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会办事,因为这种情况前几年春晚也出现过。
谁乐意自己的节目被拿下?
不得问问?
总导演这个位置,不是哪个演员都有他电话的,而且就算有,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不接电话也很正常。
春晚,尤其央视春晚,在每年年末的时候,何尝不是一场演艺圈的战争?
你争我夺,我上去,他下来,各种矛盾频发很正常。
而且“拿下”,又是经历了最少三审之后“拿下”,这是最难受的。
付出这么多心力了,最后一口气了,然后给拿下了。
搁谁都受不了。
而且说来有意思,当年黄红春晚还演过这样的一个小品:就是彩排完回家,准备睡几个小时,接着便去参加春晚去了。
但是就在睡着的时候,导演组来电话,告诉他:拿下
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好像小品的女主演还是冯裤子他媳妇儿徐番。
这种事搬上央视春晚舞台,可见多么残酷和真实。
所以一般来说,有演员来找,总导演不想见,找个理由说不在就好。
因为避免矛盾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见面。
但是陈风示意:“没事,让他进来吧。”
刘真一愣,但还是“诶”了一声,没多久,黄红进了办公室,陈风站起,黄红赶忙过去弯身握手。
弯身握手,就冲这一下,其实就能看出黄红是什么样的人。
(不细聊他了,见两天司马迁了,累了,有兴趣自己搜他吧,我也不知道一聊他,为什么司马迁见这么勤,至于的吗?)
想象中的气愤质问,或者一脸不情愿愤懑那种,完全没有,只有笑容。
黄红那张脸,一笑起来,那脸褶子不输赵笨山,也算个特色了。
态度好极了:“陈台您好您好,久闻大名,之前一直不得拜见,今日有幸一见,哎呀,真是令本人眼前一亮!
如此年轻才俊,主导春晚,真是春晚的一大幸事。”
陈风笑了下,一边握手,一边示意刘真离开:“黄老师啊,您这夸的,夸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不用不好意思,实至名归。”
陈风沉声道:“既然您觉得实至名归,是不是就认可您节目被拿下的事了?”
太噎人了,一句话给黄红噎那了。
陈风根本不怕见黄红,因为黄红这位别看台里很多人顾忌,但在他眼前,根本不算什么。
他很清楚,黄红绝不敢对自己不客气。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央视地位太稳,当然,这也是其中一项原因,而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陈永壬。
对!
陈风他大爷!
他大爷是帮陈风升不上去了,但不代表他大爷现在菜b了。
这位那也是华夏影视圈实权大佛一尊。
当初影视交流会,什么81厂之类的国字号电影制片厂,那是他一句话,那帮就得带着材料过去管委会开会的人物。
黄红,日后的前程目标,就是希望有朝一日,陈永壬召开制片厂会议的时候,他能参加。
他敢扎刺?
吓死他!!
所以陈风对现在黄红的态度一点不意外,而且一句话噎住了他。
“呃”黄红愣那了。
陈风倒是笑了:“黄老师别介意,来,坐。”
俩人坐在沙发,对视而坐,陈风再度开口:“其实您来这,为了什么我很清楚。
没关系,有想法您就提,我呢,也会把我的想法告知给你。
不会保留。
因为,这是对于深耕十几年春晚的老演员该有的尊重。”
嘛叫会说话?
这就是。
这意思告你,是我拿下了你,但是我也尊重你,你想生气?
好意思吗?
黄红微微点头,心中信了外面传闻。
传闻:别轻易惹陈风,惹他容易自己心脏不好。
黄红微微沉吟,终是说道:“陈台,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直接点了。”
“那最好。”
“我就是想了解两个事。”
“你说。”
“一个是,拿下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之前有过拖节目时长的情况,是吧?”
“是,纠正你一下,不是一次拖,好几次,是吧?”
黄红又被噎了,但说的是实话,也不好反驳什么,只是继续说道:
“陈台,这个我承认,确实有过这种情况。
但我这次保证会严格遵守时间,且甚至会替别人争取时间,这不就行了?”
陈风赶忙抬手:“这个问题,这样,咱先抛开,最后一起回复你。
说一下,你说的另外的问题是什么。”
黄红听完,顿了顿,便继续说道:“那,我说我想了解的另外一件事。
我今年的小品真的很差吗?”
黄红以为问完这话,陈风最起码会思考下,或者说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陈风没有,根本没带犹豫的:
“对呀,就是很差啊。”
“”
黄红那大眼珠子,差点惊讶的瞪出来,没想到这么直接。
陈风此时站起,边上简单泡了两杯茶,将其中的一杯放到黄红身前,然后端茶坐下,沉稳说道:
“黄老师,我说了,我会把我的真实想法告知你。
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你今年作品真的差。
理由呢,其实审核组,当初就跟你说了吧。
我和他们意见差不多,但是我比他们多一条,而且今天,会给你讲的更细致些。”
黄红忙问道:“您觉得,到底哪里不行?”
陈风话捅肺管子:“哪哪都不行!
黄老师,也就你觉得行。”
“咳咳”给黄红呛着了,而陈风没管他,继续说道
“首先,弹脑瓜崩儿这个,这是抄港剧创意是吧?”
“没有啊。”
黄红义正言辞。
陈风一点不奇怪,笑问道:“你说没抄,是因为你没看过,正常,您这级别的,看港剧少,正常。
但你问问这个节目的另外两个编剧,是不是抄的创意?”
一句话,黄红不说话了。
因为这剧本不是他写的,他只是演,然后给点意见。
黄红此时看着陈风那悠然喝茶的状态,他懂,这是得心里特别有底才会如此,于是心中了然。
估计就是这样了,于是没法反驳了,而陈风还没完,一边吹着茶叶沫子一边说道:
“除此之外,就是黄老师啊,你扪心自问,今年你的这小品,和前两年的,比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