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年被两个温热柔软的小身体紧紧贴著,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
“好了好了,亲也亲了。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漱,然后回房间睡觉!”
他几乎是用了毕生的定力,才把像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两只猫娘轻轻“撕”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急促。
小雪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主人,晚安吻只有一次吗?我觉得可以再来一次,加深记忆!”
秦锦年额角青筋跳了跳,刚压下去的燥热又窜了上来。他伸手捏住小雪还在蠢蠢欲动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挠痒:“得寸进尺是吧?再闹明天就没早安吻了。”
“啊?不要!”
小雪立刻捂住嘴,猫耳蔫哒哒地垂下来,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他的手心,“那那晚安吻能不能留到睡觉前?躺在床上亲!”
小冰也跟着点头,“床上更亲近。”
秦锦年:“”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小家伙根本没get到“分寸”的重点,只抓住了“可以亲亲”的漏洞疯狂试探。
他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摆手:“洗漱完再说。现在立刻去刷牙洗脸!”
说著就推著两人往卫生间走,生怕再聊下去,这俩猫娘能衍生出“可以一起睡觉”、“可以共享被窝”的离谱结论。看书君 冕废跃渎
小雪被推著还不忘回头喊:“主人要等我们!等我们洗完就来要晚安吻!”
小冰脚步顿了顿,补充道:“要亲两次,额头一次,脸颊一次。”
“再不去洗漱谁也没有亲亲!”
两只猫娘乖乖跑去洗漱,但能听到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你说主人喜欢亲左边脸颊还是右边?”
“管他呢,让主人都亲一次!”
一天早上,秦锦年被两只猫娘用舌头舔醒。
他猛地睁开眼,就撞进两双亮晶晶的竖瞳里——小雪和小冰正一左一右趴在床头,脑袋凑得极近,粉嫩的舌头还在微微吐著。
“主人醒啦!”
小雪眼睛一亮,猫耳欢快地竖起来,尾巴在身后甩得像小鞭子,“我们用猫咪的方式叫主人起床呀,是不是比闹钟好听多了?”
小冰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声音软乎乎的:“舔舔是喜欢的意思,主人身上香香的,忍不住想多舔几下。”
秦锦年僵在被窝里,昨晚被缠得心神不宁,后半夜才睡着,这会儿脑子还昏沉着,就被这“暴击”砸得清醒透顶。
他能清晰感觉到耳廓残留的湿意,还有鼻尖萦绕的、和昨晚一样的清甜奶香,只是混了点晨起的水汽,更显黏人。
“谁教你们用舌头叫人起床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两只扒着床头的猫娘往旁边推了推,“赶紧收回去,多不卫生。
“可是猫咪都是这么做的呀。”
“猫咪和人类不一样。”
他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挠了挠小雪的下巴,“人类叫人起床是用喊的,或者轻轻拍一拍就好。用舌头太亲密了,而且确实不卫生。”
小雪似懂非懂地歪头,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背,带着细腻的绒毛触感:“可是我们想对主人最好呀,主人喜欢我们怎么叫你起床?我们马上学!”
小冰立刻附和,竖瞳里满是认真:“拍脸?喊主人?还是唱歌?”
秦锦年刚想说“正常喊一声就好”,就见小雪突然眼睛一亮,猛地扑到他身边,猫耳竖得笔直:“我知道了!用早安吻叫主人起床!就像昨晚约定的那样,亲额头和脸颊,这样又亲近又卫生!”
小冰瞬间点头如捣蒜,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温热的呼吸拂过秦锦年的脸颊:“现在就可以试吗?主人还没醒透,正好补一个早安吻。”
秦锦年一把捂住小冰凑过来的唇,语气有些绝情:“再闹,今天扣你们小鱼干。”
安顿好两只猫娘,秦锦年开始写暑假作业。
笔尖刚在作业本上落下,身后就传来轻轻的“啪嗒”声——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响。秦锦年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两只小尾巴准是扒在书房门口,竖着耳朵偷看。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传来小雪气鼓鼓的、自以为很小声的抱怨:“主人怎么不陪我们玩呀?”
“嘘——”
小冰“嘘”完后说道:“主人在写作业。”
“写作业?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主人没解释过,反正就是写作业。”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秦锦年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将身后那两只窸窸窣窣的猫娘当成背景音。
小雪扒著门框,探出半个脑袋,毛茸茸的耳朵因为好奇而轻轻抖动,“写作业是不是一种人类需要吃的东西?”
小冰若有所思:“可能?主人之前每天都写作业,看起来吃得很认真,都不理我们。”
小雪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帮主人?”
秦锦年笔尖一顿,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脊背。他猛地回头,恰好看到小雪蹑手蹑脚地溜进书房,目标直指他放在书桌角落的空白试卷。
小雪叼起了一张数学卷子,邀功似的跑到他面前,仰著小脸,含混不清地说:“主人,给你吃!热乎的!”
秦锦年:“”
那张印着复杂公式的卷子边缘,赫然留下了几个湿漉漉的小牙印和可疑的口水痕迹。
秦锦年看着那张惨遭“毒口”的试卷,额角青筋再次欢快地蹦跶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她们不是坏,只是不懂。
他解释道:“这个不是吃的,这是作业,需要我用笔来写,完成后要交到学校里的。”
小雪“噗”地吐掉试卷,“写?就像主人现在这样?那简单呀!我们也可以帮主人写!”
说著,她伸出粉嫩嫩的小爪子,就要去抓秦锦年手中的笔。小冰也凑了过来,“我们可以帮主人按著纸,或者帮主人舔舔笔尖?猫咪舔毛可干净了!”
秦锦年两眼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作业本被猫爪撕烂、被口水浸透的悲惨未来。
他当机立断,一手一个,拎着两只猫娘的后衣领,把她们“请”出了书房。
“听着,书房现在是我的禁地。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不准碰里面的任何东西,尤其是我的作业!明白吗?”
小雪和小冰对视一眼,蔫蔫地点头,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好吧,主人”
“我们听话。”
秦锦年稍稍松了口气,退回书房,谨慎地关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吗?
他刚坐下不到五分钟,门外就传来了压抑的、窸窸窣窣的抓挠声,伴随着小小声的、带着委屈的猫叫。
“喵呜想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