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侧,娇小的女人切著牛肉,她的厨艺基本都是跟着李知风学的。咸鱼墈书 首发
这同样被权准颜看了出来。
“你现在过的很幸福啊。”
更为高挑的女人站在开了一半的玻璃门旁,许久,她忽然自言自语道。
“嗯?”
裴今没听清。
“感觉裴今你现在过的很幸福,不像我还是个单身,孤家寡人的来这座大城市打拼。”
“其实幸福很简单的。”裴今停下动作,以为权准颜只是简单的在拉家常。
谈及丈夫,她脸上洋溢着的不是再是旧时少女的笑容,而是风姿绰约、已婚夫人的熟美微笑。
裴今雪白的天鹅颈挺得笔直,她像是传授知识的老师一样说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明白另一半想要什么,再完美的去执行就可以啦。”
“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是怎样”
本来今天只是想来看看李知风,看他是不是真的幸福的在和妻子过日子。
裴今的一番话,却将权准颜引入深思之中。
或者说反思。
学校中午时,女人还在自责玩的过了,将李知风胁迫的太紧,以至于引起没必要的对抗,浪费彼此时间。
不!
这是胜利的必要手段,如果能腐蚀李知风,如果能让李知风不得不接纳自己的存在。
就算卑鄙到被他唾弃,也可以!
但这是她权准颜想要的吗?
以前和李知风的恋爱,除了咬鸡肉等爱情行为之外,自尊心很强的金毛从来不会向男人低头。
第一次分手,到得知男人被其他女的骗了为止。
虽然只是在电话中说了句“我想你”,李知风就乖乖跑了回来。
但感情上也确确实实出现了裂缝。
她没认错,他也没认错。
两人简单的呆在同一张床上,潦草过夜之后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后面金毛倒是知道哄男人了,但语气用词都很傲娇的她除了气李知风,对维持感情实在帮不上什么大忙。
这样极端的爱情,导致裂缝越来越大,直到完全无法挽回。
这是她权准颜想要的吗?
呼也许吧。
像现在这样欺负李知风就好,试探他不展露的底线,明白他心里面的想法,嫉妒他对裴今的忠诚。
最后到红线的时候再收手。
然后就,这样孤独的过完一辈子吧。
“受教了,我是发自内心的羡慕裴今你,娶了个好丈夫,婚姻也幸福美满的没有缺憾。
裴今继续切菜:“欸,也只是运气在作祟啦,我感觉我普通的都配不上老公他。”
话虽如此,但小女人的语气听起来,简直和说【自家考了全班第一的孩子还好不是多优秀】的家长一样凡尔赛。
“怎么会呢?裴今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了,不然就算是我这个刚刚和你熟悉的新邻居也会为刚刚的话打抱不平的。”
“谢谢权姐姐的赞美,一会我转达给老公听,他肯定也会特别高兴的。”
裴今一边认真自省刚涌起的自卑情绪,一边开始好奇权准颜。
这个说自己是单身的女邻居,无论是衣品、气场、长相还是谈吐,不太可能来自穷苦出身的家庭。
一般家庭没那么多钱来培养她的方方面面,顶多是像自己的父母一样,把钱花在刀刃上,能挤出来兑给学习那就多挤一点。
而且权姐姐的语气中,从一开始就是对自己这个普通妻子的羡慕。
讨厌家里钱太多,出门闯荡创业?
也不像,没有谁会讨厌钱多。
物质条件无论如何也不会成为拖垮她的障碍,那么是精神世界吗?
贫瘠、无助。
落水很久,即将溺亡?
搬离了家庭,来到外面的世界,并遇见了一对幸福的妻夫。
于是幸福代偿的机制应运而生?
不会吧
裴今转头偷偷瞄了眼正喝着乌龙茶的权准颜,对面五官和身材都很出众,感觉都能顶她这副小身板顶两三个了。
有丈夫李知风的精神疾病在前,她没将刚刚的离谱想法抛掷脑外,反而越想越觉得对。
权姐姐突兀问出的那句幸福的话题,还有后面的明确表示羡慕的情绪。
可不就是想通过了解他人幸福,代偿到自己身上,以寻求安慰嘛!
就算权姐姐本人并没意识到她的这个问题,现实情况也确实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可是代偿一旦过头,过度了,让潜意识终于发觉一切都只是欺骗的话。
权姐姐可能就要受到人格失调的折磨了。
被偷家的李知风走进厨房,不忘留出一条供人观看的缝隙。
穿着围裙的裴今浑然不知丈夫已经靠近。
她舒展的美背、水润的腰肢、优美的臀部,就这样面对给李知风。
心脏在怦怦跳的男人,最终做出决定。
要粉碎权准颜的幻想!
裴今忙到现在,连编辑的白衫黑裙都未换去。
她那经常被李知风把握的蜂腰处,衬衫正规整的塞在裙子里。
李知风双手往前,放在了妻子的腰侧。
左右环绕着她。
还在给肉汤调味的裴今,下意识就往后退一步,迎合丈夫。
不过她很快想起来还有客人。
她声音很是心虚,小小的,还有点颤抖:“老公,权姐姐还在客厅呢”
“哼。”李知风没松开,反而直接环住了裴今的腰肉。
就算权准颜现在就坐在客厅也不行,倒不如说,正好她在现场!
裴今红著脸,想要转头看看客厅那边有没有注意到厨房的事。
李知风侧过脸,将妻子的小脑袋顶了回去。
“权老师不会知道的。”
女人一只手不安的无意识摩挲著丈夫的手背,裴今视线看着桌台,脸蛋愈加通红。
李知风弯腰,头靠在裴今曲线优美的肩头上,眼睛冷冽的刺向客厅。
未曾想,权准颜居然一副看戏的样子,翘著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著妻夫两人之间的动作。
好像还在学习记忆这种爱意互动似的。
比裴今更加玲珑有致的腰肢,同样落在李知风的视野。
‘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受得了裴今她那种低数值身体的。’
得意满满的狭长狐眸,似乎在向男人传达这样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