫不在意!
伟人曾言:枪杆子里出政权!
罪犯若敢猖狂,就让他狂不起来!
无辜者好好配合,我们自会主持公道。
伟人教导我们:
先发制人,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陈云扬说罢,轻蔑地环视全场。
这番轻蔑之语,
个个怒目圆睁瞪着陈云扬。
若非陈云扬与领导同席,
早有人破口大骂!
看来陈处长信心十足。
周会长笑容愈发温和。
既然已向我武士会下战书,
擂台也已备好,
不如陈处长上台赐教?
周会长直截了当。
终究要靠拳头说话。
也罢!
战书既下,
就按天津江湖规矩来。
况且武士会已成毒瘤,
不铲除这祸害,我们无颜复命。
周会长,可敢一赌?
陈云扬放下茶杯,直言不讳。
周会长神色微变,很快恢复平静。
四周二十八家武馆众人却愤然起身,
怒视陈云扬。
哦?赌什么?赌注为何?
周会长眯眼问道。
今日无论打多少场,
我们若败一场,立即撤走。
连燕七也交给你们。
陈云扬直视周会长。
那若我们败了呢?
周会长眯起眼睛。
解散武士会!
所有涉案武者依法处置!该杀则杀,该罚则罚!
武士会及各武馆不得阻拦!
天津所有武者立即前往警局和军管会登记备案!
习武满五年者必须接受为期一年的警务或军事服役!
服役期间务必服从警方或军方指令,严禁消极怠工!
正式录用后,将享受与在职警员、军人同等待遇!
若因公殉职,家属可享受同等抚恤标准!
陈云扬斩钉截铁地宣布。
全场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登记造册!
强制服役!
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要将整个天津武术界纳入官方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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