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暴揍阮丰,我老大无根生
“你刚刚也听到了吧?”
张景行来到窗外,扫视了一圈,並未看到任何身影,但却发现窗沿下面的瓦片上,缺少了一块灰尘。
于慧中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又被盯上了,你说你是吸灾体质,还真没错,走到哪里都会触发一系列事件。”
张景行重新关上窗口,像没事儿人一样铺被躺下。
不管刚刚有没有人,是什么人,又为什么盯上他们,只要不出现,那就对他们没有威胁,要是出现了,那就解决掉这威胁。
总之,露头就秒。
“睡吧。”
于慧中也是耸耸肩,吹灭油灯。
她对张景行的修为是绝对信任的,甚至比信任自家门长都信任。
与此同时,东三省某处倭寇营地。
一名军官模样的男子站在营帐中,神色阴沉的对著前方的黑暗发出质问。
“你派出去的忍者失败了你知道吗?我难道没告诉过你目標手里的东西对我们很重要?而你只派出了一个中忍!”
“一个!中忍!”
“你长脑子了吗?嗯?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小瞧这个国家的人,他们流传千年的技艺不会比你手底下那些忍者差!”
“一群该被时代淘汰的產物,你在高傲什么?收起你的自大行为!”
安静了片刻,黑暗中缓缓响起一道声音。
声音苍老且平静,含著些古井无波的味道。
“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正在用著我们这些该被时代淘汰的人,况且我派了第二波忍者,你要的人他们已经抓到了。
“哼,你还敢说?”军官男子怒道:“我要一个死人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他手里的东西!他手里的东西呢?在哪儿?”
黑暗中的声音沉寂了下去,似乎对此无言以对。
军官男子冷哼了一声,隨后抬手朝地上丟了一个文件夹,威胁道:“目標在火车上与一伙人接触过,你的人也是他们杀的,找到他们,干掉他们,拿回我要的东西,否则你们就滚回大山里去吧。”
说罢,军官男子拂袖而去,只留下了越来越深沉的黑暗和地上那个文件夹。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
张景行三人在客栈解决完早饭,就准备出发前往江湖小栈,然而刚踏出客栈门口,就见一道人影就朝他怀里撞了过来。
张景行身形微微一侧让开,与跌跌撞撞的人影交错而过。
那人头也没抬,光滑无毛的头顶反著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说著,阮丰就向客栈里走去,却突然发现手里刚顺来的物件儿被拉扯住了。
——
他下意识的顺著拉扯的方向看去,就见一条金绳在自己的手掌里延伸出去,而当他顺著金绳向上望去时,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眸。
阮丰现在就像是偷手机的小贼,掏人手机时却发现上面连著安全绳,拴在了裤腰上。
这不尷尬了么
“呃那啥,我说我手滑了,你信么?”
“你说呢?”
张景行面无表情,如果他没猜错,这小毛贼就是昨晚扒窗户偷窥他们的人。
居然想偷他的噬囊,真是活拧掰了。
只是这人看著怎么有些眼熟?
“还给你!”
见自己扯不坏那金绳,阮丰猛地將手中物件儿拋出,隨后快速窜进客栈中,翻开一扇窗跑没了踪影。
张景行笑了,重新將噬囊掛在脖子上。
阮丰一路逃窜,最终气喘吁吁的在一处小巷中停了下来。
他回头望去,见身后空无一人,这才重重鬆了口气。
“妈的,那道士也太狡诈了,居然用炁缠著那东西,能收纳物件儿的宝贝啊,这要拿到黑市上去卖,少说不得几百块大洋?可惜了,唉——” “几百块大洋?那你也太侮辱噬囊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阮丰头顶传来,惊的他一激灵。
他猛地仰头看去,就见那之前的道士施施然的站立在高墙上,正一脸玩味的俯瞰著自己。
“草,说手滑就是手滑了,你追什么追,你在这儿一片扫听扫听,我阮丰是什么人,別说没拿你的东西,就是拿了,又能怎样,我劝你还是哪来回哪去,免得自討没趣。”
阮丰恼羞成怒,双手胡乱的比划,张牙舞爪想要把自己表现的很凶残。
但他身材瘦弱,顶著个可笑的禿瓢,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威势。
听到他的名字,张景行暗暗点头,心想果然没错,这货就是那大胖子,八奇技之一六库仙贼的悟道者。
怪不得能悟得六库仙贼,原来本身就是个小毛贼。
感受到对方那眼神,阮丰感觉自己像一个洋葱一样被一层一层剥开,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往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道:“草,你到底想怎样,划出条道儿来吧,別用那眼神看小爷!”
张景行淡淡道:“简单,你偷我东西,我揍你一顿,合理吧?”
“呸!”阮丰吐了口唾沫:“合你大爷理,小爷凭什么让你揍。”
“犯了错自然要受到惩罚,小偷小摸不至於死,但一顿揍是免不了的准备好,我来了。”
张景行话音落下,从高墙上一跃而下,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阮丰。
“臥槽!”
阮丰叫骂一声,转身就跑。
他可是有职业操守的,只偷东西不打架。
偷东西就偷东西,被事主发现了就跑,偷人东西还打人家,那就太过分了。
“臭牛鼻子,別以为小爷怕了你,职业操守救了你啊宝贝儿!”
阮丰回头撂下狠话,然而不经意一瞥间,猛然发现身后没有半个人影,这让他心头一惊。
然而让他更惊的是,他在回过头时,哐当一声撞在了一层金光上,直叫他头晕眼。
还不等他起身,便见一道阴影笼罩在头顶,接著就感觉一堆拳影和41码的大脚丫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
一时间,阮丰感觉自己哪儿哪儿都疼,浑身骨骼跟散架了一样“叮铃哐哪”乱响。
他想反抗,却根本无济於事,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数个彪形大汉蹂的小媳妇儿,除了享受对方带来的暴力,什么都做不了。
不,还有一件事他能做————
“別打別打,老大,我错了!”
阮丰捂著自己的脑袋大声求饶,至於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反正这里也又没其他人看见,他就算出去说是他把对方按在地上蹂蹢都行。
见其认怂,张景行这才收手。
他俯视著鼻青脸肿的阮丰,淡淡道:“服了?”
“服了服了。”阮丰蜷缩在地上,身上全是大脚印子,模样十分悽惨。
“很好,你身上有钱么?”张景行问。
阮丰一掏兜:“一块四毛八,怎么?”
“给我。”
“————这算抢劫吗?”
“算。”张景行一把將钱抄在手里,隨后当著阮丰的面收入噬囊中。
“记住了,以后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这叫捞过界了知道不?”
“你也別不服,不怕告诉你,我老大叫无根生,你要是想找回场子,儘管去找他。”
话落,张景行学著地痞流氓的样子朝阮丰竖了个中指,轻蔑的挑了挑下巴,扬长离去。
看著对方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
阮丰狠狠瞪了一眼,破口大骂,对著空气一阵疯狂输出:“呸!什么玩意儿!揍了小爷一顿,又抢了小爷的钱,还告诉小爷別偷鸡摸狗,你他奶奶的抢劫好到哪里去了?狗东西!”
“妈的无根生是吧,老子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