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一下陷入沉思了,摸摸下巴不说话了,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这细微动作被王华勇看到,他嘴角挂笑,继续说道:
“而且没跟你定时间。
这个授权就在那,什么时候你觉得一切成熟就去弄就好了。
另外,也不用担心资金问题。
这么说吧,这一次那个姓丁的女子除了自有资金外,还筹集了很多外来资金。
这些资金其实已经被这个项目牢牢捆绑了。
想撤出,就得连起萝卜带起泥一块查查。
不撤,有可能事就糊弄过去了。
所以我才说这是个好机会,毕竟拍剧资金很重要,而且如果这些资金不够,没关系,我和你大爷卖卖老脸……”
陈风赶忙摆手:“停,您二位老脸还是留着吧。
不至于。
我不接纯属是因为麻烦,钱根本不在我考虑的问题中。”
王华勇听出陈风的松动了,笑问道:“如何?现在想接了吗? ”
陈风其实站起:“有点兴趣了,但是不能立刻答应您。
这样吧,我回去想想。
要是真觉得能接,回来我给您打电话。”
王华勇轻叹一声,但终是说道:“也罢,一切看你。”
随即陈风简单和王华勇客套了下,便离开了会所。
出了会所,拉开车门准备上车之时,自己突然愣了一下,站在原地轻声自语:
“深耕……
匠心……”
陈风眼中现出一丝锐光,浅浅一笑:“别说,我还真是想到有一个团队符合要求。”
说完,直接上车,开车回津卫。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喧嚣渐渐被夜色掩盖,但登瀛楼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走进这家闻名遐迩的酒楼,仿佛置身于一个繁华的梦境之中。而在其中一间装饰奢华的包间里,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
这个包间虽然不大,只有八位宾客,但气氛却格外热烈。人们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之间,尽显宾主尽欢之意。宽敞明亮的房间内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铺陈着精美的桌布和餐具,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宛如艺术品一般。
这八人自然是陈风他们一家子加上韩露一家子。
韩露家就仨人,她爸她妈外加韩露。
陈风这边是大爷大娘外加大姐还有大姐夫全都来了。
看的出来陈永壬这边重视。
大娘一个电话给大姐打过去了,说两家吃饭,大姐听完都没犹豫,直接拉着大姐夫从山东来了。
那意思人来的齐壮门面。
然后到了现场一吃一喝,一聊,好家伙,一论关系都熟人,那就现场热闹透了。
韩露他爸是电网的,说来,韩露他爸自己都感慨,因为他见过陈风他爸。
陈风他爸要是没死,现在应该就是韩露他爸上面的领导之一。
韩露她妈武凤兰就不提了,各种内部关系吧,最后一提各种关系,发现武凤兰她伯伯还在大姐夫他爸手底下待过……
……
还是那话,当时能去电视台的人,有简单的人吗?
这么一论完,各种关系聊完,两家人都高兴。
太他妈门当户对了这也(其实韩露家差一些,但是婚姻其实这种才好。
差一些,后续能给他们提升。
要完全门当户对,谁都没法给谁抬一把,倒会有矛盾。)
接着就是吃,就是喝,然后趁着酒劲,其实就是第一次见面吃饭,两家人开始讨论后续事儿了。
津卫人一讨论结婚,你就看吧,纯跟说相声似的,最主要还是群口,有意思极了。
陈永壬:“房子你们觉得哪好?找日子咱看房去。能行,当天我就交钱。”
大娘:“得找离电视台近的,这样俩人下了楼走两步就到这种最好。”
大姐:“那边开了个高层。”
大娘:“高层哈?外面好买菜吗?”
韩露她妈:“有超市吧?”
大娘:“超市卖那菜不行,就得菜市场。哎,凤兰,你们门口那市场还开吗?”
“开,开的好着呢,嘛都有。”
“哎呀,似吗?那哪天我找你,你带我去。”
“没问题。”
韩露她爸听不下去了,瞪着武凤兰:“说正事呢!好家伙,聊买菜去了。”
接着看向陈永壬,笑道:“装修我们家来,放心,绝对往最好弄,然后我给陪送辆a6。”
陈风接了句:“我有车。”
“陈风,你的车是你的车,我陪的,是我们该出的。
我知道你车好,我们家条件有限,但是礼不能不全。”
陈永壬劝:“没必要,咱这个,不整这个。”
“不行!陈哥,你这么说看不起我?
你打我脸对吗?”
“那不能那不能。”
“不让我们掏钱装修陪车,这就是打弟弟脸啊!
介就是抽我嘴巴子对嘛?”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拍自己脸,拍的还挺响。
这时陈永壬得赶紧拉住,但是他还不能说,得大姐夫说,提着酒:“韩叔,您这说的,我爸这不能!
这样,爸,我说句公道话。
韩叔这做事太到位了,您再拦,就您的问题了。”
陈永壬得装:“哎呀!行,那就这样,刚才我的错,来,我罚一杯。”
“罚嘛呀,高兴事,咱那就这么定,一起喝!”
“喝。”
三人一块喝了。
………………
真的,陈风看着这一切,听着他们说话,怎么听怎么是群口相声。
这个热闹。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自己在这个酒局成“狗不理”了。
那仨喝酒,大娘和韩露她妈开始聊哪买被子好了,韩露和他大姐自打进来就坐一块儿。
女的要是对脾气,那是真能聊。
没闲着的时候,尤其他大姐,这嘴皮子也应该说相声,从陈风小学讲到大学,给韩露科普呢。
那都这样了,谁还理陈风?
陈风是心内高兴也无语,但自己也不想尬在这,于是借口出去上厕所去外面打电话了。
而这个电话,打给的是王胖子。
饭点,王胖子自然也是在吃饭,于是明显感到那边一边吃一边说:
“吧唧吧唧,疯子,怎么了?
这个点儿打电话?
请我吃饭?我不介意啊,别看我正吃着呢。”
“请你吃屁!
少吃点,减减肥。”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好不容易吃出来的膘,你让我减?
对的起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牙齿的咀嚼吗?”
陈风直接一拍脸,无奈了:“别他妈贫了,有正事找你。”
“吧唧吧唧,你说,嘛事?”
陈风沉声道:“你帮我找个人。
这个人是个导演,他的名字叫孔笙,然后你要是能联系到他,就告他我想见他,之后找个地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