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楼下。
乔思思靠在车上,双臂环在胸前,裙摆微微下垂,开叉处露出细腻的小腿。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礼闻言一愣。
老实说,无论是谁突然被丢到西伯利亚挖土豆都会产生极大的迷茫。
更别说江礼被丢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江礼摇摇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也不客气,拉开保时捷的车门坐了进去。
乔思思俯身趴在车窗上,好笑地看着他。
“你是助理还是我是助理?”
江礼有点好笑:“都是老熟人了,还分这些吗?”
乔思思只当他是急着找个地方密谈,没再多说。
于是,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后启动。可车子刚动,刺耳的刹车声便划破了空气。
巨大的惯性让江礼往前一冲,他忍不住抱怨:“乔思思,你驾照买的吧!”
乔思思的脸色铁青,指著前方。
“你看看你前面呢?”
江礼抬起头,只见车头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是江雅,她正笑意盈盈地张开双臂拦住去路。
“不是这家伙有病吧!你在车里坐着!”乔思思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气势汹汹的样子。
两个人很快就吵了起来,一个义愤填膺,一个笑里藏刀。
江礼则坐在车里单手撑著下巴,饶有兴致地当起了观众。
江家的二小姐是个标准的美人,一双杏眼眼尾飞扬,西柚色的樱桃小嘴精致小巧。
而乔思思则是另一种风格的独美,五官精致凌厉,身材高挑,天生带着一股傲气。
看美女吵架,可比吃饭有意思多了。
就在江礼看得出神的时候,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道清冷的女声钻入耳中。
“小礼出来,我带你走。”
江礼转头看去发现是大姐江典。
与江雅一模一样的脸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冰冷。
好看乘二。
好耶!
江礼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江典就探身去解他的安全带。
一阵冷香扑面而来。
某种柔软大力的从脸上碾压过,江礼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面料光洁,触感柔软。
这让江礼彻底的懵逼了。
不对!
远处正在激情问候江雅的乔思思听见动静,扭头就看见江典拉着江礼的手要走。
她站在两人的身后冷声说道。
“江典你想把江礼带走吗?但是很可惜,现在江礼是我的人!”
这话一出,江典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冰冷。
她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说什么?”
乔思思挑衅地扬起下巴:“江礼现在是我的男助理,他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想要带走他有没有问过我呢?”
江典盯着乔思思:“小礼是我的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你一定是趁人之危了!”
她的眼底翻涌著晦暗不明的情绪,带着一股阴郁的偏执。
不断收紧的手让江礼都感受到一丝的疼痛
卧槽?
这个眼神
江礼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自己那个天天抱怨原生家庭不幸,抑郁症发作就给自己手臂改花刀,和异性多说一句话就暴走扬言要开煤气罐同归于尽,分手后还天天堵门说我爱你的病娇前女友同款眼神吗!
江礼一瞬间汗流浃背。
冷静,冷静。
仔细想想,还是前女友病的更胜一筹,那可是经过临床认证的正规军。
眼前这个,顶多算是占有欲强了点,业余选手。
但话说回来,她这占有欲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这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乔思思听完反而笑了:“江典,别开玩笑了,你根本保护不了江礼,就像现在他已经没有股份一样。”
乔思思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江典的心脏。
她和父亲说过的,给小礼留一点。
但是对方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坚决要把江礼的股份给亲儿子,一点都不给江礼留。
江典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
她确实保护不了江礼。
这让她开始质疑自己。
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诶诶诶?那边的不是江副总们嘛?她们对面的那个是不是乔思思?”
“好像在吵架。”
“你们没看新闻吗?现在江少爷的位置换人了,该不会是”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有不少人认出她们,正远远地指指点点。
江雅见这样下去不行,赶紧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站在这里吵像什么样子,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乔思思一把将江礼拽了回来,“我没意见,正好我新招的男助理刚才和我说自己想吃饭了。”
说完,她把江礼往驾驶座上一推。
万荣餐厅。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保时捷稳稳停在车位上。
江礼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乔思思拍著胸口,一张俏脸毫无血色。
被江礼扶下车后,她双腿一软靠在江礼身上。
她今天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江礼开车,这个家伙开车完全是为了自己爽,副驾驶的她好像被当成了白菜,完全不用担心死活。
两分钟后乔思思缓过劲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在江礼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你开那么快干嘛!开跑车就要绅士一点懂吗?我坐在边上你不和我聊天赶着投胎吗?”
江礼拍了拍边上保时捷的引擎盖:“首先,我表示对不起,其次我开v8不是为了和妹妹聊天,我是要和发动机聊天!”
“”
乔思思懵逼了,这近乎直男的发言是这么回事?
自己难道还不如一坨铁疙瘩?
乔思思不想和车比:“帮我把纸巾找出来。”
江礼在她精致的橙色小包里翻找,纸巾没找到,倒是摸出了一盒香烟。
他熟练地抖出两根,一根叼在嘴上一根递到乔思思唇边。
乔思思摆手:“我不抽烟,这是谈生意时准备的。”
“行吧,还以为是烟友呢!”
江礼嘀咕一句有点小失望,点烟的手有些生疏。
他其实很少抽烟,只是此刻心里有点迷茫。
身旁的乔思思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乔思思不知道江礼在失落什么,很忧郁的样子。
风吹起他的碎发,也吹散了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男士香水味。
乔思思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也是,锦衣玉食二十多年,一朝从云端跌落泥潭,任谁都得恍惚一阵子。
江礼正看着远处街道出神,视线忽然被一道身影挡住,乔思思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她伸手将江礼嘴里的烟抽走弹飞,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火红的唇印烙在烟身上,妖冶又性感。
然后她带着自己唇印的烟插进江礼的嘴中。
嚓!
火苗闪烁照亮江礼惊讶的脸,他忽然觉得,这女人,比烟还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