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娇。墈书君 庚芯醉全”
江礼看着她这副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低笑了一声。
话音未落,江礼腰部猛地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翻身将两人之间的位置调转。
上一秒还占据着主导地位的江典,下一秒就被他牢牢地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你!”
江典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江礼俯视着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
“典姐,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什么办法最好使吗?”
江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小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
江典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不堪,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的哀求。
“你快放了我吧求求你了现在已经是早上五点了,天都快亮了,再过一会儿,楼下打扫卫生的下人就要起来了,会有人听见的!”
“小礼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江礼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对于她的求饶充耳不闻。
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邃的墨蓝,渐渐染上了一层鱼肚白,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江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闭上眼睛,陷入半昏睡状态的江典,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治病就是这样的辛苦。
他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然后将她轻轻地放进了宽大的浴缸之中。
“哗啦——”
江典的身体太过疲惫柔软,刚一接触到浴缸光滑的内壁,就直接向下滑去,整个人瞬间没入了水中。
“咕噜咕噜”
一串气泡冒了上来。
江礼眼神一凝,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掐住江典的脖子,将她的脑袋从水里提溜了上来。
“咳咳咳咳!”
冰凉的池水灌入鼻腔让江典瞬间惊醒,她剧烈地咳嗽著,将喉咙里的水全都咳了出来,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和畏惧地看着江礼。
江礼单手叉著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笑呵呵地开口。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嗯嗯”江典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眼中还带着未散去的水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如文旺 哽歆蕞全
“要是被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江典总裁,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淹死的,你说这新闻会不会上头条?”江礼继续用恶劣的语气调侃她。
江典的身体抖了一下。
江礼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满意地收起了那副恶劣的表情,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以后还当不当小病娇了?占有欲还强不强了?”
“不当了,不当了!”
看到她这副乖巧的样子,江礼才终于满意了。
他伸出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
“这还差不多。记住,要是下次再不听话,我还叩你!”
“嗯嗯嗯!”江典拼命点头,生怕点得慢了,江礼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她。
但是在江礼看不见的角度,江典的脸上却写着两个字。
暗爽。
简单的教育过后,两人一个用浴缸,一个用淋浴,很快就将一身的疲惫和汗水洗去。
等江典换好衣服,整理好妆容,强撑著精神走出江礼房间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准备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可她刚走没两步,江乐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开溜的江典。
“江典姐姐?”江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惊讶,“这么早啊咦,你怎么从江礼的房间里出来了?”
江典的心猛地一跳,身体瞬间僵住。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哦我找他商量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这个借口她自己都觉得蹩脚。
果然,江乐一听,立刻就不满了,他撅著嘴巴,走到江典面前。
“商量工作?找我商量就好了啊!姐姐你忘了吗?江礼手头上的工作,现在已经全部交给我负责了!”
江乐不满地盯着江典,小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江典姐姐有工作上的事不找自己,反而要大清早地去找江礼?
难不成江礼手头上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工作?或者说,他们两个背着自己在进行什么秘密的合作?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江乐下意识地开始咬自己的手指头,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
就在江典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圆谎的时候,江乐忽然凑近了她,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她的脸。
“话说回来,江典姐姐,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啊?跟发烧了一样,还有你的嘴唇怎么有点肿?”
江典的脸变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好了!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干什么!”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推开江乐,“脸红是正常生理现象,你不用多问!”
说完,她几乎是踩着虚浮的脚步,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落荒而逃。
看着江典那极不自然的背影,以及那略显怪异的走路姿势,江乐站在原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商量工作?
商量工作需要把脸商量得那么红?连嘴唇都肿了?
而且,江典姐姐走路的样子好奇怪
江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怀疑涌上心头。
他看了一眼江典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锁定在了江礼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不行,这里面肯定有鬼!
他眼神一凝,不再犹豫,抬脚就朝着江礼的房间走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他们两个大清早的,到底在房间里商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