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的酒量不用多提了吧?
这玩意纯纯bug。
丁姐那边其实酒量就不错,边上小曼更是看出来了。
酒量水准高的离谱。
这俩平时配合,半瓶拉菲就能开始谈事了。
但是陈风和崔伟科与她们整了三瓶,咋地不咋地。
崔伟科眼神,用津卫话叫“离鸡”了,就是飘了的意思。
陈风没事人一样。
“来,干。”
一口闷下去。
他没事,丁姐汗下来了,自己不行了,有点晕乎了。
然后转头看了下小曼,小曼会意,于是马上过去陈风那边,贴着陈风敬酒。
陈风这时做了个重要的动作,手一横阻止:“小曼啊,别,咱就原位喝酒。
你们不知道,我姐嫁山东去了,然后我还老去。
这些年对于那边的酒席文化那可是相当喜欢,所以我现在特别在意座位位置什么的。
在山东,转桌转位,不礼貌。
这样,我知道这是帝都,但允许我就按这礼节来,好吧?”
小曼直接愣原地了,丁姐听这话,心中暗竖大指。
牛,真他妈会说,而且让自己找不到破绽。
那自然同意啊。
于是小曼开始和陈风拼酒。
……
不得不说,女的要是能喝是真他妈牛逼。
这小曼确实有两下子(我说的就是酒场啊,晚上未知)
陈风自认就够厉害,但是这次看见小曼这水准,真觉得世上有高人。
但奈何,酒界之尊在此。
你再厉害终究是个凡人,陈风是有系统技能加持的。
所以这俩不知道喝了多少。
结果这俩没咋地,丁姐脑门子汗下来。
还没正式开谈,七八瓶拉菲就没了。
这一瓶小一万。
快尼玛得了吧,赶快谈事吧。
于是丁姐这就失了节奏了,陈风没事,自己有点晕晕乎乎的说道:
“陈台真是好酒量,佩服佩服。
您看,这样,我这边有些事想跟您好好聊聊,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说。”
丁姐此时清清嗓子,说道:“陈台,是这样的,我昨天这边被告知,津卫电视台这边不会和我们合作。
这您知道吧?”
陈风装傻:“啊?那个投资人是您啊?
哎呦,刚了解到。”
丁姐这个气,因为看出来是装的了,但以为是给她台阶呢,于是也装:
“对对,就是我,我这边是非常有诚意要与您台里合作的。
您看现在,您觉的如何呢?
能合作吗?”
陈风丝毫没有犹豫:“当然没法合作了。”
现场气氛一下冷了。
但是冷只是瞬间,一下被边上崔伟科的呼噜声搅乱了。
嗯,睡了。
喝多就睡,也算是好酒品。
丁姐还是在笑,但是笑中微微有些不满了:“陈台,能告知我原因吗?
这么好的项目,您真的没兴趣?”
陈风点点头:“真的没兴趣,而且于情于理于台,都没法接。
丁姐,既然知道您是投资人,也看出您这人爽快。
咱就爽快的说事。
你看我这喝这么多了,说的对或不对多多体谅。”
看,这就是华夏酒局传承到现在原因。
其实借酒说话,一点没醉,也说是酒话,互相给台阶。
丁姐心中暗骂你醉个屁啊,但还是客气道:“你说。
如何于情于理于台,无法接。”
陈风正式道:
“其实很好理解。
这个节目最早你们应该是联系的帝都电视台,这个没错吧?
据我所知,整个电视台为这个事忙了一个月,各种策划运筹。
然后您那边说不在他那弄了,转包给我们电视台,我们要接了,等于背刺同行,于理不合。”
丁姐面色有点冷了:“你们和帝都电视台关系这么好吗?”
“不好,之前年年骂他们,但是骂,不代表会背刺,这个没毛病吧?”
“嗯,你继续说。”
“再说于情,我们纵然和帝都电视台没情分,我个人也和他们台没什么交集。
但是我和央视是有交集的。
大家心知肚明,帝都电视台真正的上面是谁,不用多说了吧?
我这边接了这个节目,我们获得了利益了,然后央视领导那边我怎么交代?
我在他手心是肉,帝都电视台就不是肉?
所以,于情亦不合。”
“那于台呢?你们台里真不打算赚这份钱?”丁姐沉声道。
陈风也严肃道:“钱当然是要赚的,但是我们台是有着自己后续明确规划的。
我想你之所以找我们,是因为我们之前做的节目太出色了。
没错吧?”
“没错。”
“而之所以优秀,是因为我们每个节目都投入巨大的心力去做。
目前来看,不管是卫视还是津卫时代,甚至包括其他几台,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承接这么大的项目。
如果贸然去接,钱赚了,但是质量肯定达不到我的要求。
我要求很严格,懂吗?
与其达不到要求,就不如不做。”
丁姐面色冷肃,问道:“那天和刘爽聊,他可是说卫视后续没有更大的项目了。”
陈风呵呵一笑:
“他知道个屁啊,我有些事并没有提前跟他们沟通。
事实上,我目前底下最重要的是做《一喜》,除此之外,马上极挑收官。
收官之后,我会再上一个新的综艺。
目前正在筹划,还没跟他透底而已。
这个综艺,和跑男还有极挑是一个级别的。
你说我需不需要投入心力还有台里力量?”
丁姐听到这心中一滞,心说和极挑还有跑男一个级别?
我去,他手底下竟然还有如此综艺?
心中不满的同时,却真的更想和陈风合作了。
因为人都是慕强的。
“陈台,说真的,没想到,之前听过你的一些传闻,现在一看,江湖传闻都是真的。”
“哦?什么传闻啊?
还江湖?
我也入江湖了?”
“有人的地方自有江湖。”
“丁姐真风趣。”
“不风趣,没陈台您风趣。”
“哦?我风趣,我刚才说的话可一点也不风趣啊。”
“不风趣吗?”丁姐此时冲小曼使了个眼神,这小曼也不管之前说的座位问题了,直接坐到了陈风边上,身子微微一晃,波涛汹涌。
而丁姐话到了:
“陈台,我知道,您刚才说的,那都是开玩笑的。
其实,只是有些事情没有摆上来给您知道而已。
您说,这么大的项目,我能不好好照顾您就上马吗?
我可是很清楚,给台里的和给个人的东西……
那是完全两个概念的。
给您的,您想要什么,就提,不方便跟我提,那就和小曼说,私下去说,如何?
要是您觉得她不行,不想和她说,咱们可以换个地方,我知道有个地方,四个字的,那个地方我想,一定有能让您愿意私下去说的人。
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