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把高途唤醒。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着沈文琅身上那股独特的焚香鸢尾味——比在草原和海岛时更浓郁些,带着s级alpha特有的锐利,却在触及他的瞬间,柔和得像被晨露打湿的银灰绸缎。
他披了件沈文琅的衬衫下床,衣摆堪堪盖过膝盖,布料上的辛辣香调混着自己的鼠尾草气息,在晨光里缠成一团。主卧隔壁的儿童房传来窸窣响动,高途刚走过去,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乐乐背着小书包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揉眼睛的念安和抱着布偶的思宁。
“妈妈早!”三个小家伙异口同声,奶声奶气的嗓音像裹了蜜。
乐乐已经穿着整齐的校服,像个小大人似的替妹妹理了理歪掉的发带;念安睡眼惺忪地往高途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的脖颈,闻着鼠尾草的蓝调气息才肯睁眼;思宁是最小的,扎着两个羊角辫,举着兔子布偶奶声说:“妈妈,爸爸说今天送我去上学。”
高途笑着揉了揉三个孩子的头发,指尖划过念安软乎乎的脸颊:“爸爸在楼下做早餐呢,快去洗漱。”
厨房果然传来煎蛋的滋滋声。沈文琅穿着深灰色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线条,银灰色的信息素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晃,与煎蛋的焦香、牛奶的甜香撞在一起,竟奇异地生出种安稳的烟火气。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了眼,目光在高途身上那件宽大衬衫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丝笑意。
“醒了?”他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去坐着,马上好。”
高途没动,靠在门框上看他。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沈文琅侧脸,把他下颌线的弧度勾勒得格外清晰,平日里在集团会议室里那份生人勿近的锐利,此刻全化作了绕指柔。“乐乐说你今天要送思宁?”
“嗯,上午没早会。”沈文琅往吐司上抹果酱,动作利落,“顺便送你们娘仨,省得你开车麻烦。”他忽然转身,把抹好果酱的吐司递到高途嘴边,“尝尝?”
高途咬了一口,草莓酱的甜混着沈文琅指尖沾来的焚香味,在舌尖漫开。“甜了。”他含糊着说,却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沈文琅低笑,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果酱,指腹故意在唇上蹭了蹭:“我的小兔子就爱吃甜的。”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咳咳”的轻咳。乐乐抱着书包站在门口,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念安和思宁则好奇地盯着爸爸揉妈妈嘴角的手。沈文琅的信息素瞬间收敛了些,脸上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清了清嗓子:“洗漱好了?过来吃早餐。”
早餐桌上,思宁非要坐在沈文琅怀里,用牛奶喂他,奶液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惹得小家伙直笑。“爸爸胡子扎!”她伸手去摸沈文琅的下巴,被轻轻咬住指尖,痒得直缩手。
“快吃你的鸡蛋。”沈文琅捏了捏她的小脸,目光转向乐乐,“昨天的作业签字了吗?”
“签了,妈妈检查过了。”乐乐咽下嘴里的面包,“爸爸,今天放学能来接我吗?同学都说想看我爸爸开的车。”
高途在一旁瞪了他一眼:“不许攀比。”
“可以。”沈文琅却应了,看了眼高途,眼底带着笑,“让他们知道,我家乐乐的爸爸,不止有好车。”
送完三个孩子,车子直接开进hs集团地下车库。高途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却被沈文琅拽住手腕。男人倾身过来,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吻落在他唇上,又急又深,把晨间的甜都卷了进去。
“沈总……”高途推了他一下,耳尖发红,“别闹,要迟到了。”
“怕什么?”沈文琅舔了舔他的唇角,指尖划过他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着昨夜临时标记的浅红,“整个集团都是我的,晚几分钟怎么了?”他忽然低笑,在他耳边低语,“昨晚的小兔子太乖了,该奖励。”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推开车门逃了出去。沈文琅看着他快步走进电梯的背影,银灰色的信息素里漾开层笑意,发动车子往总裁专属车位开去。
上午的例会开得格外久,高途坐在会议桌末席做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沈文琅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银灰色的信息素带着压迫感,却在每次目光扫过高途时,悄然柔和几分。
“关于东南亚市场的方案,”沈文琅的声音低沉有力,“高秘书,把补充数据发一下。”
“是,沈总。”高途起身,把文件分发给各位董事,经过沈文琅身边时,手腕被轻轻捏了一下,带着点隐秘的温度。他抬头瞪了对方一眼,却被沈文琅用眼神示意“乖”,耳尖又开始发烫。
散会后,高途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沈文琅推门进来,反手锁了门。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瞬间将整个空间填满,带着点强势的侵略性,却在触及高途身上那缕蓝色鼠尾草时,温顺得像被驯服的兽。
“累了吗?”他从身后抱住高途,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洒在颈窝,“刚才看你打哈欠了。”
“有点。”高途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闻着那股熟悉的辛辣香调,“下午要去分公司一趟,大概晚点回来。”
“我让司机送你。”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衬衫下的腰线,带着点暧昧的力道,“晚上想吃什么?让张妈做。”
“孩子们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高途转身,替他理了理领带,“上次在海岛说的,你答应了。”
“记着呢。”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的小兔子和小萝卜头们的话,哪敢忘。”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颗包装精致的糖,“早上看你没吃够甜的。”
高途接过糖剥开,放进嘴里,柠檬的酸混着甜在舌尖化开。沈文琅的吻落下来,卷走了半分甜意,银灰色与蓝色的信息素在办公室里缠成一团,像两朵交缠的花,热烈又缠绵。
“沈总,下午的行程……”门外传来特助的声音。
沈文琅的吻顿了顿,在高途唇上咬了一下才松开,声音带着点喑哑:“知道了。”他替高途理了理微乱的衣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晚上等我回家做排骨。”
高途点点头,看着沈文琅推门出去,挺拔的背影带着惯有的沉稳,只有他知道,那银灰色的信息素里,还残留着刚才缠绵的温度。他摸了摸唇角,指尖沾着点柠檬糖的甜,还有沈文琅的味道——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这样,在柴米油盐的寻常里,在办公室的隐秘互动里,永远像初见时那样,甜得让人心里发颤。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落在办公桌上,把两人交握过的文件照得透亮,像在为这平凡又恩爱的日子,镀上了层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