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广场上，三方势力呈鼎立之势。
左侧三名黑袍魔修周身魔气翻涌，那独眼老者手持一柄白骨杖，杖头嵌着颗莹莹发光的骷髅，眼眶中跳跃着碧绿鬼火。他身后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面色青紫似是尸修，女的妩媚妖娆却十指漆黑如勾——皆是化神后期修为。
右侧两名青云剑宗弟子看似从容，但手已按在剑柄上。男修约莫三十许人面貌，剑眉星目，腰间佩剑古朴无华，却有隐隐龙吟之声透鞘而出；女修稍年轻些，鹅黄衫子，束发金环，一双眸子清亮如寒潭，此刻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受伤的敖钦。
而林穆凡这边，虽仍有七人，但玄阵子已死，敖钦重伤战力大损，墨甲断臂实力折半，真正能全力一战的只剩凌波、星瞳、影刃以及表面仍是化神初期的林穆凡与叶梦龙。
独眼老者目光在林穆凡身上扫过，怪笑一声：“老夫九幽宗护法‘鬼眼上人’。诸位，这天机外殿的殿门需九枚天机玉碎片方可开启。我们三方，不如先亮亮家底？”
他翻手取出三枚碎片——两枚淡青，一枚深紫，悬浮掌心。
青云剑宗男修淡淡道：“青云剑宗，柳长风。”也取出三枚碎片，皆是淡青色。
凌波仙子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林穆凡。林穆凡微微点头，她便取出己方的三枚——正是林穆凡之前在下界所得。
鬼眼上人眼中绿芒一闪：“三、三、三，正好九枚。那么问题来了殿门开启后，里头的机缘怎么分？”
柳长风平静道：“自然是各凭本事。”
“哈哈哈！”鬼眼上人大笑，“好一个各凭本事！不过柳道友，你觉得眼下这局面，是‘各凭本事’的时候吗？”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妖娆女魔修忽然张口，喷出一蓬粉色烟雾！烟雾见风即长，瞬间弥漫半座广场，烟雾中传来靡靡之音，令人心神摇曳。
“九幽媚烟！你竟敢修炼此等禁术？！”凌波仙子惊怒急退，古剑出鞘斩出一道水幕护住众人。
然而那尸修男魔已趁机出手！他双手指甲暴涨三尺，化作漆黑利刃，直扑受伤的敖钦！
“三太子！”墨甲怒吼，独臂挥拳迎上。拳爪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墨甲闷哼后退，尸修却只是身形微晃——高下立判。
柳长风与师妹黄衫女并未立即出手，只是冷眼旁观。显然，他们想先让魔宗与凌波一方拼个两败俱伤。
“星瞳道友，推演生路！”凌波仙子一边抵挡粉色烟雾的侵蚀，一边喝道。
星瞳早已托起水晶球，星光流转间急声道：“东北角三丈处，烟雾最薄！影刃，开路！”
影刃身形如鬼魅般射出，双刃划出两道黑线，所过之处媚烟被短暂切开。众人紧随其后突围。
但鬼眼上人岂会让他们如愿？白骨杖一顿地面，广场石板下陡然伸出数十只白骨手臂，抓向众人脚踝！
“滚！”敖钦强忍伤痛，喷出一口金色龙炎，烧融一片骨手。但他伤势过重，这一击后气息更加萎靡。
林穆凡一边被叶梦龙护着后退，一边观察战局。魔宗三人配合默契：媚烟扰神，尸修主攻，鬼眼上人控场。而青云剑宗两人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出手。
不能拖下去了。
他神识微动，向隐藏在暗处的冥凌传音：“外围如何？”
“主人，我和花姥姥已探明外殿西侧偏殿，内有典籍阁和丹房，但禁制重重，需时间破解。”冥凌迅速回应，“另外，我们在偏殿暗格里又发现一枚天机玉碎片，深紫色，与魔宗那枚同源。您那边如何？花枝说你们那里爆发了战斗，还有魔族出手。要不要我们过去？”
林穆凡心中一动：“不用，暂时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和花枝继续探索，暂勿现身。”
就在二人神识交流之际，场中战况已急转直下。
影刃虽快，但尸修的速度竟不逊于他！两人在烟雾中化作两道虚影交错，刃爪相击火星四溅。影刃左肩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毒气蔓延，动作渐缓。
