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整齐的安培邪影和飞歌如月两女,从房间走出,在黑暗的空间中,静静的看着陈。
此时此刻,已经不需要说一句话了,大家的心思都非常清晰明确。
“正是因为很危险,所以总要有人在你死了之后为你收尸。”飞歌如月说道。
“我不会死。”色很认真的看着两人,这四个字说的轻飘飘,但又像是在对两人起誓一样坚硬。
两人的神情怔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安培邪影道:“你决定好了就可以,我们陪你一起去。”
“虽然这个女人或许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如她刚才所说,你要真死了,也有人会收尸。”的身旁走过,走向了大门口。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晚你们不用去了,就留在家里等我,我一个人去。”
安培邪影的眉头深蹙:“你确定?阿波罗那边不止是查尔修一人。”
“就算你有着勉强能够跟查尔修抗衡的资本,可你一个人去的话,也必定凶多吉少。”飞歌如月道。
安培邪影和飞歌如月犹豫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劲了。”飞歌如月道。
“我不会做一件毫无把握的事情。”着,目光落在安培邪影脸上:“你说过的。”
“只有我一个人去,才能最好的隐匿行踪,才能把这件事情的隐蔽性做到最好。”
“可你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你一个人想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解决阿波罗家族前来的所有人,这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安培邪影如实说道。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嘴一笑,眼神坚定:“你们别忘了,我的对手是谁!我能有那么强大的对手,我怎么可能是个废物?”
“至于送死什么的事情,永远都不可能会是我做出来的。”
最终,安培邪影和飞歌如月两人,还是留了下来,目送着陈一人走出了大门。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两人都是有点没反应过来,愣在了当场。
屋内,只留下了满身杀气的安培邪影和飞歌如月。
“他今晚真的会没事?你信?”飞歌如月一双黛眉紧紧的皱着,皱的很深,松不开来。
安培邪影美眸中盛着担忧和沉重:“不知道,他应该很强,藏拙和隐藏,向来都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顿了顿,安培邪影道:“但他再强,也有个极限,可他今晚要面对的对手,太强!所以,我不确定!”
“那你还让他一个人去?”飞歌如月道。
安培邪影斜睨了对方一眼,道:“不然呢?在这一役中,是我能帮上他实质性的忙,还是你能帮他实质性的忙?我们即便去了,也只是对他有个照应而已,在他和查尔修的死战中,我们没资格干预。”
“更何况,他说的没错,我们两个去了,只会增加爆露了几率,而这件事情,一定要万分隐秘才行,只要稍微走漏了一点风声,对他都会是万劫不复的打击。”安培邪影道。
“真是一个剑走偏锋不知死活的疯子,这个局是他自己设的,到头来,他却要在在自己设计的棋局中刀锋上舔血。”飞歌如月道。
“我相信他。”安培邪影这句话说的很坚定。
“如果,万一他不能活着回来呢?”飞歌如月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安培邪影问。
“没有万一!他也承受不住万一!如他所说,没有人比他更在意他自己的死活!他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完,他连炎夏都没回去,他怎么会死呢?他不会让自己客死他乡。”
安培邪影道:“因为炎夏,有太多他割舍不下的人了。”
“是啊,炎夏有那么多女人都在等着他,因为他的噩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飞歌如月轻声道:“一个半死不活成了活死人的雨仙儿,都已经足够让他不能让自己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