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老婆在偷奸!
袁成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珊确实是强势,简直就是母老虎!
但是她一直爱自己,就因为如此,她才一直担心自己偷吃!
她怎么会偷奸?
唐宗俊知道她不信,再次压低声音强吼:“我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
唐宗俊进一步讲清晰,“那娘们正坐在一个男的腿上,啃得那叫一个带劲!老袁,你不是一直愁没法反击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捉奸在床!人赃并获!”
轰隆!
袁成冈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刘珊出轨了?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高高在上,用道德和忠诚来审判他的女人,竟然也干出了这种事?
一瞬间的震惊过后,是无边无际的狂喜和怨毒!
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心脏在狂跳,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著“报仇”。
当初她是怎么对他的?
就因为他一次没忍住,被她握住软肋,就联合董事会,夺走了他的一切!让他像条狗一样被赶出了自己亲手创立的公司!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好好!宗俊,你上次出卖我的事情一笔勾销!你太他妈依然是我的好兄弟了!”袁成冈声音都在颤抖,那是一种极致兴奋的颤抖。
“你给我盯紧了!千万别让他们跑了!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袁成冈脸上最后一丝颓废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扭曲的亢奋。
他立刻拨通了自己保镖队长的电话。
“阿虎,带上四个最能打的兄弟,抄上家伙,三分钟内到我楼下!快!”
他冲进卧室,胡乱套上一件外套,连鞋都差点穿反。
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他笑了。
刘珊,我的好老婆。
你给我的屈辱,今天,我要你加倍奉还!
“清荷苑”包厢内,气氛正浓。
刘珊的脸颊因为缺氧和动情而泛著诱人的潮红,眼神迷离。
“子昂快把我喂饱”
陈子昂“嗯”的一声,抱着她,一边狂吻,一边上下其手,褪去她长裙肩带。
突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珊瞬间惊醒。
她猛地回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袁成冈!
他怎么会在这里?!
袁成冈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神情冷悍的黑衣保镖。他手里高高举着手机,刺眼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正对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疯狂拍摄。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狞笑。
“刘总,好雅兴啊。”
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嘲讽。那声“刘总”,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刘珊的心里。
“袁成冈!你疯了!”刘珊下意识地尖叫起来,慌乱地想从陈子昂身上下来。
可她越是慌,动作就越是狼狈。
陈子昂的反应却快得惊人。
在门被踹开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将刘珊的身体往自己怀里一揽,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门口大部分的视线和镜头。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刘珊的肩膀,直直地对上了袁成冈那双怨毒的眼睛。
两个男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平静,一个癫狂。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拍够了吗?”陈子昂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袁成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镇定。
他原本的计划里,这个男人应该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才对。
“陈子昂,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袁成冈回过神来,恶狠狠地骂道。
他懒得再理会这个在他看来只是个玩物的家伙,他的目标,是刘珊!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将一个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刘珊,看看吧。”
刘珊身体还在发抖,她死死咬著嘴唇,看着桌上那个文件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都在颤。
“我想干什么?”袁成冈笑了,笑得无比得意,无比残忍,“我的好老婆,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和陈子昂,想干什么?到底勾搭多久呢?”
他伸手指著陈子昂,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扭曲。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各大媒体,再发到公司所有股东的邮箱里。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晟唐总裁,私底下是个多么放荡的女人!”
“你敢!”刘珊尖叫。
“你看我敢不敢!”袁成冈面目狰狞,“到时候,别说总裁的位置,你连在申城都待不下去!你会被人戳著脊梁骨骂一辈子!”
刘珊的脸惨白如纸。
她知道,袁成冈说得出,就做得到。这个男人已经被她逼到了绝境,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二个选择呢?”
“聪明。”袁成冈满意地点点头,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夹。
“打开它,签了。”
刘珊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份补充协议。
股权转让协议要求她,无偿将名下百分之四十的晟唐集团股份,转让给袁成冈。
而那份补充协议,内容更让她屈辱——她不得再干涉袁成冈的任何私生活,同时,袁成冈将重新出任晟唐集团总裁一职。
这等于,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努力,全部清零!
她不仅要交出公司的控制权,还要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用她的钱,在外面继续花天酒地!
“袁成冈,你这是敲诈!”刘珊的声音凄厉。
“没错,我就是敲诈!”袁成冈毫不避讳,他凑近刘珊,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让我不好过,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当初你抓到我把柄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现在,我只是原样奉还而已!”
刘珊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瘫倒。
她绝望地看向陈子昂,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无助。
是她把他拖下了水。
陈子昂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局外人。但他放在刘珊腰上的手,却一直稳定而有力,给了她一丝支撑。
他对着她,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但刘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比起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
“笔”她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袁成冈立刻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金笔,拧开笔帽,递到她面前。
刘珊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差点写错。
当最后一笔落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陈子昂怀里。
袁成冈拿起那两份签好字的协议,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他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赢了!
他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他志得意满地收好协议,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回头,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男人身上。
他走到陈子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蔑视,和不加掩饰的怨毒。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动作,轻轻拍了拍陈子昂的脸。
一下,两下。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陈子昂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阴冷刺骨的声音说:
“小子,游戏才刚开始,你小心点!”
说完,他直起身,最后阴冷地瞥了陈子昂一眼,带着四个保镖,扬长而去。
破碎的门外,传来他压抑不住的、畅快的大笑声。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珊伏在陈子昂怀里,压抑地哭泣起来。
陈子昂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