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全部都要留下。
张景行目光落在王耀祖身上,而后又转到其身后的那名黑髮男子身上。
王耀祖恶名昭著,遇到了必然要杀。
而其身后那个人,虽然目前还没做过什么恶事,但未来会做出一件危害整个异人界的大事,最重要的是,还会把张怀义牵扯进去。
所以此人,更加不能留!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之前只是小打小闹,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
“王耀祖这回算是撞枪口上了。”
周遭眾人一脸兴奋,之前只是听说过张景行的雷霆手段,今日总算要亲眼所见了。
王耀祖眼眸微眯,细细打量张景行,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看来这趟不是那么好走了啊。
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他不放在眼里,可怕就怕在这群崽子里,有一个异类,能以小吃大的异类。
此人可不能以小辈看待,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苑金贵他们就是例子。
他倒不是怕自己如何,就是担心李慕玄走不脱有个好歹,那他这门手艺可就绝了。
况且,这么可心的弟子,百年难遇啊。
正当王耀祖准备跟一旁无根生商量对策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听无根生双手一摊,突然开口道:“小兄弟,你要留他就留唄,把我带上干嘛,我跟你可没仇,你杀的那些人我也不是很熟,咱井水不犯河水,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听到这番话,酒楼眾人一阵唏嘘,他们还没见过这么怂的全性妖人。
王耀祖也是额头青筋暴起,扭过头怒喝道:“无根生!你就是这么当全性掌门的?”
此话一出,一片譁然。
没人能想到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子居然是全性掌门。
全性掌门居然这么怂?
怕不是扮猪吃老虎吧?
包括头一次见到全性掌门的李慕玄也是这般想,在他看来,全性里面都是一群无法无天的妖人,能做这群人掌门的,想来也应该是个凶恶通天的主,否则如何压的住这群妖魔?
但现在看来,好像並不是这么回事儿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去悄悄关门封这俩人后路了。
他们要是在这里把全性掌门擒了,那可真是露大脸了,回到师门师父还不把自己供起来。
“嗐,我说你们,锁门干什么,咱不至於不至於啊,再说这门也困不住人啊“”
o
无根生一脸无奈,他真多余跟王耀祖跑这趟,真没想到这儿还有一尊大佛。
他目光落在张景行身上,道:“小哥,道爷,要不咱算了吧,我们来这就是想接这宝贝儿回去,省得他在外面惹祸。
“他可以走,但你们不行。”张景行淡淡道:“你们谁先来,还是一起?”
“没得商量?”无根生反问。
“你觉得呢?”张景行信步迈出。
“等等等等。”无根生连连摆手:“那咱也別在这,打碎了人家桌椅还得赔,去外面找个宽敞地儿如何?”
“隨你。”张景行也不怕对方跑了,无根生又不是穿林燕子,与他面对面还想跑,那是真没把他甲马符跟雷法放在眼里啊。
在张景行的示意下,酒楼大门再次被打开。
现在整个酒楼的青年才俊隱隱以他为首,在他的带领下,眾人来到了酒楼外的一处空地。
所有人散开,將无根生三人围在中央,似乎生怕这全性掌门跑路。 这么做完全正確,以无根生的尿性,如果能不战而退,他绝对会带著人夺路而逃的。
无根生环顾四周,最后在张景行的身上顿了顿,隨后朗声道:“各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把我们几个当屁放了得了,不管各位因为什么看我们不顺眼,我,全性掌门,在这给各位赔个不是,各位好汉,饶了我们吧。”
眾人面面相覷,全性掌门这一出给他们都整不会了。
李慕玄也是嘴角一抽,这他妈什么怂炮儿掌门啊,之前他还想入全性了算了,现在一看,完全没了兴趣。
跟在这样的老大手下,那还不得憋屈死。
“全性掌门是吧,你要是想让我们放过你们,除非你下跪磕头!”
这时,一个红髮男子冷笑道。
他这话显然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对方。
圈儿里混的就是个面子,这大庭广眾之下给人下跪磕头,即便是脑袋掉了也不会有人愿意做的。
然而,却不料在他这句话刚落,就见无根生噗通一声跪下,跪的相当之果断,比上坟祭祖跪的都利索。
他大声求饶道:“各位好汉,放过我们吧!”
这一举动著实给眾人嚇了一跳。
那名红髮男也始料未及。
但全性掌门跪在他面前,让他感受到了一阵爽感,不由有些飘了。
“嚯!全性掌门原来是这么个贱骨头么,行,那我成全你,叫爷爷,叫爷爷我就放过你!”
“把你的嘴闭上。”
一道清冷的呵斥声传来。
红髮男立即怒视过去,心说谁他妈敢在这个时候打断老子,可“谁他妈”三个字刚出口就赶忙闭上了嘴巴。
张景行缓步上前,淡淡道:“还轮不到你说放不放过,折辱人会让你感受到优越感么?別在这丟人现眼,滚下去。”
被这般打脸,红髮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想反驳,却又不敢放什么狠话,只得说道:“对方是全性妖人,身为正道人人都有资格除魔卫道,难道对方是你的猎物,只有你能
”
话音未落,红髮男突见一缕金光袭来。
他想躲,却瞬间被金光裹住全身缠绑在树上,眼睛、嘴巴全部被封死,只留下了一对儿鼻孔用作呼吸。
整个人仿佛被製作成了一具木乃伊,只能用鼻子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一动不能动。
“让你闭嘴就闭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眾人也是没料到张景行说动手就动手。
霸道,狂傲。
看来不只是针对全性,任何挑衅他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啊!
不理会眾人的惊诧,张景行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无根生。
“起来吧,我不吃这套。”
“別啊,不是叫爷爷么,我叫你爷爷,爷爷放过孙子吧!”
无根生毫不顾忌形象,在他看来,爷爷者,老阳也,孙孙,少阳,如果有的选,他愿意一直当“孙”,至少活的久一些。
然而王耀祖可不这般想,哪怕要入土了,他依旧想当“爷”。
他怒骂道:“无根生,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性摆事儿的?全性的脸都让你丟光了,你给我滚开,爷爷自己来!”
无根生反问:“脸?面子?咱全性什么时候有要脸这条规矩了。”
全性压根就没有过什么规矩。
王耀祖懒得理会这怂炮儿,他冷哼一声越过无根生,直面前方身穿朴素道袍的青年。
“今日我倒要见识见识,你杀金贵他们时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