凌波仙子独斗妖娆女魔，水剑与漆黑鬼爪碰撞，一时难分高下。但媚烟不断侵蚀她的护体灵光，久战必失。
星瞳正以水晶球推演破解媚烟之法，鬼眼上人却忽然转向她，白骨杖一指：“先杀预言者！”
杖头骷髅眼眶中碧火暴涨，化作两条绿焰火蛇，直扑星瞳！
星瞳急退，但火蛇如影随形。眼看就要及体——
一道淡金光幕忽然在星瞳身前展开。叶梦龙出手了，时间迟缓领域让火蛇速度骤减。
但鬼眼上人冷笑一声，白骨杖再顿，绿焰火蛇竟分裂成四条，绕过光幕从两侧夹击！
危急关头，林穆凡一步踏出，掌心土黄色光芒大放——坤元厚土道藏！地面升起四面土墙，将星瞳护在中间。火蛇撞在土墙上，虽烧得土石焦黑，却未能突破。
“多谢穆道友。”星瞳脸色微白。
“你自己小心，他要动真格了。”林穆凡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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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鬼眼上人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狠色。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杖上。骷髅头发出刺耳尖啸，广场地面剧烈震动，一只高达三丈的白骨巨魔破土而出！
巨魔身披骨甲，手持骨刀，眼眶中跳跃着与鬼眼上人同源的碧火。它一现身，便一刀斩向众人！
“联手挡下！”凌波仙子娇叱，水剑化作百丈巨剑迎上。
轰！
水剑与骨刀相撞，气浪横扫！凌波仙子连退七步，嘴角溢血。白骨巨魔却只是晃了晃，第二刀已至！
这一刀斩向的是重伤的敖钦。
墨甲狂吼，玄龟虚影凝实到极致，硬挡刀锋。刀落，玄龟虚影崩碎，墨甲胸膛被刀气撕裂，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墨甲！”敖钦目眦欲裂。
柳长风与黄衫女相视一眼，终于动了。两人同时拔剑，两道青色剑光如龙出水，却不是斩向魔宗，而是——斩向凌波仙子与星瞳！
“青云剑宗，你们——！”凌波仙子惊怒交加，仓促横剑格挡。
铛！
古剑被震得脱手飞出，凌波仙子虎口崩裂，身形倒射，撞在殿门前的石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星瞳的水晶球被剑光扫中，出现一道裂纹，她闷哼一声，星光溃散。
影刃想去救援，却被尸修死死缠住，自身难保。
转眼间，同盟一方溃败！凌波重伤，星瞳法器受损，影刃中毒渐深，墨甲生死不知，敖钦仅剩自保之力。
而魔宗白骨巨魔屹立场中，鬼眼上人狞笑。青云剑宗两人收剑而立，柳长风淡淡道：“魔宗的道友，清理完这些杂鱼，我们再来谈碎片归属，如何？”
“正合我意！”鬼眼上人白骨杖一挥，白骨巨魔迈步走向瘫坐在地的凌波仙子，骨刀高高举起。
凌波仙子惨笑闭目。
敖钦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妖娆女魔的媚烟压制，动弹不得。
星瞳咬牙想再催水晶球，但裂纹扩大，星光黯淡。
影刃已半跪在地，毒素蔓延全身。
就在骨刀即将落下的一瞬——“哎！”
林穆凡轻叹一声。
这叹息很轻，却仿佛有某种魔力，让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周身气势陡然巨变！
那化神初期的伪装如潮水般褪去，炼虚巅峰的磅礴威压轰然爆发！广场上所有人——包括柳长风和鬼眼上人，都瞬间感到呼吸一窒，仿佛有太古凶兽苏醒！
“什么？！”鬼眼上人瞳孔骤缩。
柳长风脸色大变：“炼虚巅峰？！你一直在隐藏修为？！”
林穆凡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叶梦龙：“老叶，看来藏不住了。
叶梦龙微笑：“主人，早该如此了。”
