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墨一样浓,陆寒舟坐在开往石潭村的越野车上,手里攥着一份“龙钢”的假技术资料——是叶雨晴和吴教授连夜赶制的,里面故意修改了核心参数,把活性催化剂的成分换成了普通的工业添加剂,冶炼温度也标错了50c,看起来和真资料一模一样,实则是个陷阱。
“许哥,村里的情况怎么样?”陆寒舟拿起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对讲机里传来许卫东的声音,背景是村民的嘈杂声:“我们组织了两百多个村民,分成十个小组,在村里和周边的山林里搜,还没找到晓梅的踪迹。不过我们查到,那辆白色面包车昨天下午出现在邻省的国道上,往云南方向开了,可能是想从边境把晓梅运出去。”
“云南边境?”陆寒舟皱起眉,“镜狐是想把晓梅当人质,运到国外要挟我?”
“很有可能,”许卫东说,“我已经联系了省厅,让他们通知云南警方,在边境口岸设卡检查,同时调了无人机,在国道沿线搜索面包车的踪迹。不过云南那边山多,路杂,搜起来难度很大。”
陆寒舟挂了对讲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运转《神农蕴灵诀》,试图通过和晓梅的血脉联系,感知她的位置。灵觉像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扩散开,穿过山川河流,往西南方向延伸。突然,他在云南文山州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熟悉气息——是晓梅身上常带的那支钢笔,笔帽上有他送的小吊坠,附着一丝微弱的灵能。
“我找到晓梅了!”陆寒舟猛地睁开眼,对开车的李刚说,“往云南文山州走,具体位置在一个废弃的化肥厂,晓梅就在那里!”
李刚立刻调转车头,加快车速。陆寒舟拿起大哥大,给张建军打电话:“张处长,晓梅被关在云南文山州的废弃化肥厂,镜狐应该也在那里。你赶紧联系云南的特警,让他们在化肥厂周围设埋伏,我们明天上午十点准时行动,我带假资料去交易,你们趁机救人。”
“好!我这就安排!”张建军的声音很急促,“我会让云南警方调一个特警中队过去,再派狙击手埋伏在工厂周围的制高点,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陈小猴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满是兴奋:“舟哥!我查到了!镜狐的手下在文山州的黑市上买了去缅甸的偷渡船票,定在明天下午一点,看来他们想交易完就把晓梅运去缅甸!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我在文山的兄弟盯着那个偷渡点,只要他们敢去,就把他们拦下!”
“好样的,小猴!”陆寒舟心里松了口气,“你让你兄弟多注意安全,别被镜狐的人发现。明天行动的时候,你在工厂外围接应,防止绑匪从后门逃跑。”
“放心吧舟哥!我办事,你放心!”陈小猴挂了电话。
陆寒舟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心里满是坚定。镜狐以为她的计划天衣无缝,以为能通过绑架晓梅逼他交出技术,以为能顺利偷渡到国外——可她没想到,他有灵觉能找到晓梅的位置,有许卫东的警方支援,有陈小猴的地下渠道,还有张建军的特警埋伏。这次,他要布一张天罗地网,不仅要救出晓梅,还要把镜狐和她的手下一网打尽,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凌晨三点,陆寒舟的车到达云南文山州,和许卫东、陈小猴汇合。许卫东带来了二十多个民警,陈小猴带来了十个兄弟,都是常年在文山混江湖的,熟悉当地的地形。张建军派来的特警中队也已经到位,在废弃化肥厂周围的树林里设好了埋伏,狙击手趴在工厂对面的山坡上,枪口对准了工厂的大门。
“工厂的布局已经摸清了,”许卫东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正门进去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有三栋厂房,晓梅应该被关在中间的厂房里,周围有五个绑匪看守,都带着枪。镜狐可能在最里面的办公楼里,没露面。”
陆寒舟点了点头,把假资料放进包里:“明天上午十点,我从正门进去,和镜狐交易。你们在我进去十分钟后,从侧门和后门冲进去,先救出晓梅,再控制绑匪。狙击手注意镜狐的动向,别让她跑了。”
“舟哥,你小心点,”陈小猴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把弹簧刀,“要是有危险,就用这个,我们会尽快冲进去救你。”
陆寒舟接过刀,放进衣兜。他看着远处的废弃工厂,夜色里,工厂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怪兽。他知道,明天的行动会很危险,镜狐很可能还有后手,甚至可能在工厂里装了炸弹。但他没有退路——晓梅在里面等着他,国家的技术不能丢,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