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棒也摸了,枣也给了,如果让我发现小猫咪有想远离主人之类的危险心思,可要随时记得自己有个可爱妻子。鸿特晓说罔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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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不理我也没关系,我这个人啊,可是很耐的住寂寞的。
只穿着一条短裤的权准颜,放下没了回讯的手机后,优雅地拿起旁边的两颗车厘子。
她慵懒的躺在新家客厅的沙发上,双眼抬头看着天花板出神。
李知风那般可爱的模样,似乎又在女人的眼前重现了。
小猫咪很重视这份工作,这也是他步入社会后的第一份就业履历。
既然如此,那么在办公室内就不能太大胆了,得另外找点机会。
深红近黑的果实被她提着柄,没有咬下去,舌尖反而一直在绕着两颗车厘子来回的转。
商超那边人送来的上好樱桃,果肉跟着也越发的水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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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看起来很无聊的个人行为,并非是学习某个在楼顶睡觉的红发绿衣男人。
而是权准颜用来锻炼自己的小游戏,算是因为李知风才养成的习惯之一。
一烦闷、一想念、一燥热的时候,她就会这样做来缓解,当作是热身缓解,然后去找自己的男人尽情释放。
“波——”
齿尖突然暴力切断一颗,送入口中。
鲜绿的果梗被女人随意的吐出后,她慢条斯理地舐去唇角残余的甜腻。
即使这是李知风最爱吃的水果,甜滋滋的味道能让自己忆起从前他第一次的表情。
权准颜还是没法忍耐心中的愠怒。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那个和李知风默契高到在床上都不需要拍屁股,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女人。
现在男朋友(前男友)被鸠占鹊巢,真的很让人火大啊!
摆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的响了起来。
没多少人敢在工作以外的时间打电话给权准颜,尤其是现在这种很是私密的夜晚。
她看也不看来电人,接通后,随意的将听筒放在耳边。
“找到了?”
一个隔着手机屏幕,还能感受出无比热情和关心的成熟女人声音。
权准颜对于这种关心却没有丝毫的留情:“如果只是来讲废话的话,那我就挂了。”
关于李知风失踪后的去向,因为曾经和男朋友约定好互不干涉,所以即使权准颜手中资源无数,也没办法去找他。
是电话那一头的好友,出国留学归来后上门找权准颜喝酒,再到发现浴室中自杀未遂,昏倒了的她,才有的后来这一切。
嘴唇张了张。
权准颜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将今天男友的反应倾诉给对方。
对面吃完瓜后,半天才说出一句“那感觉你的夫妻生活会很幸福了”。
听着像祝福,但权准颜总感觉她在阴阳怪气自己。
“换你遇到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爱人,你会怎么做?我对待李知风只是比较直接罢了。”
“唉,颜颜知道我从小到大上的都是女校的对吧?”
“别打岔。”
“大概是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去娶他?”
权准颜眼角带起笑意,但还是奚落她道:“同为25岁的年纪,能和你认识真是让我觉得感觉长大很羞耻。”
“可恶,活该你长这么大只跟一个男的鼓瑟过。”因为害羞,对方连带着声音都开始变小。
明明两个人约定在结婚前都要洁身自好。
权准颜喜欢的那个男人自己可是连面都没见过,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了,颜颜她是没听过女人如手足,男人如衣服吗?
权准颜脸也红了,说不清是被指破天天晚上挖矿的事,还是被气的。
“喂喂喂?颜颜怎么不理人了?”
手机被搁置在玻璃茶几上。
至于刚刚还通话的女人,早就挖矿去了。
又过去半小时:
“可恶,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的家伙!”
“我是老公你爱的第一个女人吗?”
明亮的卧室,播放著不知道什么内容的电视,足以容纳六个人的大床,窗帘被拉上。
裴今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从男人身下被子中钻出,从下巴到脖颈的曲线都相当的优美,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因为白天的事,心神比平时要疲惫的多的李知风,注意力放在了妻子红彤彤、滚烫的脸颊上。
“为什么这么问?”男人没有正面回答,眼神飘向窗帘。
新家置办家具的时候,妻子很喜欢这个窗帘,而他觉得窗帘盒没必要买这么贵的,窗帘布也只耐脏就够了。
不过也就心里想想,生活是两个人的。
妻子开心,他也就开心。
此时,李知风所深爱的女人解释道:“今天上班的时候,突然心里就有些不安,放心不下一个人在学校的老公大人。”
裴今知道丈夫上班很忙很累,作为班主任要管的事情非常多,以至于都没时间和她打视频。
懂事的妻子很会体谅男人。
她继续说道:“老公的初恋是我,江城念高中时,每天想的也是我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是宝贝你的唯一?”
卧室陷入安静,裴今香软的身体陷入李知风怀中,乖巧等待着他的回答。
鼻尖的茉莉花香开始淡去。
就在这时,电视机插播了一条关于未来多日持续降雨的天气预报。
“是的,小裴你是我这这一生的唯一。”李知风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
“那我是风风宝贝爱的第一个女人吗?”
问题被抛回最初的主题上,裴今问了同样的问题。
裹在同一床被子里,她能切身感受到男人滚烫的肌肤,感受那有些火热的体温开始慢慢恢复成平时温润似软玉的冰凉。
“是。”
靠在丈夫宽厚的胸膛,裴今听着肯定的回答,开心的用手指在上面画著圈。
李知风没有任何感觉,反而在心底处不止的有绞痛袭来。
“李知风只爱小裴,只爱我,对吧?”她看向被风吹起的窗帘,嘴上乐呵呵。
茉莉花的香味越来越淡,几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