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郊外的草地时，沈文琅正弯腰固定帐篷的地钉，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泥土的潮气漫开，像柄刚出鞘的剑，却在高途递来矿泉水时，瞬间收敛了锋芒。“递水就递水，”他抓住对方的手腕往怀里带，鼻尖蹭过高途的发顶，“非要往我身上靠？”
高途笑着挣开，指尖在他鼻尖上轻轻一刮：“沈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是风把我吹过去的。”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像被晚风拂动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清浅的涟漪。他看着沈文琅额角的汗珠，自然地抬手帮他擦掉，指腹触到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顿了顿，像被无形的线牵住了似的。
不远处的空地上，乐乐正举着荧光棒奔跑，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流动的光；念安蹲在篝火旁摆弄木柴，银灰蓝的气息随着火星起落；思宁则抱着她的鸢尾花玩偶，蓝色的小身影在爸爸妈妈之间跑来跑去，嘴里喊着“要烤”。
“爸爸，火生好了！”念安举着打火机回头，银灰蓝的信息素里带着骄傲。沈文琅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银灰色的气息温柔地裹住儿子：“比爸爸第一次生的火像样多了。”高途在旁边听见，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露营，沈文琅把报纸烧得只剩灰烬，最后还是他用酒精棉才点燃木柴——那时的手忙脚乱，如今想起来全是甜味。
烤时，沈文琅故意把糖烤得焦黑，递到高途嘴边：“尝尝我的‘炭烤特调’。”高途刚要躲开，就被他捏住下巴强行塞了进去。焦糊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混着沈文琅指尖残留的鸢尾花香，像颗带着点小恶作剧的糖。“沈文琅！”他作势要把糊到对方脸上，却被沈文琅抓住手腕，按在草地上亲了个正着。
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暮色里炸开，带着不容错辨的灼热，将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怀里。篝火的光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思宁举着没烤好的跑过来，看到这幕突然捂住眼睛：“羞羞！爸爸妈妈又在玩‘悄悄话游戏’！”
沈文琅低笑出声，在高途泛红的脸颊上又啄了一口才起身，伸手把思宁抱起来：“等你长大就懂了。”高途看着他逗弄女儿的模样，忽然觉得心头一满——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s级alpha，在家人面前却温柔得像团棉花，连信息素都染上了甜意。
夜深时，孩子们都睡在了帐篷里。沈文琅和高途坐在篝火旁，看着火星在夜空中炸开又熄灭。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看星星吗？你说要把最亮的那颗摘下来给我。”
“现在也可以。”沈文琅握住他的手，往帐篷方向偏了偏头，“那三颗睡在帐篷里的，不就是我们的星星？”他的指尖划过高途的掌心，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乐乐是最亮的那颗，念安是最稳的那颗，思宁是最甜的那颗。”
高途笑着捶了他一下，却在抬头看星空时，被沈文琅忽然拽进怀里。男人的吻落在他的眉骨、眼尾、唇角，带着篝火的温度，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温暖的毯子，将两人裹在中央。“还有你，”他的声音在星空下格外清晰，“是我的启明星，走到哪里都跟着。”
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主动缠了上去，带着难得的热烈。高途仰头吻住他的唇，任由两种气息在夜风中彻底交融——像以前那个同样有星星的夜晚，他们在确认心意，沈文琅也是这样吻他，说“以后你的信息素里，只能有我的味道”。时光走了很远，可唇齿间的悸动，却好像从未变过。
后半夜起了风，篝火渐渐弱下去。沈文琅把高途往怀里搂了搂，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冷不冷？回帐篷吧。”高途摇摇头，指尖划过他衬衫上的褶皱——那是思宁白天趴在他身上睡觉留下的，像个可爱的小印记。
“你看，”高途指着天边划过的流星，“真的有流星。”沈文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流星消失前，忽然低头吻住他：“许了什么愿？”
“不告诉你。”高途笑着躲开，却在沈文琅故意挠他痒痒时，笑着求饶，“我说我说！我希望……我们永远都像现在这样。”
沈文琅的动作顿住，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夜风中轻轻浮动，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把高途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不用许愿，我会让它实现。”
天快亮时，高途被冻醒了。他往沈文琅怀里缩了缩，却发现男人不知何时醒了，正低头看着他。银灰色的信息素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醒了？”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要不要去看日出？”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出帐篷，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沈文琅从背后环住高途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看着太阳一点点跳出地平线，把天空染成金红色。“真美。”高途的声音带着感叹，却被沈文琅咬了咬耳垂：“没你美。”
“沈总越来越油嘴滑舌了。”高途转身时，正好撞进他盛满晨光的眼睛。两人的信息素在朝阳里缠成一团，像条金红色的丝带，把整个世界都系在了一起。
孩子们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们的爸爸妈妈在朝阳里相拥，银灰色与蓝色的气息像两道流动的光，连带着草地的露珠都闪着甜意。思宁举着玩偶跑过去，扑进两人中间：“爸爸妈妈在晒太阳吗？像我的玩偶一样！”
早餐时，乐乐举着烤焦的面包问：“爸爸妈妈，你们昨晚是不是又偷偷说话了？我听见帐篷外面有声音。”沈文琅刚要开口，就被高途用一块三明治堵住了嘴，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慌乱的笑意。
收拾营地时，沈文琅故意把最重的帐篷让高途拿，自己则提着轻飘飘的零食袋。高途瞪他一眼，却在转身时，被他从身后轻轻托住了帐篷底。“沈文琅！”高途又气又笑，知道这个男人永远这样，嘴上欺负人，行动却永远贴心。
回家的路上，孩子们都在车里睡着了。思宁的小手还攥着高途的手指，乐乐的头歪在念安肩上，青绿色与银灰蓝的信息素安静地依偎着。高途看着后视镜里的景象，忽然被沈文琅握住了手。
“下周去钓鱼？”沈文琅的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听说湖边的鼠尾草开得正好。”
高途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车窗外的阳光还亮：“好啊，不过钓上来的鱼，得你负责杀。”
“没问题。”沈文琅低笑出声，银灰色的信息素在车厢里漫开，“只要你在旁边看着，我能把鱼鳞都刮得整整齐齐。”
车驶进市区时，阳光已经变得滚烫。高途看着沈文琅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场露营像个温柔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