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现在那是和邢秘书一点也不外道,有什么说什么。
“改个日子行吗?后天,后天我过去。
明天家里外面吃饭,挺重要的。
这么说吧,明晚吃饭我不在,我大爷那边动手你拦吗?”
邢斌一听这个,也略显尴尬的说道:“哎,要不是今天给你打电话已经很晚了,甚至想让你今天来。”
“哦?这么重要的事?”
“反正台长那边看出来挺重视的。
你想想办法。
你不是晚上吃饭吗?
你明天赶早来。”
陈风想了下,回道:“行啊,那就这样,明天早晨过去,然后完事我再赶回来。”
…………
这其实就是现在陈风的工作常态。
看电视剧有时看一些成功人士,总是赶时间,然后对某些人说自己时间宝贵。
其实这不是杜纂,真是事实。
身份越高,身上堆积的事情越多,时间越赶。
陈风也习惯了,于是一早奔向帝都,在十点多的时候到了茶艺会所。
王华勇早已在那里等他了。
陈风跟王华勇现在熟络的都进来不打招呼了,直接坐他面前,拿起茶具,开始操弄。
王华勇见此笑了:“倒真是有日子没喝你泡的茶了。”
陈风一边清理茶具,一边说道:“那您可千万别今天只为喝茶把我叫来。
邢秘书跟您说了吗?
我今天家里有重要饭局,我不到,我大爷得弄死我。”
王华勇微微点头,深意一笑:“我说前几天老陈那边心情那么好呢。
你这边有好事是吧?
今晚不止你们一家吃吧?”
陈风抬头看看王华勇,佩服啊,心说这就看懂了,点点头:“是的,还一家。”
“恭喜。”
“还得谈。”
“谈什么啊?能让老陈嘴角笑收不住的,大概率那家姑娘不错,也门当户对。
你小子‘业’已经立住了,只缺成家了。
早办早好。
记住,喝喜酒我得去……”
陈风开始泡茶,忙拦:“王台,这都后话。
既然您都清楚我现在状况了,您就直接点吧,确实下午赶着回去。”
说完,把一杯茶递到王华勇身前:“您说事吧,能把我这么急叫来,事儿不会很简单。
抓紧吧。”
王华勇听到这,也是微微点头,然后端起茶杯抿了口,对茶味无比满意的同时说了句:
“赵笨山提交书面审核申请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昨晚审核组告诉我了。”
“终是被你打服了啊。”王华勇看向陈风,正式道。
陈风轻笑:“也没准是他自己想通了。”
王华勇眼中透出一丝冷意:“跟他打交道不知道多少年了,哼,指望着现在的他自己能想通,太难了。
还是你厉害,真心的说。
找你当这次春晚的总导演,可能是我近十年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陈风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喝了一口:“您过誉了。”
“过誉?”王华勇微微摇头“恐怕还夸的不够。
虽然目前春晚还没正式联排,但是就从现在审核组的各种反馈,还有你现在手底下的这些潜在的节目。
我在央视年头不少了,尤其春晚这样的大项目,牵一发动全身,我这边大概看看就能明白如何。”
王华勇眼中透出无比欣赏且欣慰的目光看向陈风:
“这一次春晚,应该是近十年来,最好的一次了。”
陈风没反驳,因为他知道这话没错。
自己作为重生者,掌握了这么多资源,要是还做不出一场十几年来最好的春晚,确实别干了。
他也不谦虚,于是说着别的话题:
“王台,您找我来提赵笨山,他现在确实属于服软了,我想问问,您要如何?”
陈风看向王华勇,认真问道:“您找我来,是想让我拒了他,彻底让他和春晚再见。
还是说,有别的说法?”
王华勇沉默几秒,说道:“对你没必要欺瞒。
我一直在关注这次春晚,你那边春晚的一切进展,我这边都清楚。
我现在很清楚,这一次即使没有赵笨山,07春晚也会很成功。
所以前些日子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彻底将赵笨山从春晚抹除。
因为,之前他确实让我和台里很生气。
只不过……
现在我变了主意。”
王华勇注视陈风,说道:“就如我所说,这一次春晚会是近十几年最好的一届春晚。
既然是最好,而且是你执掌的,我希望它能更好。
现在想想,既然那边已经服软,就算了。
这已经达成我当时对你的要求了。
现在想想,这是你的春晚,明明有他你的这届春晚能更好,为什么要因我的私怨而让春晚留下一个遗憾呢?
全国那么多观众,不能因为我的私怨而买单。
也不能因为我的私怨,让你的春晚有一丝残缺。
那是不公平的。
所以陈风,我希望这次你审查他的节目,站在客观公平,且没有我情绪影响下去审查。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可以吗?”
陈风听到这,直接一提茶杯:“王叔,这本就是我所想。”
王华勇欣慰一笑,提杯,俩人隔空碰茶,喝了一口。
落下茶杯,陈风继续泡茶,然后继续问道:
“叔,您肯定还有事,您就继续讲吧。
虽然说您刚才说的那些也很重要,但我想,远没有重要到能让我这么快赶来的程度。”
王华勇微微颔首:“和你这么聪明的人聊天就是轻松。
是的,后面要说的那件事,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
王华勇盯着陈风,问道:“前些日子你那边够热闹啊。
你不知道吧?
其实津卫那边因你产生的热闹,和帝都这边因你产生的热闹,完全两个概念。
如果津卫那边只是轻轻加热,那么帝都这边,都快热闹的炸锅了。”
王华勇沉声道:“陈风,你不知道吧?
因为你的动作,帝都这边的广电系统内,另外还有不知道多少其他部门高层,现在如坐针毡。”
陈风有点读懂了,浅笑:“叔,是不是您身边的人,就有这些如坐针毡的人?
他们找您求个出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