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礼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小灯,光线柔和,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暖色调中,有几分。
江礼揉了揉肚子。
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折腾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身边的被子突然鼓起一个包,像是有只小动物在底下不安分地蠕动着。
江礼挑了挑眉,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果不其然,江芷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紧紧地挨着他,小脸因为被窝缺氧,睡得红扑扑的。
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可怜可爱。
但江礼可不会被她的外表欺骗。
别看她现在睡得跟个天使似的,实际上骨子里野得很,玩的也挺花。
江礼的手顺势滑了下去,落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上。
入手的感觉细腻柔软,但触感偏瘦,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脊骨。
他不由得轻轻皱了下眉。
这些小姑娘,似乎都对苗条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仿佛瘦成一道闪电才是美的极致。
这样可不行。
江礼还是觉得女孩子身上得带点肉感,不然硌得慌。
想着,他又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嘶还是有点疼。 已发布醉薪漳结
正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咕噜声从腹中传来,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正好饿了。
江礼低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江芷,决定把她叫起来,一起下楼找点吃的。
他伸出手,坏心眼地捏住了江芷小巧挺翘的鼻子。
睡梦中的江芷感觉到呼吸不畅,秀气的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小嘴也下意识地微微张开,试图汲取新鲜的空气。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粉嫩欲滴的小嘴显得格外诱人,江礼看得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强迫自己回过神来。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刚消停的火气又要上来了。
一个更坏的念头冒了出来,他咧嘴一笑,干脆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巴。
这下,唯一的呼吸通道也被堵死了。
不到五秒钟,江芷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一丝缺氧的惊慌。
当她看清眼前捣蛋的人是江礼后,眼中的惊慌立刻变成了嗔怪。
她哼了一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手脚并用地爬到了江礼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着他的胸膛,居然打算继续睡。
很快,轻微又均匀的呼噜声再次响起。
“”
江礼彻底无奈了。山叶屋 耕辛醉全
这丫头是猪吗?这么能睡?
他伸出手,在江芷挺翘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从睡梦中惊醒。
“呀!你干什么呀!”
江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困意和不满。
“我好困啊!你要干什么的,就自己来好了,我都随便的!”
说完,她还真就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摆烂姿态,仿佛在说你想怎样都成,但别打扰我睡觉。
江礼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现在可是正经地在邀请她吃东西。
“我问你,”江礼板起脸,很认真地说道,“饿不饿?要不要下楼吃点东西?”
“我好困啊”
江芷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脑袋一歪,居然又睡着了。
江礼这下是真没招了。
跟一个睡神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叹了口气,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还真找到了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他撕开包装,把巧克力塞进江芷的嘴里。
睡梦中的江芷似乎尝到了甜味,小嘴下意识地咂摸了两下,眉头也舒展开来。
搞定。
江礼轻手轻脚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则悄悄下床,准备出门。
他轻轻拧开房门,拉开一道缝隙。
然而,房门刚一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面前。
江雅。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粉色瑜伽服,头上还裹着一条吸汗的头巾,光洁的额前挂著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显然是刚做完运动。
那身紧身的瑜伽服,勾勒出她的曲线,尤其是那截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江雅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一身装扮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为了让这杀伤力更上一层楼,她甚至还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只见江雅微微颤抖着手,缓缓解开了系在腰间用来遮挡的外套,让那完美的曲线和紧绷的布料,更完整地展示在江礼面前。
这一下,诱惑力直接拉满。
江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不得不强行移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咳咳!
不行,他现在火气很大,再看下去,恐怕要当场出糗。
江礼的反应,落在江雅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害羞。
她心里一阵窃喜,同时脸颊也泛起一抹红晕。
虽然这样主动出击,有点勾引江礼的嫌疑,但他的反应无疑说明了,自己这一身打扮的方向是正确的。
这就够了。
江雅莲步轻移,主动上前,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江礼的身上,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礼,今天晚上你懂的哦!我在房间里等你,我连被子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媚。
然而,江礼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异常冷静。
“对不起,雅姐。裴总让我从今天开始住客房。”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江雅的身上。
她嘴巴瞬间张到了最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意思?
住客房?
意思是妈妈知道了她们之间的小秘密了?
好烦啊!
江雅是打心底里怕裴婉的。
尤其是在工作上犯了什么疏忽时,裴婉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还有巨大的压力,总能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可是
让江礼住进自己的房间,是她等待了好久的事情,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被妈妈这么横插一脚。
那前面的日子,不就全都白等了?
好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