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刘珊的眉梢微微一挑，显然是她意料之外。
“辞职？”她重复了一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理由。”
“刘总，当初您让我和张妤在一起，配合您演这出戏，我答应了。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办公室游戏。”陈子昂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普通事件，“出于刘总你对我的信任，我接受了。”
“但我没想到，这场游戏的代价，是我的职业尊严。”
刘珊皱了皱眉，“职业尊严？怎么说？”
陈子昂顿了顿，继续说道：“袁总利用职权，给我穿小鞋，这些我完全可以接受，不过是多分担一点工作而已。但是他昨天当着同事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是靠脸上位的软饭男。”
“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一边被人这样羞辱，一边还要继续演假情侣。我毕竟只是一个秘书，这样承担的太多。”
“所以，这局棋，我不下了。您另请高明吧。”
他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很抱歉，刘总，辜负了您的期望。”
整个过程中，他的语气始终平静，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有一种抽身而退的决绝。
这反倒让刘珊对陈子昂刮目相看。
袁成冈给他穿小鞋，她亲眼所见，以为他会哭哭啼啼地来告状，求她做主。没想到，他选择的是釜底抽薪，直接掀桌子。
有点意思。
刘珊看着陈子昂。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好看，哪怕熬了通宵，带着几分憔悴，反而更添了一种破碎的脆弱感，很容易激起女人的保护欲。
但他的眼神，却清亮又坚定，完全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奶”。
“所以，你威胁我？”刘珊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刘总您误会了，我绝没有威胁您的意思。”陈子昂不闪不避，“我只是想说，虽然是棋子，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底线。您当初选中我，不就是看中我没什么背景，好拿捏，但这样的选择，公司还有很多，我不想玩了，对您来说，不过是换个棋子而已？”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被选中”的原因，又把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上，看似是自我贬低，实则是在将刘珊的军。武4墈书 庚薪嶵筷
是啊，你一个大老板，总不至于跟我这种小角色计较吧？
刘珊沉默了。她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她在快速权衡。
袁成冈最近确实越来越过火，她扶持陈子昂和张妤在一起，本意就是想敲打敲打他，让他收收心。
从这个角度看，陈子昂这颗棋子，用得还挺顺手。
现在让他走了，等于她之前的布局全都白费了。袁成冈只会更加得意，认为她拿他没办法。
不行。不能让他走。
至少，现在不能。
“你的报告，真不错。”刘珊忽然开口，话锋一转，“数据搜集能力不错，逻辑分析也在线。比市场部交上来的那些东西，强多了。”她毫不吝啬地给予了肯定。
陈子昂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个。
“但是，”刘珊话锋再转，“格局太小。”
“你只看到了楼盘的销售数据，却没分析背后的客群心理变化。你只对比了价格和户型，却没深挖不同竞品在营销策略上的博弈。你只做到了‘是什么’，却没回答‘为什么’和‘怎么办’。”
她每说一句，陈子昂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这些问题，直击要害，全都是他因为时间仓促而没来得及深入思考的层面。
这位女老板，果然不是花瓶。
“不过，作为一个新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堆垃圾信息里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刘珊的语气缓和下来，“陈子昂，你觉得你只值八千块一个月吗？”
陈子昂没说话，他摸不透刘珊的意思。
刘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袁成冈是在针对你，但安排你作报告，也不是全没道理。应该说你现在的位置，太容易被他拿捏。他想让你死，有一百种方法。”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想不想换个位置？一个他不能轻易整你的位置。”
陈子昂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脸上却装着一副哀叹，“袁总是总裁，哪有什么位置是他不能整我的？”
刘珊微微一笑，“从今天起，你调到我身边，做我的私人秘书。
刘珊的声音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陈子昂心中巨大的涟漪。
“”陈子昂彻底懵了，“刘总这个，秘书您不是有李姐吗？”
“我的秘书工作量大，她一个人太累，你过来帮忙，再合适不过了。”
他这次既然找到刘珊，就是要找她做靠山，但没想到是这个位置。
毕竟自己是男的，成为女总裁的私人秘书，有些夸张。
而且从行政部一般秘书，直接升为刘珊私人秘书，明面上职务提拔不多。
但晟唐人人都知道，刘珊虽然是副总裁，但实质权力不低于袁成冈。自然，她的私人秘书，其实质地位相当于总裁特助张妤。
刘珊很满意他震惊的表情。
“我的秘书，月薪三万，配车，有独立的办公室。最重要的一点，”她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陈子昂的鼻腔，“在这里，只有我能让你做事。袁成冈？他想欺负你，没那么容易。”
