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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郑朝阳憋着笑的模样,她顿时恼了:“郑朝阳!你给我正经点!快说清楚!”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莫名别扭,但此刻顾不上细想。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郑朝阳收起玩笑,认真解释道,“你在追查最后一条暗线时,中了埋伏。,幸好没被弹片伤到,但还是被冲击波掀飞,头部撞了一下。”
“我们立刻送你去了医院,检查后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医生推测撞击可能导致短暂失忆。考虑到你身体无碍,就让你回熟悉的环境休养,等清醒后慢慢恢复记忆。”
“而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
这番话是他们几人昨天商量好的说辞,郑朝阳说得滴水不漏。
看来时机刚刚好!
白玲听完郑朝阳的话,不由得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郑朝阳!她突然出声,你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这我哪敢啊!郑朝阳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这事儿全局上下都知道,医院也有医生作证,我骗你做什么?说话间,他的目光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
暂且信你一回。白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威胁道,要是让我发现你在说谎
行了行了!郑朝阳打断她,你都躺了一天两夜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要不要去洗手间?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白玲看着桌上整齐摆放的餐盒、水杯和特意准备的手纸,眼中闪过惊喜,嘴上却调侃道,郑朝阳居然也会关心人了?
我怎么就不会关心人了?郑朝阳厚着脸皮反驳,我还送过你呢!
那也叫香水?白玲又好气又好笑,用弹壳当瓶子,灌煤油冒充香水,没把我的头发烧着算我命大!说着说着,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却又隐隐感到一丝异样。
那不是你说要易挥发的液体嘛!郑朝阳辩解道。
少来!我看你就是存心的!白玲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情绪,翻了个白眼,不说了,我得去趟洗手间。
话音未落,只见她抓起手纸,一个利落的翻身——
她整个人竟然凌空而起,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两圈,像片羽毛般从郑朝阳头顶掠过,稳稳落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白玲呆立在原地,难以置信地低头打量着自己。
白白玲?!郑朝阳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吃什么仙丹了?!
白玲的身影倏地落在郑朝阳身后!
他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力气这么大?!”
“该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
白玲望着郑朝阳的模样,神情恍惚地低语。
片刻后,她猛然回神!
“我先去趟洗手间!”
“回来再说!”
话音未落,她已冲向门外!
“砰!”
那扇可怜的门瞬间四分五裂!
郑朝阳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他想起陈云扬,不禁喃喃自语:
“他究竟做了什么”
此时,冲进洗手间的白玲心绪翻涌:
“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失忆了,为何突然力大无穷?”
“缺失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难道是被炸的那段经历?”
“还有,郑朝阳明明就在眼前”
“为什么总觉得和他隔着一层?”
“这种不自在的感觉从何而来?”
思绪纷乱间,她只觉脑海一片空白。
最终,她放弃纠结,前往医院检查。
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生活似乎重回正轨——
吃饭、睡觉、抓捕罪犯、审理案件
与失忆前毫无二致。
甚至因老搭档重聚,破案时灵感迸发。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
“为什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究竟少了什么?”
某日归途,白玲望着满天繁星疲惫低语。
目光不经意掠过骑车的郑朝阳。
“是因为他回来让我不适应吗?”
“可似乎又不像”
“还是说对他不再心动才觉得空虚?”
她不断思索,却始终想不起遗忘的重要事物。
重要到令她觉得生命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
“罢了,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吧。”
“或许能找到恢复记忆的方法。”
对了,最近调查的那个被调离特别行动处的人!
我骗你做什么?
郑朝阳摊开双手,佯装不满地说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
要是敢骗我——
白玲眯起眼睛,盯着郑朝阳看了许久,才带着威胁的语气开口。
行了!
你都躺了一天两夜了。
感觉怎么样?
身体还行吗?
饿不饿?
要不要去洗手间?
郑朝阳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随口问道。
哟,郑朝阳居然也会关心人?
真是稀奇!
看着桌上摆好的饭盒、水杯,还有特意准备的手纸,白玲略带诧异地望向郑朝阳,眼中却闪过一丝欣喜。
喂,我怎么就不会关心人了?
我还送过你一瓶‘香水’呢!
郑朝阳厚着脸皮说道。
呵!你那也叫香水?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差点烧了我的头发!
提起这事,白玲脸上浮现笑意,目光柔和了几分,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别扭。
当时你不是说,液体、易挥发嘛!
郑朝阳辩解道。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趟洗手间。
你先坐着吧。
白玲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手纸,猛地翻身——
她竟直接从床上了起来,在半空转了两圈,打着旋从郑朝阳头顶掠过,稳稳落地。
嘶——我这是怎么了?
白玲愣在原地,低头打量着自己,半晌没回过神来。
白、白白玲?!
你你你你吃仙丹了?
郑朝阳也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
见郑朝阳这副模样,白玲茫然地喃喃道。
白玲神情恍惚地低语着。
过了一会儿,她猛然清醒过来。
我去趟洗手间!
回来再聊!
话音未落,白玲已冲出房门。
那扇可怜的门瞬间四分五裂。
郑朝阳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他忽然想起陈云扬,不禁喃喃自语:
他究竟对白玲做了什么
此时冲进洗手间的白玲心绪纷乱。
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失去了记忆
为何突然变得力大无穷?
还有那些缺失的记忆
更奇怪的是
明明郑朝阳就在眼前
为何总感觉与他疏远?
这种莫名的隔阂感从何而来?
白玲百思不得其解。
脑海中一片空白。
最终,她放弃了思考。
医院检查显示一切正常。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吃饭、睡觉、办案
与失忆前毫无二致。
甚至因为老搭档重聚,
破案时灵感迸发,效率倍增。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
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什么?
究竟少了什么呢?
某日归途,白玲仰望星空,
疲惫地喃喃自语。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骑车的郑朝阳身上。
是因为他的回归让我不适吗?
似乎又不是
还是说
对他失去了心动的感觉?
白玲不断思索着。
她确信自己遗忘了极其重要的事。
重要到让过往都显得微不足道。
可无论如何努力,
记忆始终一片空白。
算了,明天再去医院复查吧。
问问有没有恢复记忆的方法。
还有那个被调走的特别行动处人员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郑朝阳摊开双手,故作不满。
眼神却闪过一丝异样。
暂且信你一次。
要是敢撒谎
白玲眯着眼睛,盯着郑朝阳看了好一会儿,语气带着威胁说道:
够了吧!
你都躺了整整一天两夜了!
感觉怎么样?
身体还行吗?
饿不饿?
要不要去洗手间?
郑朝阳一脸无所谓地回道:
哟!没想到你郑朝阳也会关心人啊?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饭盒、水杯,还有特意准备的手纸,白玲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郑朝阳,眼中却闪过一丝欣喜。
喂!我怎么就不会关心人了?
我还送过你一瓶呢!
郑朝阳厚着脸皮说道。
呵!那也叫香水?!
谁家香水用弹壳当瓶子,拿煤油冒充香水的?!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差点把我头发都烧着了!
提起这事,白玲脸上露出笑意,看向郑朝阳的目光温柔了几分,却又莫名感到一阵不自在。
当时你不是说要液体、易挥发的嘛!
郑朝阳辩解道。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不说了,我得赶紧去趟洗手间。
你先坐着吧!
白玲压下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手纸。
她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在空中转了两圈,轻盈地从郑朝阳头顶掠过,稳稳落在地上。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白玲呆立在原地,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一时回不过神来。
白白玲?!
你你吃仙丹了?!
郑朝阳也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
怎么突然力气这么大
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