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身边没有自家女人,整天忙忙碌碌,倒也很充实,白天忙工作,晚上就在商府夜夜笙歌,他是商府的主人翁,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姬奴们也自创了很多舞蹈来取悦他,走到商府哪里都是有靡靡之音
生活倒也不亦乐乎,就是偶尔会想起两个美妇软软的身子,尤其是林白芷那个骚样,陈紫苏那个媚样,商陆想想都好
那我们林白芷和陈紫苏两个美妇在干嘛呢?
京都去西南,路途不止比华南还遥远,而且路还没那么好走,尤其是越靠近的地方越湿润,大冬天的还经常下雨,就算是官道,路也不好走,一路上,她们一行人走走停停的
林白芷刚出门本来还挺期待的,但是出发不久后几天,想到少爷没在自己身边,就郁郁寡欢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这可给随行的几位少奶奶吓了一跳,这林白芷是跟着她们出来的,要是在路上出个好歹,她们拿什么脸回去见商陆
几位少奶奶连忙对林白芷嘘寒问暖,孟天晴吓得干脆叫上几个军医过来帮她把脉,好在把脉完,说她脉相平稳,身体一切如常都放下心
林白芷给她们弄得不好意思,最后羞答答的说了一句,“她就是太想自家少爷,所以才有点不开心”
众人都看呆了,一个少妇说出如此少女的话,显得有点反差,而且苍白的脸颊配合这精致的五官,让男人十分着迷
要是商陆在这里,肯定如饿狼扑食啃上去,然后和她大肆运动一番
不过好在知道症结,并不是生病就万事大吉
陈紫苏也是目瞪口呆,虽然她也有想自己少爷,但是表现还不会这么明显,毕竟她心胸宽广,也更没心没肺
孟天晴脸色很纠结,这虽然不是直接生病,但也是心病的一种,难不成要送林白芷回京都?
突然,钟舒薇起身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附语,听得她脸红耳赤,瞳孔微缩,还能这样不成?
张皓月在一旁看到孟天晴的反应,就知道没好事,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
“干嘛呀,皓月姐,你不要老是觉得舒薇只会乱来,我在给白芷姨娘开药呢”钟舒薇的不服晃了晃屁股
果然是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孟天晴赶紧在张皓月耳旁低语,听到内容也是满脸通红,不过转念一想,倒是可以试下
三位少奶奶的动作,林白芷并没有注意到,她正对着陈紫苏耳提面命,因为她刚才凑过来说林白芷是痒了才想商陆的
虽然这是事实,不过林白芷哪里能承认,正在对着她说教
突然,钟舒薇屁颠屁颠的将马车门关上,孟天晴则是将窗帘放下,车厢内都人都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这给林白芷看得心头发毛,正想问这是要做什么的时候,三人对她做出了平时少爷一样的动作
陈紫苏刚开始看到也是目瞪口呆,不过看了一会儿就神色恢复如常,在一旁看好戏,还顺道在一旁指导上了
说到一半的时候,孟天晴觉得她好像也是可以攻陷的对象,直接拉了过去加入战场
一时之间,车厢内春色满园,能听到的都是少爷少爷少爷的声音
众人这才知道商陆为什么说林白芷是内媚骚蹄子了,确实如此,亲热起来确实太反差,一改往日的端庄大方,比钟舒薇这种没脸没皮的还疯狂
经过一夜荒唐后,林白芷的脸色确实红润了好多,就是回过神后,就一直躲着三位少奶奶,只让陈紫苏靠近
不过到晚上时分,众女又默契的靠了过来,不过林白芷这次可是攻守易势,昨天她就食髓知味,一路上只要一到晚上就非常主动
有了这种插曲,林白芷开心多了,一路上真的和当旅游一样唯一难受的就是,路上实在多雨,她们行进的速度很慢,再豪华的马车也不如房子住的舒服
因此,孟天晴找了一个好地方,就地扎帐篷准备晚上露营,女兵们还就地取材,直接在山中找了一堆干木柴准备晚上弄篝火晚会
几个身材姣好的女兵在上面欢快的跳舞,林白芷就在一旁看着,钟舒薇正舒服的躺在她身上,陈紫苏在一旁温酒,等酒温好便连忙递过去给她
“白芷姨,这个酒你有没有喝过,这可是西南的好酒,可以祛湿温阳”孟天晴大喝了一口,顺便开口问道,毕竟之前听说林白芷和陈紫苏是西南人
林白芷闻言,便将手中的酒杯放到自己鼻子跟前,非常可爱的闻了一下,给那个辛辣的味道呛得致摇头,便说道,“我给夫人买下的时候才14岁,那时候哪里会喝酒后面就跟着夫人一起到云州落脚,从此再也没有去过西南”
“白芷姨,方便告诉我们,你和婆婆怎么认识的吗?”张皓月坐在另一旁,轻轻的泯了一口,确实够辛辣的,不过后劲很舒服
林白芷白了张皓月一眼,“大少奶奶,瞧你这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她还有内心话没说,睡都和你们睡了不知道多少晚,彼此还能有秘密不成
你还别说,上床亲热真的会很快增加感情,之前虽然和几位少奶奶感情也不错,但是总是觉得差点意思,这阵子的同床共枕,明显觉得几人的相处更加自然
“我的好姨娘,你快点说给我们听吧”张皓月在一旁撒娇道
林白芷看她如此可爱,也没有拖拉,便直接说道,“你们之前可曾听过一句话,陈林蔡,天下各一半”
孟天晴在一旁插嘴道,“白芷姨娘说的可是之前的西南三大家族”
她在西南好几年,对之前的势力已经是一清二楚
“对的呀,我和紫苏之前就是这三大家族的,后面朝堂斗争失败,三家家族全部没落,我们便一起沦为奴隶”林白芷说起这些的时候,脸色已经很淡然
“紫苏姨娘是陈家,白芷姨娘你则是林家的是吧”张皓月问道,虽然感觉这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因为姓氏已经很好的代表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