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午后,厨房的玻璃窗蒙上一层薄雾。高途正站在灶台前熬煮米酒,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蒸汽轻轻浮动,像浸在温水里的绸缎。沈文琅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时,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松木的冷香漫过来,带着点刻意的侵略性:“妈妈的米酒快好了?”
高途侧头躲开他探过来的鼻尖,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下:“别闹,烫。”锅里的米酒咕嘟作响,甜香混着他的信息素漫开,沈文琅故意把下巴搁在他肩窝,用胡茬蹭他的颈侧:“就闻闻,不碰。”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惹得高途痒得缩起脖子,手里的长勺差点没拿稳。
“爸爸又欺负妈妈!”思宁举着布偶猫从客厅跑进来,蓝色的信息素里带着雀跃。她扑到沈文琅腿边,把猫爪往他手背上按,“猫咪保护妈妈!”
乐乐抱着本童话书跟过来,青绿色的信息素像道小暖流:“爸爸就是爱捣乱,上次把妈妈的围巾藏起来,害妈妈找了一早上。”念安则捧着杯热牛奶,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爸爸应该帮妈妈搅米酒,不是捣乱。”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无奈,弯腰把思宁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口:“那爸爸去烤年糕,给妈妈当下酒菜好不好?”高途看着他系上围裙走进烤箱区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头一暖——这个在董事会上说一不二的s级alpha,在孩子们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大型犬,连信息素都软乎乎的。
米酒煮好时,沈文琅的年糕也烤好了。金黄色的年糕蘸着蜂蜜,甜香混着他的信息素漫开。高途刚要尝一块,就被沈文琅捏住下巴,把年糕直接喂进了他嘴里。“甜吗?”男人的指尖在他唇角轻轻擦过,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比上次你偷偷藏起来的那块怎么样?”
高途的脸颊发烫,知道他说的是上周自己藏在抽屉里的桂花糕。那时沈文琅出差,他想等对方回来一起吃,结果被念安发现,当成“妈妈的秘密零食”告了状。“文琅!”他嗔怪着推开对方,却在转身盛米酒时,悄悄多舀了两勺桂花蜜——沈文琅爱吃甜的,这点他记在心里好多年了。
客厅的壁炉里燃着旺盛的火,三个孩子围坐在地毯上玩积木。思宁把积木搭成小房子,非要高途和沈文琅站在旁边:“这是爸爸妈妈的家,要永远住在一起。”乐乐举着块星形积木:“还要有星星!像上次露营看到的那样!”
沈文琅忽然把高途拽到壁炉边的阴影里,趁孩子们不注意,在他唇上偷了个吻。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周围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刚才在厨房没亲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偷情般的刺激,“小兔子今天真香,像浸了米酒的桂花。”
“别叫这个。”高途的耳尖红得要滴血,推开他时正好撞上孩子们看过来的目光。思宁捂着嘴笑:“爸爸妈妈又在说悄悄话!”沈文琅低笑出声,顺势牵住高途的手,往孩子们那边走:“我们在说,谁搭的房子最像我们家。”
下午的家庭电影时间,沈文琅把高途圈在沙发角落里,毛毯盖着两人的腿。电影演到男女主角在雪地里拥吻时,沈文琅忽然低头,在高途耳边说:“晚上等孩子们睡了,我们也去院子里堆雪人?”他的指尖在毛毯下轻轻挠着高途的小腿,惹得对方往他怀里缩了缩。
“外面冷。”高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纵容。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信息素在自己周身轻轻晃,像只满足的大型猫科动物,把他牢牢护在怀里。这种被珍视的感觉,从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起就没变过,像杯温在火上的酒,永远保持着恰好的温度。
电影散场后,思宁抱着高途的腰撒娇:“妈妈讲故事!”高途顺了顺她的头发,刚要开口,就被沈文琅打断:“我来讲。”他把三个孩子都搂进怀里,银灰色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们:“那时候妈妈还是爸爸的秘书,第一天上班就把咖啡洒在了爸爸的西装上……”
“然后呢然后呢?”乐乐追问,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好奇。沈文琅看了眼高途,眼底的笑意漫出来:“然后爸爸就想,这个oga真笨,得留在身边好好看着,不然哪天把自己弄丢了都不知道。”
高途笑着捶了他一下,却在孩子们“哇”的惊叹声中,悄悄红了眼眶。他想起那天的情景,自己紧张得手都在抖,沈文琅却只是递来块手帕,说“没关系”,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没有丝毫alpha的压迫感,反而带着点笨拙的温柔。原来从那时起,他们的故事就已经开始了。
晚上哄孩子们睡熟后,沈文琅果然拉着高途去了院子。雪已经停了,月光把雪地照得像撒了层银粉。沈文琅滚了个大雪球当雪人的身体,高途则用胡萝卜做鼻子,围巾围在雪人脖子上——那是去年沈文琅送他的生日礼物,银灰色的,和对方的信息素一个颜色。
“你看,像不像我们?”沈文琅从身后抱住高途,下巴搁在他肩上,一起看着雪人。月光在两人交缠的信息素上投下光晕,银灰色与蓝色像两条发光的丝带,把雪人都裹在了里面。
“像个大笨蛋和小笨蛋。”高途笑着转身,却被沈文琅按在雪地里亲了个正着。冰冷的空气里,两人的信息素热烈地交缠,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把周围的雪都烤得快要融化。“文琅……”高途喘着气推开他,鼻尖冻得通红,眼底却亮得惊人。
“冷吗?”沈文琅把他拽起来,裹进自己的大衣里。银灰色的信息素像层温暖的壳,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罩住。“回家吧,别冻感冒了。”他牵着高途的手往屋里走,脚印在雪地里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痕迹,像首歪歪扭扭的诗。
回到客厅时,壁炉的火还没熄。沈文琅给高途倒了杯热可可,看着他捧着杯子暖手的样子,忽然说:“下周去泡温泉吧?陈助理说郊外有家温泉酒店,有私汤,还种了鼠尾草。”
高途抬头看他,眼底的光比炉火还亮:“好啊,不过得把孩子们交给保姆。”
“早就安排好了。”沈文琅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狡黠的笑意,“到时候……就能好好叫你小兔子了。”
高途把热可可往他脸上递了递,却被对方趁机握住手腕,按在沙发上亲了个够。壁炉的火光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信息素的雾霭在空气中凝成水珠,像写了满纸的情话。
夜深时,高途靠在沈文琅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对刻着彼此名字的婚戒。“文琅,”他的声音带着睡意,“我们好像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做不完的亲昵事。”
“那不是正好。”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发顶,银灰色的信息素在夜色里漫开,“这辈子说不完,就等下辈子接着说;这辈子做不够,就缠着你再来一世。”
高途闭上眼睛,任由鼠尾草的蓝色气息与那缕银灰色彻底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