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林子收起大锤,取出耀日弓,三只箭矢瞬间成型,嘣的一声,箭矢横空,如死神的凝视般射杀向门东焰。
但这时门亚锐动了,只见他飞身而起,迈步间就接近了门东焰,面对林子的箭矢,门亚锐大袖挥动,一股狂暴的罡风冲击,三只箭矢被打碎在空中。
林子大怒:“老逼货,你特么破坏规则。”林子知道自己不是那门家族长的对手,所以拿出对战规则说事,不过他说的华夏语,门亚锐根本听不懂,如果门亚锐明白林子说什么,估计也该气的动手了。
“哼!”门亚锐没有理会林子,只是冷哼一声,接住门东焰向下方飞去,原本门亚锐想要去拿下林子的,但看到林子的光翼,知道自己速度没有对方快,而且灵族那三位男子正看着自己,所以门亚锐只能放弃。
林子看着飞走的二人,有心想追上去,可是他不敢,也知道自己的箭矢在那门家族长面前毫无用处,所以只是嘟囔着骂了几句后拿出生命液向自己大腿的伤口浇灌。
端木文的战斗吸引了很多人观看,实在是赏心悦目,端木文如同天空下的舞者,迈着优雅的步伐,轻缓的动作,不像是与人生死搏杀,倒像是在舞台上精彩的表演。
手中一支灰色的笔如灵蛇般游走,随即一条条栩栩如生的蛟龙无声的咆哮着杀向门东林,不时掺杂着各种刀兵飞射,一时间门东林手忙脚乱的抵挡,刚轰爆了缠缚的蛟龙,随后就发现漫天的绚丽花朵正飘飘洒洒的悬在身体四周,并向着自己围拢。
门东林惊诧,翻手间拿出一根盘龙棍,甫一出现盘龙棍绽放金光,形成一个金色蛋形防御将门东林牢牢守护在中间,无数的花瓣看似飘飘洒洒,但其实速度极快,在金光合拢前有十几片花瓣突破金光,门东林没有察觉之下,被那些花瓣划破衣袍,身体上出现几道细小的血痕,门东林心头一跳,这花瓣太诡异了,虽然伤的很轻,但却让门东林惊诧这柔软的花瓣竟能划破自己的衣袍。
剩下的那些花瓣宛如利刃般在不断切割蛋形防御,在那上面留下一道道切割的痕迹,但却无法破开这金光的防御层,很快花瓣就被消耗了。
砰!门东林没有时间多想了,大棍直刺,竟打碎了自己的防御,霎时间那金色蛋壳化成片片如刀般的碎片,如蜂群般向着端木文杀去。
面对门东林的攻击,端木文执笔在身前快速画了一个圆,瞬间一个灵气圆盘出现并将端木文完全守护在后方。
嗤嗤嗤,大量的灵气碎片打在端木文的灵气圆盘上,整个灵气圆盘上出现涟漪波动,有些地方被打的凹陷,端木文持续输出灵气,手中的天机笔快速点击在那些凹陷处,那些即将被打破的盘面即刻恢复。
门东林的盘龙棍打出攻击后,随即持棍向前冲去,大棍前伸,大棍顶部绽放金色光芒,向着端木文的防御圆盘刺击。
面对门东林的猛烈攻击,端木文淡然一笑,手中天机笔猛然指天,随即用力下挥,而门东林已经遇见到对手会反击,盘龙棍再次绽放金光,在门东林身前形成一面护盾。
“哼,你的攻击太弱,打不破我的防御。”门东林心中思忖的同时速度更快了,眨眼间盘龙棍已经逼近端木文的灵气圆盘。
门东林此时也没有受到对方的攻击,他以为对方看到自己的防御后放弃攻击了,就在门东林心中得意,盘龙棍刚接触到端木文的灵气圆盘,门东林即将爆发全力攻击时,他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咔,一声霹雳炸响,瞬间十几道雷霆凭空劈落,非常精准的打在门东林的头顶和后背上,霎时间门东林的身躯麻痹,动作也跟着一滞。
端木文看着面前抽搐的门东林手中天机笔直刺,一道光束从天机笔发射,噗,门东林的腹部顿时被洞穿,鲜血飙射间,门东林的身躯被打飞。
噗哇,门东林张口吐血,想要控制身体,但他体外依旧有雷霆盘绕,身体的麻痹感还没有过去。
端木文缓缓收起天机笔,一副飘逸出尘的超然姿态。
“好!”林子大声叫好,随后有啪啪的鼓掌,气的门家人恨不得上去咬他几口。
嗖,一道身影飙射,出现在门东林身边,一掌横斩,切在门东林的后脖颈,门东林非常干脆的晕了过去,这身影正是老曹,他的右臂可不是普通血肉做成的,门东林哪能抗住这一击,随后被老曹提着飞回,门亚锐额头青筋暴跳,飞身而出,向着老曹追去,但一个笑嘻嘻的人却飞速挡在他面前,正是盛腾。
“盛道友,你这是何意?”门亚锐阴沉着脸问道。
“门族长,战斗肯定是有胜负的,胜者拿下败者也很常见,门族长无需动怒,小孩子只是好玩罢了。”盛腾不在意的摆摆手。
“门族长,现在是否可以交出月影?”端木文看着门亚锐开口说道。
“早就告诉你们,不知月影是何人,也不在我门家,你门找错地方了。”门亚锐冷声说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狡辩呢?刚才那小子的话都露馅了,赶紧的,交出月影,不然你家这两个废物的下场呵呵。”老曹也开口了,语带威胁。
“你敢!”门亚锐也急了,眼睛瞪得和灯泡一样,冷冷的瞪视老曹。
“呵呵。”老曹笑了,抬手将门东海拘禁过来,随后就抽了几个大嘴巴子,打的门东海嘴角流血,不过这门东海也是硬气,愣是一声没吭,只是眼神凶横的看向老曹。
门亚锐气的手都颤抖起来,只是在他的大袖中,外人看不到罢了,但自己子弟在敌人手中,他想冲过去抢回门东海和门东林,但他不敢赌,万一给对方逼急了,杀了或者废了门东海两人,自己怎么面对他们的家人?
拿不定主意的门亚锐只能看向门家老祖,可是门家老祖对这边不闻不问,只是抬头看着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