嗯？刘珊的眉梢微微一挑，显然是她意料之外。
“辞职？”她重复了一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理由。”
“刘总，当初您让我和张妤在一起，配合您演这出戏，我答应了。我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办公室游戏。”陈子昂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普通事件，“出于刘总你对我的信任，我接受了。”
“但我没想到，这场游戏的代价，是我的职业尊严。”
刘珊皱了皱眉，“职业尊严？怎么说？”
陈子昂顿了顿，继续说道：“袁总利用职权，给我穿小鞋，这些我完全可以接受，不过是多分担一点工作而已。但是他昨天当着同事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是靠脸上位的软饭男。”
“我做不到。我没办法一边被人这样羞辱，一边还要继续演假情侣。我毕竟只是一个秘书，这样承担的太多。”
“所以，这局棋，我不下了。您另请高明吧。”
他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很抱歉，刘总，辜负了您的期望。”
整个过程中，他的语气始终平静，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有一种抽身而退的决绝。
这反倒让刘珊对陈子昂刮目相看。
袁成冈给他穿小鞋，她亲眼所见，以为他会哭哭啼啼地来告状，求她做主。没想到，他选择的是釜底抽薪，直接掀桌子。
有点意思。
刘珊看着陈子昂。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顶级的好看，哪怕熬了通宵，带着几分憔悴，反而更添了一种破碎的脆弱感，很容易激起女人的保护欲。
但他的眼神，却清亮又坚定，完全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奶”。
“所以，你威胁我？”刘珊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
“刘总您误会了，我绝没有威胁您的意思。”陈子昂不闪不避，“我只是想说，虽然是棋子，但棋子也有棋子的底线。您当初选中我，不就是看中我没什么背景，好拿捏，但这样的选择，公司还有很多，我不想玩了，对您来说，不过是换个棋子而已？”
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被选中”的原因，又把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上，看似是自我贬低，实则是在将刘珊的军。
是啊，你一个大老板，总不至于跟我这种小角色计较吧？
刘珊沉默了。她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规律的“叩叩”声。
她在快速权衡。
袁成冈最近确实越来越过火，她扶持陈子昂和张妤在一起，本意就是想敲打敲打他，让他收收心。
从这个角度看，陈子昂这颗棋子，用得还挺顺手。
现在让他走了，等于她之前的布局全都白费了。袁成冈只会更加得意，认为她拿他没办法。
不行。不能让他走。
至少，现在不能。
“你的报告，真不错。”刘珊忽然开口，话锋一转，“数据搜集能力不错，逻辑分析也在线。比市场部交上来的那些东西，强多了。”她毫不吝啬地给予了肯定。
陈子昂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这个。
“但是，”刘珊话锋再转，“格局太小。”
“你只看到了楼盘的销售数据，却没分析背后的客群心理变化。你只对比了价格和户型，却没深挖不同竞品在营销策略上的博弈。你只做到了‘是什么’，却没回答‘为什么’和‘怎么办’。”
她每说一句，陈子昂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这些问题，直击要害，全都是他因为时间仓促而没来得及深入思考的层面。
这位女老板，果然不是花瓶。
“不过，作为一个新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一堆垃圾信息里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刘珊的语气缓和下来，“陈子昂，你觉得你只值八千块一个月吗？”
陈子昂没说话，他摸不透刘珊的意思。
刘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袁成冈是在针对你，但安排你作报告，也不是全没道理。应该说你现在的位置，太容易被他拿捏。他想让你死，有一百种方法。”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你想不想换个位置？一个他不能轻易整你的位置。”
陈子昂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脸上却装着一副哀叹，“袁总是总裁，哪有什么位置是他不能整我的？”
刘珊微微一笑，“从今天起，你调到我身边，做我的私人秘书。”
刘珊的声音清晰地在办公室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陈子昂心中巨大的涟漪。
“”陈子昂彻底懵了，“刘总这个，秘书您不是有李姐吗？”
“我的秘书工作量大，她一个人太累，你过来帮忙，再合适不过了。”
他这次既然找到刘珊，就是要找她做靠山，但没想到是这个位置。
毕竟自己是男的，成为女总裁的私人秘书，有些夸张。
而且从行政部一般秘书，直接升为刘珊私人秘书，明面上职务提拔不多。
但晟唐人人都知道，刘珊虽然是副总裁，但实质权力不低于袁成冈。自然，她的私人秘书，其实质地位相当于总裁特助张妤。
刘珊很满意他震惊的表情。
“我的秘书，月薪三万，配车，有独立的办公室。最重要的一点，”她走到他面前，微微倾身，一股淡淡的馨香钻入陈子昂的鼻腔，“在这里，只有我能让你做事。袁成冈？他想欺负你，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