话音落，叶梦龙也一步踏出！合体初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广场石板寸寸碎裂，碎石混合着烟尘，如水波般向外扩散而去，那弥漫的媚烟被威压一扫而空！
“合、合体期？！”鬼眼上人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遗宫限制化神以下进入，你怎么可能——”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叶梦龙淡淡说着，周身开始浮现烛龙虚影。那虚影越来越凝实，龙目一睁一闭间，白昼与黑夜在广场上交替闪现！
林穆凡则缓缓抬手，体内龙血沸腾。《圣龙大法》全力运转！他的身形开始拔高，皮肤浮现金色龙鳞，额头生出双角，背后展开一双金光灿灿的龙翼！
圣龙变！
这是《圣龙大法》修炼到极高境界才能施展的神通，化身半龙之躯，兼具人族悟性与龙族伟力！林穆凡在下界时便已修成，只是从未在人前显露。
此刻，他身高三丈，金鳞覆体，龙翼遮天，一双龙目淡漠地俯瞰全场，如同神只俯瞰蝼蚁。
“黄金圣龙？！”敖钦失声惊呼，他的身体瞬间被压的趴伏在地，体内的龙血在战栗，那是位阶的压制——圣龙，是龙族传说中的至高血脉，早已绝迹万载！
“不可能不可能”鬼眼上人疯狂摇头，白骨杖连点，白骨巨魔狂吼着斩向林穆凡。
林穆凡甚至没有看那骨刀一眼，只是随手一挥。
金色龙爪虚影浮现，一爪拍下。
轰隆！
三丈高的白骨巨魔，被一巴掌拍成了满地碎骨！连杖头骷髅都咔嚓碎裂，碧火熄灭。
鬼眼上人如遭重噬，喷血倒退。
柳长风与黄衫女脸色惨白，两人毫不犹豫，同时捏碎一枚玉符——那是剑宗秘传的“千里遁空符”，可瞬间传送至千里之外！
但玉符碎裂后，空间只是微微波动，两人却仍在原地。
“怎么回事？！”柳长风骇然。
叶梦龙本体大嘴张开，仿佛在笑，可是这笑容此刻却显得如此恐怖：“可笑！尔等枉费数千年修行，怎不知真龙、天凤、鲲鹏所至之处，空间自动封锁？事到如今竟然还想逃跑？看到了不应该看的，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毕竟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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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龙的话犹如一柄重锤，一锤一锤的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不仅是剑宗和魔宗，就连同行几人都被这番话震得心神失守！
“师兄，拼了！”黄衫女咬牙，长剑化作万千剑影，施展青云剑宗绝学“万剑归宗”！
柳长风也知无路可退，剑指苍天，引动九天雷气：“九天应元雷神剑！”
两人全力一击，剑光与雷光交织，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青紫光柱，直刺林穆凡！
这一击，已隐隐触及炼虚门槛！
然而林穆凡只是抬起龙爪，五指虚握。
“圣龙——擎天！”
金色龙爪暴涨百丈，一把握住那青紫光柱！光柱在龙爪中疯狂挣扎，却如蚍蜉撼树。龙爪用力一捏，光柱轰然爆碎！
反噬之力让柳长风与黄衫女同时喷血，手中宝剑寸寸断裂！
“跑！”鬼眼上人尖啸，与两名手下化作三道黑烟，分三个方向逃窜。
林穆凡龙目中金光一闪：“想走？”
他龙翼一振，身形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尸修男魔面前，龙爪贯穿其胸膛，抓出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尸修瞪大眼睛，生机断绝。
再振翅，出现在妖娆女魔身后，龙尾横扫，女魔拦腰而断，两截残躯落地。
鬼眼上人亡魂大冒，燃烧精血施展血遁，瞬间已到百丈外。
但叶梦龙只是闭眼，再睁眼。
百丈外的鬼眼上人周围，时间倒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百丈外倒退回来，回到原地！
