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被金波的话给惊到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金波不会是也要讲出什么关于情感的秘密吧?
田润生率先笑着打趣道:“哟呵!金波,莫非你也有秘密要讲?快说快说,是不是也偷偷找了个英格兰的女朋友?莫非忘了你在青海的那位‘遥远的姑娘’啦?”
田晓霞也抿嘴笑着,加入调侃的行列:“就是,金波哥,看你最近在酒吧混得风生水起的,是不是被哪个弹吉他的飒爽英伦女孩迷住了?”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大家都知道金波并不是这样的人,其实这样说也是生怕金波说出个什么大家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而田晓霞所说的那个弹吉他的英格兰女子,其实是格林旗下酒吧的一个长期驻唱乐队“尼克劳”的一员。这个乐队其实没什么名气,也就能在酒吧混口饭吃。
因此倒也没什么架子,金波知道以自己的音乐天分在国内是出不了头的,所以也抽时间观看酒吧乐队的表演,一来二去倒是与这个“尼克劳”乐队算是熟悉了,也多少学到一点东西。
因为金波本就会笛子、手风琴等多种乐器,跟着“尼克劳”乐队也学了下西洋长笛,现在在接触吉他,已经能磕磕碰碰的弹一段曲子。
金波急切地解释道:“哎呀!你们想哪儿去了!”
“是关于音乐的事情,当初少平不是建议我也可以试着走走音乐这条路嘛,所以我最近也尝试着自己写了一首歌。”
“写了一首歌?金波你可真厉害。”田晓霞赞叹道。
“那是,金波在这方面从小就厉害,去了部队也是当的文艺兵,没几把刷子,怎么可能当得了文艺兵。”田润生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三人之中,的确是金波在文艺方面最有天赋,当初同一支竹笛,金波都能吹小曲的时候孙少平和同润生两人连吹响都做不到。
而且当时孙少平他们所在的双水村和金波所在的石圪节村,其实都没有会乐器方面的能人,金波基本全靠自行摸索,俗称的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说金波,你这样说咱们也搞不太懂,要不你干脆演奏演奏,然后我们大家一起来品鉴品鉴。”吴真提议道。
金波闻言也不推辞,回到自己的卧室中取出了一根长笛。
这长笛虽然是西洋乐器,但金波本身就会竹笛,加上其本身天赋就不俗,学这个西洋长笛很快。
客厅里安静下来,金波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将长笛举到唇边,略一沉吟,一段优美的笛声便流淌出来。
旋律初听有些简单,甚至带着摸索的稚拙,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不错的,如同一个人在婉转的诉说着什么。
吴真闭目倾听,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节拍。这旋律吴真听着竟然有着四五分像一个叫做羊毛衫的瑞典乐队所写的一首叫做《unication》的歌。
而这首歌后来被一位天后请人填了中文词,那首歌的名字就叫做《词不达意》!
尤其是旋律中那份“欲语还休”、“咫尺天涯”的细腻感触,几乎如出一辙。
一曲终了,余韵袅袅。田晓霞率先轻轻鼓掌,眼中带着欣赏:“金波哥,真好听!虽然我不太懂音乐,但能听出来里面的感情,好像有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来似的。”
田润生也憨笑着点头:“是那个味道!听着有点让人心里发酸,又有点放不下。”
金波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笛子,期待又忐忑地看向吴真:“少平,你觉得咋样?”
吴真他看向金波,语气肯定:“曲子很棒,金波。只不过还不是特别的成熟,得找人修改一下,以及编曲。这曲应该还没填词吧?要不我给你填一首?”
吴真已经决定借着找人修改和编曲的名义,提前让那首二十多年后才会出现的歌面世,当然曲作者就成了金波,词作者当然就是他吴真了!
“填词?那倒没有,我也就是试试手,还没想那么长远。”金波连忙摆手道。
而对于吴真所说的要填词的事,几人也没有大惊小怪,毕竟当年读书时,就孙少平的文笔最好。而田晓霞之所以被孙少平给打动,不也正是因为孙少平的文学素养能与之共鸣么?当然,还因为孙少平长得帅。
“真的?少平你这么快就想好词了?”田晓霞惊讶道。
“陆游不也说过妙手偶得嘛,主要还是被金波的曲子给打动了,我试试呗。要是不好你们可不许笑啊!”吴真说罢,便也取出了纸笔,当场写了下来。
“for 22 years ive been tryg…”
“to believe and nfide …”
“different people ive found…”
“so of the got closer than others…”
此时金波小声的开口道:“怎么是英文词啊,我看不懂啊!“
田润生伸长脖子看了看,虽然他已经在学英文的读写了,但还是能力有限,也认不全,更没法给出自己的意见,只得道:“艾琳说过少平的学习能力很强,他老早就掌握了英文的听说能力,甚至还评价过其只要他愿意,完全能够说出非常标准的伦敦腔。“
“之后他便开始学习英文的识读,没想到他如今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
而几人之中,唯有田晓霞的英文水平最高,不过也只是能大致看懂内容的地步。于是她开口道:“少平是以金波哥的视角写的歌词。感觉也挺好的吧!“
终于,吴真写下最后几行,将写满英文词句的纸递给金波:“先写了个英文的。到时候咱们现在英格兰发行,别急,还有中文版的,名字叫做《词不达意》。到时候在港岛发行,由港岛传回内地,再在歌曲前面加上你渴望找到藏族姑娘的独白,这样或许效果好些。”
说着,吴真也没有停笔,继续写中文版的歌词。
“有些人用一辈子去学习,化解沟通的难题,为你我也可以…”
“我的快乐与恐惧猜疑,很想都翻译成言语,带你进我心底…”
“我们就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却触不及,虽然我离你几毫米…”
“……我无法传达我自己,从何说起,要如何翻译我爱你…”
“少平!这……这词……” 金波猛地站起来,声音哽咽,眼眶发热,“这就是我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这太贴切了,太对了!”
对于中文,这下三人都看得懂了,虽然没有华丽的辞藻,更像是一个人的内心独白,但就是太贴合金波的内心了,尤其是在吴真作了微小的改动之下。
“等我找人重新编曲,到时候便尝试一下录制呗。“吴真道。
,“就按你说的办!这歌,我一定要把它做出来!”金波激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