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看着一脸不爽的典韦,他反倒是心里十分的舒坦。只见他搂着典韦的肩膀笑着劝道:
“二弟,这输给大哥没什么丢人的,你不用太过沮丧。谁让大哥战力惊人呢。
再说,不是还有三弟给你垫底呢么,你又不用叫爹。哈哈哈哈!”
典韦听着吕布的话明显很不认同,只见典韦故意快走两步,避开吕布的胳膊,然后他指了指吕布腰间的宝剑说道:
“大哥,你这是沾了武器的光,俺若有你这样的神兵利器,俺肯定杀的比你多。”
吕布对典韦的话不以为然,他把腰间那排新鲜还淌着血的耳朵在典韦面前晃了晃,然后得意的说道:
“二弟,你这明显是输不起啊,是男人就不要找借口,大哥一共杀了九十二土匪,你杀了多少。”
“八十三。”
典韦十分不服气的说着,听到这个数字,吕卓还是很惊讶的。
事实正如典韦说的那样,他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就能和吕布不相上下,假若这要是典韦拿着他的本命武器双铁戟,那这个结果肯定会不止这样。
马上吕布,马下典韦,果然名不虚传。一共两百多个土匪这哥俩就承包了百分之九十。
这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就连半个时辰都没用上,一半的时间是他俩跟士兵在玩老鹰捉小鸡。
来到吕卓身边吕布得意的把他的那些“战利品”往地上一扔,然后美滋滋的对着吕卓说道:
“怎么样,三弟,你输了,来叫声爸爸听听。”
吕卓看着地上那鲜血淋漓的耳朵,顿时感到有些不适感,真没想到吕布为了赢还是蛮拼的。
在看典韦,他好像也对这个结果也很在意。话说这两人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吕布见吕卓不为所动,于是便又提了一嘴道:
“三弟愿赌服输哈,来叫爸爸,哈哈哈。”
吕卓看着吕布那嘚瑟劲儿便白了他一眼,心里不禁吐槽道:
“我真叫你爸爸你敢答应是咋滴,喜欢听老子回去抱着吕玲绮喊你,我看你懵不懵逼就完了。”
玩归玩,闹归闹,眼下吕卓可没那个心情陪这个大北鼻疯,只见吕卓笑着对吕布和典韦说道:
“大哥二哥不愧是当今数一数二的猛将,小弟甘拜下风。
我们虽然这一波大获全胜,但这却不是全部的土匪,眼下小弟有个事情还要劳烦大哥二哥。
吕布一听吕卓居然有事求他,立马来了精神,因为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他俩听吕卓的,在他们眼里吕卓就好像无敌一样的存在。
但吕卓毕竟是他们的三弟,这让他们偶尔会感觉很没面子。想到这,吕布便主动开口问道:
“三弟,这是哪的话,咱们兄弟有需要直接说便是,这么客气干什么。说吧,三弟你想让我俩干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让这个土匪开口而已,我想问他一些事情。”
吕卓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于毒,淡淡的说着。吕布本来以为吕卓会有什么艰巨的任务,没想到结果就这。
吕布看了看典韦,然后又对吕卓说道:
“三弟,这事你二哥去办再简单不过了。你等着,我们保证让他乖乖听话。”
说完吕布便带着典韦两人来到了于毒的面前。典韦看着于毒在那耷拉个脑袋闭正目养神呢,便忍不住给了他一脚。
典韦那大脚长的跟船似的,这一脚踹的于毒差点没背过气去。
此时于毒也是来火了气,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自己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没想到今天竟被人这般凌辱,于是他也顾不得吕卓之前说的话便破口骂道:
“小逼崽子,我草你姥姥的,你有能耐就弄死老子,你要弄不死老子,老子早晚要弄死你全家!”
于毒激动的骂着,可等他睁开眼睛时却看见典韦正腆着一张比鬼还吓人的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那一排阴森的白牙在配上一身不知道是谁的脑花,典韦简直比地狱的恶鬼还要可怕。
于毒是不怕死,但是不代表他不怕鬼。他可亲眼见证这位爷是怎么用他手下的尸体当武器砸人的。
要是落在这位爷的手里,于毒情愿自我了断。因为相比活着,死反倒是种解脱。
吕布看见于毒那充满恐惧的小眼神心中一乐,然后便对典韦戏谑的说道:
“哎呦,二弟,这小子口味儿还挺重,还要搞你姥姥。
要不你先跟他玩玩,记住别给玩死了,你玩完了也给我也玩会儿,反正三弟说只要他能让开口就行。”
吕布说完就闪到了一边,整片空地就留下典韦和于毒两个人,此时的于毒肠子都快悔青了,要是他知道刚才的是典韦,打死他他也不敢招惹啊。
典韦蹲下身子对着于毒嘿嘿一乐,那标志性的笑容让于毒直接吓的当场失禁。还没等典韦开口,他便立刻求饶道:
“爹!爷爷!祖宗!我错了。”
于毒一边道歉一边疯狂磕着头,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几乎全是颤音。典韦也没有因为刚才于毒骂的那些话而暴怒,他只是平淡的说道:
“你不是要搞我姥姥么,可惜他已过世多年,要不我送你下去见她吧。”
说完典韦便用双手抓住了于禁的脚踝,然而这一环节于毒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之前典韦展示的手撕活人么。
一想到自己手下死的那个惨状,于毒直接都给吓哭了,只见他双脚不停的乱蹬,嘴里不停的喊着救命。
可惜这里不会有人来救他。另外就算他全盛时期都不是典韦的对手,更何况如今只剩下半条命了,只挣扎一会儿于毒便力竭了。
典韦把他倒立着拎起来,并分开了他的双腿,眼看就要进行到下一步。
于毒这会儿魂都快吓没了,只见他裤子一热,顿时一泡现榨的“扎啤”顺着那裤腰,直接冲进他的嘴里。
但此刻他也顾不得那“扎啤”的酸爽的味道了,他几乎是拼了老命对着吕卓喊道:
“我说!我说!我全说!祖宗,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