“时间逆流”鬼眼上人绝望了。
林穆凡龙爪按在他头顶，搜魂术发动！鬼眼上人凄厉惨叫，神魂记忆被粗暴抽取。数息后，林穆凡松开手，鬼眼上人软倒在地，神魂俱灭。
青云剑宗两人面如死灰。柳长风惨笑：“没想到天海盟竟藏有如此人物我青云剑宗认栽。只求道友留我师妹一命，她”
林穆凡摇头：“你们看到不该看的，一个都不能活。”
他龙爪虚抓，两人身不由己飞到他面前。林穆凡左爪按柳长风，右爪按黄衫女，混沌之气涌入，瞬间震碎两人元婴，断绝生机。
从林穆凡爆发到结束战斗，不过十息。
十息前，同盟一方濒临全灭；十息后，魔宗三人、剑宗两人，尽数伏诛！
广场上一片死寂。
凌波仙子、星瞳、影刃、敖钦，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尊三丈高的金色龙人，以及他身后那闭目掌控时空的烛龙虚影。
林穆凡收敛龙身，恢复人形，但炼虚巅峰的威压仍在。他走到魔宗三人尸体旁，取下他们的储物戒，又收了青云剑宗两人的遗物。叶梦龙则弹出一缕烛龙真火，将所有尸体烧成灰烬，连神魂残渣都一并焚灭，不留丝毫痕迹。
做完这些，林穆凡才转身，看向同盟剩下的四人。
他的目光平静，却让凌波仙子等人遍体生寒。
敖钦喉咙发干，涩声道：“你你究竟是谁？圣龙血脉早已绝迹”
林穆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叶梦龙：“老叶，你觉得呢？”
叶梦龙目光扫过四人，淡淡道：“主人，他们看到了您的真身，知道了您的实力。若放他们回去，消息必会泄露。届时，整个灵寰界都会知道，有一个炼虚巅峰的圣龙血脉和一个合体期的烛龙血脉，伪装成化神小修混进了天机遗宫。”
他顿了顿，继续道：“青云剑宗会报复，魔宗会追查，天海盟、龙宫、天机阁也会各怀心思。我们的雾隐岛，将永无宁日。”
凌波仙子脸色煞白：“穆道友不，前辈，我等可以立下心魔大誓，绝不泄露今日之事！”
星瞳也艰难开口：“天机阁愿与前辈结盟，今日之事，绝不外传。”
影刃沉默，但眼神中已有求饶之意。
敖钦咬牙：“我以龙宫三太子之名起誓”
林穆凡抬手，止住他们的话。
“誓言，是会破的。”他轻声道，“我只相信我自己能做到的，才是最让我安心的。”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双手，掌心同时浮现两物。
左掌是一枚古朴铜钱，外圆内方，上刻“天师镇魔”四字古篆——正是天师铜钱，可定虚空，锁神魂。
右掌是一叠金色符箓，符上朱砂纹路如活物游动，散发玄奥气息——缚灵天宝符，上古契约符箓，一旦种下，生死皆由符主掌控。
两件宝物出现，时空凝固，凌波仙子四人发现自己连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穆凡出手。
林穆凡先祭出天师铜钱。
铜钱飞至半空，滴溜溜翻腾，缓缓旋转。顿时，整片虚空完全被锁定，众人感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钉在原地，任何遁术、传讯、自爆的手段都被封禁。
然后，他又祭出缚灵天宝符。
符箓化出数道金光，没入几人眉心。
凌波仙子浑身剧震，感觉有一道冰冷枷锁套在了神魂最深处。那枷锁与她的意识相连，她清晰地感知到——从此以后，自己的生死只在林穆凡一念之间。只要稍有背叛之念，枷锁就会收紧，让她神魂崩碎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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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瞳的水晶球彻底黯淡。她修天机推演，对命运的感知最敏锐。此刻她“看”到，自己的命运线被强行扭转，与林穆凡的命运牢牢捆绑。从此，她为仆，他为主。
