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霜在hs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上凝成细密的冰花,高途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沈文琅正站在窗前翻看着海外市场报告。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空调暖气里浮荡,像一柄收了鞘的剑,锋芒藏在温润的木质香调里——这是属于掌权者的沉稳,却在闻到鼠尾草的蓝色气息时,悄然泄出几分柔软。
“伦敦分公司的年度总结,”高途将保温杯放在红木桌面上,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垫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标注了三个需要重点讨论的板块,尤其是新能源项目的预算超支问题。”他拧开杯盖,热气裹挟着鼠尾草的清甜漫出来,与那缕银灰色气息缠成一团,“张阿姨煮的姜枣茶,你昨晚处理并购案到后半夜,驱驱寒。”
沈文琅转过身时,指尖还停留在报告上的批注处。他的目光掠过高途泛红的指节——那是今早给孩子们煮牛奶时不小心烫到的,蓝色的信息素在伤处轻轻浮动,像层安抚的薄纱。“怎么又不小心?”他伸手握住那只手,银灰色的气息骤然浓郁,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让家庭医生来看看。”
“小伤而已。”高途抽回手,将平板推到他面前,“先看报告吧,九点的视频会议不能迟到。”他低头整理文件时,耳尖却微微发烫——七年来,沈文琅总爱用这种看似严厉的方式表达在意,就像当年他在婚礼上宣誓时,语气铿锵得像在签署商业合同,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
视频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伦敦分公司的负责人突然发难:“高秘书提出的预算削减方案,是不是太理想化了?毕竟您……”他的话语顿住,显然想起了眼前这位oga不仅是总裁秘书,更是沈文琅公开七年的伴侣,“可能不太了解一线的实际情况。”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高途还没开口,沈文琅的银灰色信息素已经像出鞘的利刃,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锋芒:“布朗先生,高秘书是hs的执行监事,持有15的股份。”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去年北美市场的利润增长,有6个百分点来自他主导的成本优化方案。你觉得,他需要向你证明什么?”
对方的脸瞬间涨红。高途看着屏幕里沈文琅冷冽的侧脸,忽然想起七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那时也有不识趣的宾客在敬酒时阴阳怪气,说他“走了捷径”,是沈文琅将他护在身后,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宴会厅炸开,清晰地告诉所有人:“我的oga,轮不到你们置喙。”
午休时,两人在休息室翻看孩子们的照片。乐乐穿着小学校服站在银杏树下,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株挺拔的小树;念安和思宁挤在圣诞树下,银灰蓝与纯蓝的气息在闪光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乐乐说想参加学校的机器人社团,”高途的指尖划过照片上儿子认真的小脸,“我已经让陈助理联系了专业老师。”
沈文琅的目光落在思宁怀里的鸢尾花玩偶上——那是用他的旧西装改的,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焚香鸢尾味。“思宁昨晚又抱着它睡觉,”他忽然笑了,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暖意,“说要让玩偶替爸爸陪她等流星雨。”
高途的心头一软。七年前他总担心,两个男人组成的家庭会让孩子缺失什么,可看着照片里三个孩子灿烂的笑脸,看着他们身上那三种交织的信息素,忽然明白:爱从来无关形式,只要有足够的温暖,就能让每颗心都找到归属感。
下午的董事会上,沈文琅宣布了一项出人意料的决定:由高途牵头成立慈善基金会,专注于oga权益保护。“七年前我和高途结婚时,”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董事,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人说这会影响公司形象。但事实证明,尊重与平等,才是企业最该有的底色。”
高途坐在他身侧,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画着鸢尾花。他知道,沈文琅做这个决定,不仅是为了那些和他一样曾遭受偏见的oga,更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爱人,值得站在阳光下,与他并肩。
散会后,夕阳正透过落地窗洒满走廊。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慢慢走着,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鼠尾草的蓝色气息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暖网。“晚上想吃什么?”他忽然问,“张阿姨说思宁点名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那得早点下班。”高途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心,“不然小丫头该闹脾气了。”
车驶过流光溢彩的街道时,高途忽然指着路边的花店说:“你看,他们在卖鼠尾草和鸢尾花的组合盆栽。”
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玻璃窗里,银灰色的鸢尾与蓝色的鼠尾草依偎在一起,像幅鲜活的画。“明天让人买几盆放办公室。”他握住高途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就像我们这样,站在一起才好看。”
回到家时,孩子们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乐乐扑上来汇报今天的功课,念安举着画纸展示新学的素描,思宁则抱着鸢尾花玩偶,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三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暖光里交织,与沈文琅和高途的气息缠成一团,像首热闹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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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高途在厨房洗碗,沈文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层银辉。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鼠尾草的蓝色气息在洗洁精的泡沫里慢慢发酵,像杯温好的酒,醇厚得让人心头发颤。
“在想什么?”高途转过身时,正好撞见沈文琅眼底的温柔。
“在想七年前的今天,”沈文琅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第一次在学校见到你,你穿着白衬衫,鼠尾草的信息素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那时我就想,这个oga,有点特别。”
高途笑了,用沾着泡沫的手回握住他的手腕:“我也记得,你当时皱着眉看文件,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座冰山,我还偷偷想,这个alpha肯定不好相处。”
两人相视而笑时,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流星。思宁的欢呼声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乐乐和念安的惊叹。沈文琅牵着高途走到窗边,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蹦跳着许愿,忽然低头吻住他。
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唇齿间炸开,却被鼠尾草的蓝色温柔地托住。高途闭上眼睛,感受着七年来从未改变的热烈与安心,忽然明白:所谓圆满,不过是这样——
有个人会记得你初遇时的模样,会在岁月里将你的棱角磨成温柔,会和你一起守护三个继承了彼此气息的小生命;有两种信息素,从尖锐与宁静的碰撞,到如今的水乳交融,在每个平凡的日子里,书写着属于他们的共生诗。
月光下,孩子们的笑声还在继续,两种交缠的信息素在晚风里轻轻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