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的风卷着栀子花香钻进hs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窗缝,沈文琅正对着电脑屏幕处理邮件,指尖却在键盘上顿了顿。他抬眼望向门口,果然看见高途端着两杯冰美式走进来,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流,在空气中漫开清浅的涟漪。
“城西地块的中标通知书到了。”高途将其中一杯放在沈文琅手边,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俯身查看电脑上的邮件列表,发梢不经意间扫过沈文琅的手背,像羽毛拂过心尖。
沈文琅的指尖忽然扣住他的手腕,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骤然浓郁,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过来。”他没抬头,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直到将人拉到膝头坐稳,才咬了咬高途的耳垂,“刚在想,该怎么奖励我的功臣。”
高途笑着推他的肩膀:“沈总请注意影响,陈助理随时可能进来。”话虽如此,却任由自己的信息素与那缕银灰色缠成一团,像两株攀援生长的植物,早已分不清彼此的枝蔓。他们相处的日子不算短,可这种亲昵里的悸动,却总像初识那般鲜活,一点即燃。
下午的项目启动会上,合作方代表反复强调技术壁垒的重要性,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视。沈文琅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银灰色的信息素悄然凝聚成锋芒,却在高途递来一个眼神时,又缓缓舒展开。
“关于技术储备,”高途忽然开口,蓝色的信息素带着沉稳的力量,“我们的研发团队上周刚提交了第三代芯片的测试报告,能效比远超行业标准。”他调出数据图表,目光扫过全场,“如果贵方愿意开放核心算法共享,我们不介意让技术落地时间提前半年。”
沈文琅看着他从容不迫的侧脸,忽然觉得喉间发紧。他们并肩走过那么多场谈判,从最初他护着高途挡在前面,到如今两人默契地一攻一守,这种彼此成就的默契,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安。就像此刻,他未说出口的底线,高途早已用最温和的方式划清;他藏在锋芒后的退让,高途也总能精准捕捉。
午休时,两人在露台的藤椅上晒太阳。高途翻看着孩子们的照片,乐乐在足球场上奔跑,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株蓬勃的向日葵;念安坐在画室里调色,银灰蓝的气息随着画笔起落;思宁抱着鸢尾花玩偶在草坪上打滚,蓝色的小身影像只快活的蝴蝶。
“思宁说要学插花,”高途笑着放大照片,“昨天把保姆的康乃馨都剪了,插在矿泉水瓶里送给我,说‘像爸爸身上的味道’。”
沈文琅接过手机,指尖划过照片里思宁沾着泥土的小脸,忽然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银灰色的气息与蓝色的气息在光晕里轻轻浮动,像杯加了蜜的冰茶,甜得恰到好处。他想起某个清晨,高途也是这样靠在他怀里看照片,那时他们刚把乐乐抱回家,如今孩子都能在球场上跑了,可怀里的温度,却好像从未变过。
傍晚的庆功宴设在顶楼餐厅,落地窗外是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进宴会厅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空气中交织,像道无形的光带,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人笑着起哄“又来撒糖”,高途的耳尖泛起薄红,沈文琅却握得更紧,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
“说真的,”一位合作多年的伙伴举着酒杯走来,“从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相处再久,看对方的眼神还跟刚谈恋爱似的。”
沈文琅挑眉,将高途往怀里带了带:“因为他每天都能给我新鲜感。”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比如今早发现,他煮咖啡时会先放糖再放奶,和我正好相反。”
高途笑着回敬:“沈总也一样,昨天才知道他叠衬衫时,领口一定要折成90度直角,强迫症得厉害。”
哄笑声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碰,像有电流划过。他们都清楚,所谓的“新鲜感”从不是刻意制造的惊喜,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依然愿意为对方的小习惯驻足——他记得他不吃香菜,他知道他喜欢晚睡;他会在他伏案时悄悄披上毯子,他能在他皱眉时递上刚好温度的茶。
宴散后,车行驶在晚风里。高途靠在车窗上,看着掠过的霓虹发呆。沈文琅忽然握住他的手,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安抚的暖意:“在想什么?”
“在想第一次在公司见到你,”高途的声音很轻,“你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会议室门口看文件,眉头皱得像座山。”
沈文琅低笑出声:“我也记得,你穿着白衬衫,给我递文件时手指都在抖,却非要装作镇定的样子,像只逞强的小兔子。”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高途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时候怎么会想到,这只小兔子后来会变成我的软肋,还是我的铠甲。”
车驶进别墅区时,孩子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乐乐扑上来抱住沈文琅的腰,念安和思宁则拽着高途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着“爸爸”。三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暖黄的路灯下交织,与父母的气息缠成一团,像首热闹的歌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睡前故事时间,思宁非要听“爸爸们的故事”。高途坐在床边,沈文琅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三个孩子挤在中间,像三只依赖巢穴的小鸟。“从前有两种味道,”高途的声音温柔,“一种像 sharp 的鸢尾花,一种像 soft 的鼠尾草,它们本来住在不同的地方,后来遇见了,就再也不想分开啦。”
思宁眨着大眼睛:“像新婚一样吗?老师说新婚就是天天都想在一起。”
沈文琅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夜色里漫开:“对,像新婚一样,每天都想在一起。”
孩子们睡熟后,两人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月亮。月光透过纱帘洒下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银辉。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心头一满。他们走过的日子不算短,经历过谈判桌上的剑拔弩张,也有过深夜里的相拥而眠;见证过彼此的狼狈,也分享过成功的喜悦,可那份牵起手就会加速的心跳,对视时就会泛红的耳尖,却好像从未被时光磨损。
“你说,”高途的声音带着睡意,“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会。”沈文琅的回答毫不犹豫,指尖划过他的发梢,“就像鸢尾花总会朝着阳光开,鼠尾草总会伴着微风摇,我们也会一直这样,像初见时那样心动,像新婚时那样珍惜。”
高途闭上眼睛,任由鼠尾草的蓝色气息与那缕银灰色彻底交融。他知道,这场未完待续的故事里,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恒温——晨光里交握的双手,谈判桌上默契的眼神,深夜里相缠的气息,还有孩子们叽叽喳喳的笑声,都是这首常新曲里,最动人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