影刃是最抗拒的，他修行暗杀之道，最重自由。但在天师铜钱镇压下，他连自绝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符箓入体。当契约成立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对林穆凡生不起半点敌意，甚至有种发自灵魂的敬畏与服从。
敖钦的龙魂在咆哮。龙族高傲，岂愿为仆？但圣龙血脉的位阶压制，加上缚灵天宝符的强制契约，双重作用下，他的反抗如冰雪消融。最后，他低下头，龙魂深处刻下了永不背叛的烙印。
魔甲的情况与几人别无二致，契约没入神魂那一刻，原本还处于昏迷之中的他瞬间苏醒，只感觉自己对龙族的虔诚片片粉碎，而粉碎后的信念碎片又重新组合，烙印入他的灵魂深处。这份新建立起来的信念只有一个声音:终其一生忠诚于林穆凡一人。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三息后，天师铜钱收回，时空禁锢解除。
四人恢复行动能力，但看向林穆凡的眼神已截然不同——那是仆从看主人的眼神，敬畏、服从、甚至有一丝恐惧。
林穆凡感受着神魂中新增的四道联系，微微点头：“从今往后，你们明面上仍是原势力之人，但实际皆为我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们心中清楚。”
“是，主人。”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不甘，只有顺服——缚灵天宝符的强大就在于此，它不会抹去仆人的神智，却会从根源上改变其立场，让其真心认主。
林穆凡又看向重伤的墨甲。墨甲虽昏迷，但并未死亡。
“现在，先疗伤。”林穆凡取出几瓶丹药分给众人，“敖钦、墨甲伤势最重，服下这瓶‘九转回龙丹’，可保性命，恢复尚需时日。凌波、星瞳、影刃，你们服‘清虚补天丸’，调息半个时辰。”
五人依言服药调息。
林穆凡则走到殿门前，观察那星图凹槽。九枚碎片，他们已有六枚，青云剑宗的三枚也已到手，总数已齐。
但就在他准备嵌入碎片时，叶梦龙忽然传音：“主人，有动静。”
林穆凡神识展开，只见偏殿方向，两道身影正疾驰而来——正是冥凌和花枝。两女脸上带着喜色，显然收获颇丰。
但她们刚踏入广场，就看到满目疮痍的战斗痕迹，以及正在调息的凌波等人，还有站在殿门前的主人。
冥凌瞬间反应过来，单膝跪地：“主人，属下幸不辱命！偏殿典籍阁共得玉简七十二枚，其中完整功法三套，阵法典籍十九卷，丹方三十余种。丹房内获古丹七瓶，其中‘九转还魂丹’三枚，‘造化塑婴丹’五枚。另在暗格中发现天机玉碎片一枚，深紫色，疑与魔宗那枚同源。”
花枝也跪地呈上一枚储物戒：“属下破解了三处隐秘禁制，得古宝残件五件，灵材若干，还有这个——”玉简：“这是《天机衍世录·残卷二》，需要找到其他残卷才能复原原本。”
林穆凡眼睛一亮，接过玉简和碎片：“很好。你们先去吧，继续隐于暗处，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势力进入这里。待殿门开启后再行动。”
“是！”
两女身影淡化，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后，凌波等人伤势初步稳定。敖钦和墨甲虽仍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
林穆凡将九枚碎片嵌入星图凹槽。
碎片归位的刹那，整座天机外殿震动起来！殿门上的星图逐一点亮，星辰流转，仿佛将一片夜空搬到了门上。当最后一颗星辰亮起时，殿门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条向上的白玉阶梯，阶梯尽头光芒耀眼，看不清具体景象。
但阶梯两侧，立着两排共十八尊石像。石像各持兵器，栩栩如生。
林穆凡神识扫过，眉头微皱：“这些石像是活的。”
话音未落，最近的一尊持剑石像忽然睁开了眼睛。石瞳中，燃起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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