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油灯如豆。
赵锋看著眼前的主动献身的陈卿舒,心里那点属於现代人的矜持和犹豫,瞬间被气血方刚给冲得一乾二净。
他一个歷史系博士,前世別说姑娘的手,连实验白鼠的爪子都没摸过几只。
不过虽不懂风月,但也没少跟著室友一起,偷偷学习“外语”。
理论知识,堪称丰富。
在陈卿舒略显羞涩的配合下,赵锋磕磕绊绊,总算是將这门“外语”从理论学到了实践。
一番云雨。
当一切归於平静,赵锋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女子特有的馨香。
他的人生大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完成了。
这就是凿吗?
確实挺不错的!
就在他回味之时,脑海中那块熟悉的面板,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
【天赋开启:鹰眼(被动)——目之所及,秋毫必现!】
赵锋心头巨震!
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他立刻將意识沉入面板,仔细查看。
体质和精力各加了一点,虽然不多,但这意味著变强的途径被找到了!
更关键的是,多了一个叫“鹰眼”的天赋!
鹰眼?
增加视力?
他下意识地看向屋顶的破洞,夜空中的几颗星星,在他眼中似乎变得更亮、更清晰了。
连最远那颗星旁边微不可察的暗星,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这简直是神技!
赵锋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奖励,是一次性的,还是可重复的?
他是个严谨的博士!
凡事讲究实践出真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身子一翻,看著身下已经累得双眼迷离的陈卿舒。
赵锋嘿嘿一笑,用行动开始了第二次“科学实验”。
次日,日上三竿。
赵锋才悠悠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第二次“实验”非常成功,虽然面板上的数值没有再次变化,但那股通体舒坦的感觉做不了假。
看来是一次性的,不过也足够了。
身边的陈卿舒早已醒来,正睁著一双美眸静静地看著他,脸上带著一丝慵懒的红晕和初为人妇的娇媚。
“相公,你醒了。”
“嗯。”
赵锋应了一声,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陈卿舒顺从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相公,为了赵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今晚,是不是该轮到芷怡妹妹了?”
赵锋一愣。
这才想起自己参军在即,前路未卜,生死难料。
留个后,確实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他心中一暖,这媳妇,不仅人美,还深明大义,真是捡到宝了。
“都听你的。”
两人起床穿衣,简单吃了点东西。
赵锋看著屋里那点可怜的存粮,又想到自己隨时可能被徵召上战场,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不能把她们就这么扔在家里挨饿。
鹰眼!
他想到了自己新得的天赋。
这穷乡僻壤,唯一的资源就是后山。
以前没工具,没本事,不敢深入。
现在嘛
“我去趟后山,看看能不能弄点野味回来。”
赵锋拿起墙角的镰刀,对正在收拾碗筷的陈卿舒说道。
“相公,山上危险”
“放心,我不进去深处,就在外围转转。”
赵锋安抚了她一句,又去村里唯一的猎户赵老三家。
用两枚鸡蛋的代价,借来了一把老旧的桑木弓和一壶羽箭。
他走后,叶芷怡从偏房出来。
看著赵锋离去的背影,脸上带著担忧。
“姐姐,相公他不会有事吧?”
陈卿舒拉著她的手,轻声安慰:“放心吧。我瞧著相公虽出身草莽,却为人稳重,知礼数,比咱们这一路见过的那些男人,强了百倍不止。他心里有数。
叶芷怡点点头,想起昨天赵锋笨拙的揖礼和分饭时的举动,心中的不安也消散了许多。
能遇到这样的夫君,確实是她们的幸运。
赵家村后山。
赵锋手持镰刀开路,背著弓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起初,他只在外围转悠,除了些飞鸟,连个兔子毛都没看见。
他也不气馁,继续深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攀上一处山岗。
鹰眼天赋悄然发动,他举目四望,整个山林的景象在他眼中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风吹过林梢,每一片树叶的脉络都纤毫毕现。
远处树干上爬行的一只蚂蚁,腿上的绒毛都仿佛近在眼前。
就在这时,他左前方约莫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动了一下。
换作以前,他根本不会在意。
但此刻,在鹰眼之下,他清楚地看到。
灌木丛后,一只肥硕的獐子正低头啃食著草根。
它耳朵警惕地动了动,嘴巴咀嚼时,一根鬍鬚的轻微颤抖都被赵锋捕捉得一清二楚。
赵锋心中狂喜,立刻取下弓箭。 他从未射过箭,完全是门外汉。
只是学著电视里的样子,笨拙地搭箭,拉弓。
那张老旧的桑木弓在他手中,竟被轻易拉成了满月。
他瞄准那只獐子,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下来。
獐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每一次心跳带动的皮毛震颤,都成了他眼中的慢动作。
赵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箭矢飞出后,会因为微风,偏离预定轨跡半寸。
手腕微调。
鬆手!
