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风预想中,和权准颜的苟且之事,应当是发生在副楼顶层的卫生隔间。
那里完全不会进人,通风良好,打扫的干净。
待久了也不会闷。
但他不知道这金毛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在看医务室没人后,明目张胆的拉着他走了进来。
应桃人呢?偷懒偷的人都不见了?
整个医务室,只有桌面上的笔记本还亮着屏,里面打开的文件是有关凤城猫毛实验学校这个学期准备实行的新保健工作计划。
有三分之二的事项都被打上了对勾。
动机么,是权准颜自上次发现李知风居然能在医务室心安理得的躺着睡觉,让她有点不忿。
都是女人,凭什么你相信她,不相信我?
“如果你不脱我衣服的话,我可能也会相信你。”
李知风虽然不反抗,但不代表他不会嘴碎一下权准颜这个坏女人。
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要在应桃的办公室里为非作歹。
先不说学生来了怎么办,毕竟这会他们大概都在午睡或者写作业。
就是医务室的主人回来,妻子的闺蜜回来,他恐怕就是有口难辩。
现在只能期望死狐狸动作麻利点了。
和上次一样,权准颜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脸往前一凑。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她熟悉的体香也随着李知风的呼吸而一同迎面扑来。
“先说好,你如果把你的舌伸进我嘴里,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咬你。”
真是的,想好好在隔间质问她的计划全被打乱了,又是这样。
让人没有安全感。
“小猫咪舍得吗?”权准颜扯著李知风的领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
这高出男人半个头的体型差距,是和裴今接吻时完全不同的体验。
这种想法,自己在第一次和权准颜接吻时,在大学第一次和妻子接吻时,有过吗?
李知风闭上眼睛,胡思乱想却停不下来。
女人的索吻极为熟练。
在首轮的热身之后,她那高傲的脸颊,因此变得微红;挺拔的眼神里,也浮现出水汽。
权准颜双瞳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知风,嘴唇不自觉的抿了一下。
仿佛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只有真正熟悉这个臭女人的李知风才知道,此等表现不过是权准颜开始兴奋起来的症状罢了。
类似于暴露癖。
在别人的地盘上,在男友熟络的女人的常居地上。
正大光明、不为人知地接吻,亲密。
就像刚刚她没有听李知风的警告,而他也接纳了权准颜的侵略。
又是一轮更加热烈的接吻。
直到李知风被女人亲的有些力竭,倒在医务室一旁的床上后,权准颜才停下。
平时在办公室里不正眼看自己,小派头傲的不行。
现在倒是乖乖躺好了。
这种征服欲是女人沉迷的深层原因之一,可惜今天的李知风还是有点顺从她。
如果能从别的方面刺激一下小男人,让他反抗反抗就有意思了。
“玩够了?”李知风一把扯开早就散掉的领带,衬衫扣子也开了两颗。
女人立刻又贪婪的吻上了他的颈前部位。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没过两秒,上位了的狐狸又抬起头,看向正闭眼沉默的小男友。
多疑的权准颜提问道:“你和她做过了吗?”
“谁?”李知风将这女人还想挤上来的金发脑袋使劲往下推。
没看他快掉下床了吗?还挤,还挤。
权准颜沉着脸蛋:“上次我来,这里的医务室老师说你和她从小就认识。我怎么不知道?”
“应桃啊?恩,幼儿园都是在同一所上的,怎么,你连这也要吃醋?”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是我在问你。李知风,你和这女人做过了吗?”
“你介意?”
医务室干净的被子让女人撑起,将两个人完全盖在了底下。
黑暗中,权准颜再度咬了下去,想恶狠狠地在李知风肩膀位置留下来两个红点。
但牙齿刚接触男人柔软的皮肤,她就不由自主的收了力道。
被窝里两人僵持了几分钟后,李知风热的受不了了。
他喘着气钻出来,这才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躺在了权准颜的怀中,现在成了他趴在上面。
十月的银杏蜕变成金黄,凤城距离迎接立冬的时日也已不足二十天。
10月20日,周一,13:15
男人率先翻身到一侧,好在这张单人床实际不小。
也难怪应桃那家伙天天都爱躺上面睡大觉。
他最担心的弄脏床铺问题并没有发生,权准颜在这方面的熟练和专业,绝对可以让人放心。
离开床后的女人用手背擦了擦嘴,表情像是被始乱终弃。
她的衣服只是微乱,李知风并没有动手动脚,全程都是金毛自己展露,为了让鼓瑟更挺拔罢了。
“又发什么神经?”李知风皱眉看着站在自己前方的权准颜。
这女人要是请自己吃海鲜,那他可没时间了。
妻子到现在还没打来电话。
“不说点结束词吗?好歹也是女男朋友关系吧?”权准颜语调优雅,声音悦耳。
“是【前男友】,谢谢。”
知道她只是又来了逗自己开心的兴致,李知风站起身,也准备离开。
放在床头垫子下面的刀具,其露出来的一节柄首被男人碰到,掉落在了地上。
权准颜第一反应是护住男人往后撤,让他远离危险的物品。
第二反应是看向他的身体左侧,关心有没有受到伤害。
最后,意识掌控身体的权准颜,抬头看着李知风:“你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青梅,能放心在边上睡觉的青梅,就是这种‘安全’?”
医务室会出现这种危险物品,实在无法让权准颜放心。
在桌子上也就算了,搁床底下是准备要捅谁?
还是说,这其实是一种暗示,谁敢碰李知风,应桃就会捅谁?
老鼠老鼠笑得欢,自以为能胜过猫。
尖牙利爪全落下,一招要命上西天。
权准颜不觉得自己是老鼠,那么,李知风所谓的青梅,这只猫的猎物会是谁呢?
两人身后,桌上的笔记本仍然在那里亮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