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一愣:“真的假的?”
乔思思解开一颗扣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江礼:“骗傻子的。
江礼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一步步朝乔思思慢慢压了过去。
乔思思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腰抵在冰凉的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撑在江礼结实的胸口上,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江礼嘿嘿一笑,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有些玩笑,我会当真的,乔总最好想清楚了再开。”
话音未落,他忽然弯腰,一把抢走乔思思脚上的一只高跟鞋,随手就丢到了办公室的角落。
“啊!”乔思思错愕地张大嘴,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角落里那只鞋,又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无奈地笑了。
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给我捡回来!”
江礼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自己去,不然我把你另外一只也丢了,让我看看今天是谁要光着脚回家。”
乔思思是真没招了。
她瞪了江礼一眼,只能有些狼狈地单脚跳着过去。
今天的乔思思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衬衫,下身则是一件短款的后开叉包臀裙。她弯腰捡起那只鞋,江礼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裙摆开叉的地方。
乔思思穿好鞋一转身,恰好就看见江礼喉结滚动的画面。
江礼摸了摸鼻尖,眼神有些飘忽:“那什么,我先回家了。”
“呸!臭流氓!”
江礼回到江家庄园。
偌大的宅子,一进门就静悄悄的,没什么人气。
他换了鞋路过客厅,一眼就看见裴婉正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捧着手机,神情看得格外专注。
都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最有耐心。
江礼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背后。
他伸长脖子,目光精准地落在手机屏幕上,然后压着嗓子,故意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就见他的双臂各穿过一个腿弯,她修长的小腿就只能在空中荡”
“我靠!裴阿姨,你看野楼小说啊!”
江礼这一声怪叫如同平地惊雷。
裴婉吓得浑身一激灵,手腕猛地一抖手机掉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查资料不小心点到的!”她慌忙解释,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结巴,脸颊瞬间涨红。
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啊!
江礼这个小子为什么走路没有声音的?
这还是江礼第二次见到她如此慌张失措的模样。
他好笑地蹲下身,伸手要去捡手机,但裴婉的动作比他更快。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抢先一步将手机捞走藏到身后。
被当场抓包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却又冒出一丝诡异的庆幸。
还好刚才那个片段还没有出现具体的名字。
要是被江礼看到那两个字,裴婉简直不敢想,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江礼。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说点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形象。
江礼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站起身,一脸认真地拍了拍裴婉的肩膀:“没事的裴阿姨,人之常情我懂,我年轻的时候也爱看点好康的。”
江礼的手每拍一下,裴婉的心就跟着狠狠一颤。
江礼摸著下巴,切换到一副专业鉴赏家的姿态,“不过说真的,这小说的文笔可以啊,不比那些正经出版的差。但我个人还是更喜欢影像版本的,看文字还得自己想象,太累了。”
江礼还在旁边叽叽喳喳,裴婉一个字也插不进去,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立刻钻进去。
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鬼使神差地点开那篇以她和江礼为主角的同人文了。
过了许久,裴婉才从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中缓过神。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冷得像冰,死死地盯着江礼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要是敢说出去”
话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拉满。
江礼却像是没听懂,反而又凑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正经的商量口吻说:“我保证守口如瓶,不过裴阿姨,你总得给我点封口费吧?”
裴婉看着他。眼前的江礼,和记忆中那个有些懦弱自闭的少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左右看了看,确定偌大的客厅里没有别人,于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皓腕之上,一抹翠绿的玉镯温润通透。
“反正你想要的也就是这个手镯,有本事你就自己摘走。”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赌气。
江礼眼睛瞬间就亮了,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啊,裴阿姨。”
他当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却没有立刻去碰那个手镯。
他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赞。
“裴阿姨,你这手养得真好,又白又嫩。”
裴婉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用一种故作严肃的语气催促:“少废话,快点想办法摘,省得你天天惦记。”
“好的好的!”
江礼嘴上答应得飞快手上的动作却很慢,他试着拉了一下,没有什么作用。
“裴姨,怎么这么紧。”
“你放松点啊,手绷这么紧,我更拔不下来了。”
靠!
总觉得话里有话。
裴婉的呼吸有些不稳,她索性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江礼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就发现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有意思。
江礼的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就在气氛有点暧昧的时候,一声男人的雷霆暴喝在安静的客厅中轰然炸响。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