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按住南宫曦儿戳在他胸膛上的小手。
指尖传来温热细腻的触感,他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放得柔缓:“好曦儿,别气。”
“我去天池峰拜访了一下缥缈圣地的老前辈,现在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他说着,目光转向软榻边的海问香,见她依旧把玩着那枚玉簪。
紫蓝罗裙的裙摆垂落,露出的白丝衬得脚踝精致小巧,他放柔了语气,又道:“香宝,别撅着嘴了,我知道错了,不该让你们等这么久。”
海问香这才抬眼睨他,杏眼弯起,带着几分狡黠的嗔怪:“殿下倒是会说,一句错了就想揭过?”
“天池峰的事再要紧,难道还能比我们姐妹俩找你一天更重要?”
南宫曦儿趁机挣开他的手,却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红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就是,今日你若不拿出点诚意来,我们姐妹俩,可是要罚你的。”
周离顺着南宫曦儿的力道往她身边靠了靠,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勾住海问香垂在身侧的指尖。
指尖相触的瞬间,海问香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却没躲开。
“诚意自然是有的。
他低笑一声,掌心覆上南宫曦儿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方才路过山下的食肆,买了你们最爱的桂花糕和莲子羹,就放在外间的食盒里,还热着。”
这话一出,海问香把玩玉簪的动作顿了顿,媚眼里的嗔怪淡了几分,却还是嘴硬道:“谁稀罕那些甜腻玩意儿,不过是饿了,懒得再动手罢了。”
南宫曦儿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往门外瞥了一眼,红唇抿出一点笑意,手上的力道却更紧了些:“这算什么诚意?不过是堵我们的嘴罢了。”
“我们要的,是殿下你往后无论去哪儿,都得先和我们说一声,不许再这般一声不响地消失一整天。”
周离连忙点头应下,顺势将海问香也拉到身边,左右各揽着一人的腰肢,鼻尖萦绕着紫罗裙的清雅与红裙的馥郁。
他低头,在两人的发顶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都依你们,往后去哪儿都带着你们,好不好?”
海问香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谁要你带,不过是怕你又被哪个不长眼的仙子缠上罢了。”
南宫曦儿则直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眉眼弯弯:“这还差不多,若是再犯,罚你去跪在床边,三天三夜不许合眼。
周离捂着唇角的浅痕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南宫曦儿的下颌,语气宠溺得快要溢出来:“好,都听曦儿的,若是再犯,别说跪三天床边,便是守三月、三月我都认。”
南宫曦儿听后,冷哼一声:“每次认错都这么快”
关键是自己每次都吃殿下这一套,太气人了。
周离看着二女红扑扑的小脸,又扫过那一双裹着白丝、一双衬着黑丝的纤腿。
眼底漾起几分戏谑的笑意,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慵懒的沙哑:“天色已晚,我今儿个清理天池峰残局,也累得散了架。”
“两位娘子,就不好好犒劳一下夫君我吗?”
这话一出,海问香的脸颊顿时红得能滴出血来,紫蓝罗裙的裙摆微微晃动,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蚋:“没个正经”
嘴上虽嗔着,指尖却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衣襟。
南宫曦儿也红了耳根,却比海问香大胆几分,她伸手勾住周离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犒劳?那殿下可得受得住才好”
话音未落,她便踮起脚尖,吻上了他唇角那道浅浅的齿痕。
海问香见状,也不再扭捏,紫蓝罗裙的裙摆滑落少许,露出一截莹白的脚踝。
她伸手环住周离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鼻间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心头的那点嗔怪早已化作了绕指柔。
烛火摇曳,将三人交叠的身影拉得悠长,紫蓝与血色的罗裙散落一地。
白丝与黑丝交缠,屋内燃起的暖意,伴着女子的软语娇嗔与男子的低笑。
将长生峰的漫漫长夜,晕染得格外缱绻
翌日天光微亮,晨雾还未散尽,长生峰的林间只飘着几声清脆的鸟鸣。
白薯早早地起了床,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头顶耷拉着两撮软乎乎的白毛,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娇憨灵动。
她先是颠颠地跑到季凌的院落外,规规矩矩地站在廊下,踮着脚尖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师尊,师娘,白薯来给你们请安啦!”
屋内静了片刻,才传来季凌带着浓重睡意的声音,隐约还混着涂山红绡软糯的呢喃。
季凌似乎是被惊扰了好梦,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知道了你师娘累着了,还没醒呢。”
“你先去叫殿下起床吧,今日我们还有要事要议。”
白薯哦了一声,小脑袋点了点,身后蓬松的白毛尾巴尖儿轻轻晃了晃,转身又噔噔噔地跑到周离的住所外。
她学着方才的模样,小手攥成拳头,轻轻敲了敲木门:“殿下!殿下!师尊让您起床啦!”
屋内,暖帐低垂,绣着缠枝莲纹的锦被下,三道身影交叠着依偎在一起。
周离睡得正沉,一只手还揽着海问香的腰,另一只手则被南宫曦儿枕在颈间。
两人的发丝与他的墨发缠作一团,脸颊还贴着他的胸膛,呼吸轻浅而均匀。
听见敲门声,周离才从沉沉的睡梦中勉强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意。
他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压低了声音,哑着嗓子朝门外喊:“知道了白薯啊,本殿下还困得很,你先去一边玩会儿,晚点再来叫我。”
说完,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香甜的两人。
忍不住抬手,轻轻拂去海问香沾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门外的白薯歪了歪脑袋,软乎乎的白毛耳朵轻轻抖了抖,摸了摸后脑勺,嘟囔了一句“殿下也爱睡懒觉” ,便转身跑开。
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蹦蹦跳跳地去林间追着鸟儿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