“嗖——”
羽箭破空,带起一声尖啸。
百米开外,那只獐子刚抬起头,箭矢便已精准地贯穿了它的脖颈。
它连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头栽倒在地,四蹄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击毙命!
赵锋自己都愣住了。
这就成了?
他衝过去,看著地上还在流血的獐子,心臟“砰砰”狂跳。
这鹰眼,配上他这身蛮力,简直是天生的神射手!
初次成功的喜悦让他信心大增。
他將獐子用藤条捆好,藏在隱蔽处,继续搜索。
很快,在一片山涧旁,他发现了一头正在饮水的成年公鹿!
鹿角崢嶸,体態矫健,一看就价值不菲。
赵锋大喜过望。鹿茸,鹿血,鹿肉,这可都是能卖大价钱的好东西!
故技重施。
拉弓,瞄准,放箭!
“噗嗤!”
羽箭再次精准地命中目標,正中鹿的眼窝,一箭穿脑!
搞定!
为了给两个媳妇留下足够的家底,赵锋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就像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王者,在这片后山里疯狂扫荡。
一只,两只,三只
临近中午,他才停下手。
清点了一下战利品,一头公鹿,三头獐子,还有五只肥硕的野兔。
这些东西要是全卖掉,换来的钱粮,足够两个女人安安稳稳地吃上一年半载了!
赵锋没有立刻回村。
財不露白,他这身本事要是暴露了,指不定惹来什么麻烦。
他决定先去县城。
將猎物一一捆好,凭著远超常人的体质,他硬是把这几百斤的猎物分批扛到了通往县城的大路上。
而在卖掉猎物后,赵锋也是换回了沉甸甸的三十多两银子。
拿著钱,他心里也是一阵激盪。
先去粮店,买了两大袋精米,又买了些油盐酱醋。
钱还剩下不少。
看著街边小摊上水灵灵的胭脂水粉和绿绿的布匹,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想到陈卿舒和叶芷怡那两张素净却绝美的脸。
赵锋心里一动,枯木逢春的老博士,也生出了几分暖男的心思。
他挑了两盒最贵的胭脂,又扯了两匹上好的细布。
一匹水蓝,一匹淡粉。
路过鞋店时,还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双软底的绣布鞋。
直到夜幕降临。
赵锋才扛著大包小包,悄悄回了村。
財不露白,晚上回来,才不会暴露这精米粮食!
刚到家门口,就见两道纤弱的身影焦急地等在门前。
“相公!”
看到他回来,陈卿舒和叶芷怡同时鬆了口气,急忙上前帮忙接东西。
赵锋看著她们脸上掩不住的倦色,心里一疼。
这才发现,灶台是冷的。
原来两人竟然除了早上那点东西,一天都没吃饭,就这么干等著他。
“我去了趟县城,办了点事,回来晚了。”
他解释道:“以后別等我了,到饭点就自己先吃。”
说著,他將买来的米粮展示给她们看:“这些粮食,够你们吃一阵子了。我过几天再去打猎,多存点粮食和肉乾,等我走了,你们也能过得好好的。”
两女看著那袋子精米,眼眶瞬间就红了。
晚饭时。
赵锋看著两女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等收拾完毕,陈卿舒给叶芷怡使了个眼色。
自己则走到赵锋身边,红著脸,轻声暗示:“相公,夜深了”
叶芷怡羞得满脸通红,但眼神里却没有了昨晚的恐惧,显然是白天被陈卿舒做通了思想工作。
赵锋哈哈一笑,却不著急,而是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了买来的东西。
“噹噹噹噹!看看这是什么!”
布匹,胭脂,还有两双崭新的布鞋。
“啊”
两女都惊呆了,她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拥有这么好的东西。
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叶芷怡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扑进赵锋怀里,放声大哭。
將这一路的委屈和惊恐,尽数发泄了出来。
赵锋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哭什么,以后跟著我,保管你们天天过好日子!”
说完,他拦腰一抱,竟单手將娇小的叶芷怡轻鬆抱了起来。
他又走到陈卿舒身边,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相公你”
陈卿舒娇嗔一声,满脸羞红。
赵锋大笑著,抱著怀里还在抽泣的叶芷怡,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屋。
陈卿舒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无奈又好笑地喃喃自语:“芷怡啊,那钱將军还真没说错你若是不来,姐姐我怕是真的受不住相公这般折腾。他他真像头蛮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