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有些许的沉默。
江芷受不了现在的氛围,拍拍屁股站起来。
“我上楼洗澡咯!”
江芷说完却黏在原地没有挪动。
江礼只是随意地应了一声:“嗯,我再去做点别的试试。”
江芷看着他的侧脸,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低了几个分贝。
“我等下在房间可能就穿一件睡衣和睡裤,加起来总共两件的那种。”
江礼只是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知道了,记得空调的温度不要太低,小心着凉。”
江芷不甘心地又追了一句。
“还有,我不会把房门锁上的,你要是今天晚上想要住在我房间的话,可以随时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这几乎是她能说出口的最直白的话了。
江礼始终没有停下前往厨房的脚步:“应该不会过去。”
“哼!江礼大笨蛋!”
江芷丢下这句话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急促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很快就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江礼站在原地,奇怪地挠了挠头,满脸不解:“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算了,先做个麻薯试试看!”
比起琢磨女孩子的心思,还是制作能赚钱的东西更能让他提起干劲。
麻薯制作的方法也很简单,不到十分钟就出炉了。幻想姬 埂薪蕞全
江礼用勺子搅了搅,感受着弹性和拉丝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得再找一只小白鼠了。”
一转身,他就看见一道身影正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是裴婉。
她穿着一身合体的居家服,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清冷疏离的气质,眼神淡漠地看着他。
江礼的眼前却是一亮,像是找到了最佳人选:“裴姨,你来的正好,快来尝尝我刚做的麻薯,味道应该不错。”
裴婉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到他手里的碗上,那雪白粘稠的麻薯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没说话,但喉头却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怎么不去找小芷啊?”裴婉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
江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挖了一勺麻薯送到裴婉嘴边。
“你最近晚上,是不是都住在江家那几个小姐的房间里呜呜呜呜”
江礼就抓准裴婉开口的瞬间,把整勺麻薯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裴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里被软糯香甜的塞得满满当当,所有质问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江礼还煞有介事地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因为拉丝而留下的一点痕迹,然后一脸期待地问道:“怎么样?味道还行吧?”
裴婉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没好气地瞪了江礼一眼,“我我和你说话你别插呜呜呜”
江礼又是一勺。
裴婉彻底没招了,只能放弃抵抗,认命的吃完。
别说!
还挺好吃的。
吃下小半碗之后,裴婉终于找到一个喘息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住客房。”
“为啥啊?”
“你说呢?你一个江家之外的人住在江家姑娘的房间里面像样子吗?”她冷著脸反问。
她觉得江礼百分之百是在和自己装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裴婉有时候真的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江礼很淡定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晚上出去住好了,也省得裴姨你看着心烦。”
“不允许!”
江礼玩味一笑,认真的看着裴婉,直到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为止。
江礼耸耸肩:“那就按您老人家说的来,我上楼了。”
他径直上了楼进了江芷的房间。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还在持续,伴随着江芷哼著不成调的诀别书。
江礼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在她房间那张黑色的电竞椅上坐了下来,熟练地打开了电脑。
他打开查询各种奶茶原材料的供应商信息,对比著价格和品质。
浴室门从里面被推开。
江芷裹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当她看见江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时,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勾起。
看,这不是还是老老实实地来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江礼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踮起脚尖,像只小猫一样走了过去。
她走到椅子后面,将下巴搁在江礼的脑袋上,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脸颊,
江礼早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屏幕上的资料。
江芷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的温热香气。
她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内容,好奇地问道:“哥哥,你是要自己开一个奶茶的品牌吗?”
“对啊,有这个想法。”江礼回答道,手指还在滑动着鼠标。
“可以哦!”
江芷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和肯定,“我感觉你做的味道,比我喝过的所有奶茶都要好喝很多很多。”
江礼轻笑一声:“不要说这种假话,你这样我会骄傲的。”
江芷不满地在他脸上蹭了蹭,撒娇道,“哼!你知道的,我最喜欢说的就是真话了,是没有小秘密的。”
江礼眼珠一转,随口问道:“那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江芷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告诉你!”
“唉”江礼故作夸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失望,“真让我伤心,才说没有秘密,现在就有了。小芷居然开始跟我有秘密了!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吧,免得在这里碍眼。”
“不允许!”
江芷的反应比裴婉还要激烈。
她惊呼一声,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微微用力,将他牢牢地搂住。
同时,她的小脸也紧紧地贴在江礼的脸上,不断地蹭来蹭去,好像一只担心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江礼被她这副黏人的样子搞得有些难受。
反手想在江芷的大腿上掐一把,让她老实一点。
结果,手一伸过去,入手的感觉却让他整个人都顿住了。
不是睡裤的棉质触感,而是细腻光滑的肌肤,上面带着一丝未干的潮湿水汽。
很滑,他差点就没有捏住。
江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该不会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衣裳单薄地就出来了吧。
江芷好像没事人一样,嘴里还在嘀嘀咕咕地问著关于奶茶店的问题。
但是她的一只手却松开了江礼的脖子,引导著江礼的手,按住,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