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气了?”莫晚晚喜滋滋地收起小木盒,被小钱钱包围的感觉真是太棒了o(n_n)o。
解雨臣看着她小心翼翼把钱收好的样子,像只刚存满松果的小松鼠,唇角的弧度深了些。
但他今晚来,不仅仅是送钱的。
“还有这个。”解雨臣修长的手指搭在食盒盖子上,轻轻揭开。
一股甜香瞬间溢满房间,是桂花糖芋苗,热腾腾的,勾得人馋虫大动。
“按照你的口味煮的,要尝尝吗?”
“谢谢小花!”莫晚晚毫无防备地走过去,端起碗开心的喝起来,不经意间却发现解雨宸正单手支着下巴,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不知为何让她觉得有些危险
莫晚晚眼睫半垂,假装自己没看到,继续喝汤,只是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晚晚。”
他突然叫她的名字,两个叠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带出几分缱绻的意味。
莫晚晚身体一僵,慢慢放下勺子,“嗯?有有什么事吗?”
解雨臣看着她嘴边沾的一点糖水,眸色渐深。
“东西收了,甜汤喝了。”他身体微微前倾,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莫晚晚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这好像比刚才张启灵在的时候还要危险哦。
如果说张启灵刚才是直接要把她拆吃入腹的野兽,那解雨臣现在就是外表美丽的曼陀罗!
“轮、轮到你什么?”莫晚晚结结巴巴地问,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
但这回,她身后是厚实的木桌,根本退无可退。
解雨臣站起身。
他动作不快,优雅得像是在戏台上迈着台步,一步一步,直到将莫晚晚逼得腰背抵在了桌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
莫晚晚被迫仰起头,双手撑在桌面上支撑身体,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能清晰地看到解雨臣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此刻却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的深潭。
“晚晚,你在怕我?”解雨臣垂眸,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他和桌子之间的一方天地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没、没有啊。”莫晚晚干笑,眼神四处乱飞,就是不敢看他,“花儿爷英俊潇洒,人帅钱多,我崇拜还来不及”
激动之下竟是连称呼都改了。
“崇拜?”解雨臣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胸腔共鸣发出的震颤,听得莫晚晚耳根发麻,“黑瞎子那个混不吝的,跟你插科打诨,你当他是逗趣。而张启灵”
提到这个名字,解雨臣停顿了一下,视线再次扫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抬起一只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莫晚晚发烫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让莫晚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可以直接动手,不讲道理。”解雨臣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那我呢?我在你心里,又是什么样的定义呢?一个随时可以发好人卡的朋友?”
他改变主意了,原本是打算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中,但张启灵实在占据了她太多注意力
黑瞎子说的没错,有些事还是挑明比较好,他不想只占据一个朋友的位置
莫晚晚心脏狂跳。
【我了个去!今天这什么情况?一个个吃错药了?!】
“不、不是”莫晚晚感觉自己舌头都快打结了,“我”
“嘘。”
解雨臣的手指下移,按在了她的唇珠上,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
“晚晚。”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我很贪心。”
他的气息干净清冽,混杂着淡淡的海棠花香,却极具侵略性。
莫晚晚完全懵了。解雨臣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运筹帷幄、虽然危险但讲道理的贵公子。
可现在的他,撕开了那层温润的伪装,露出了底下属于男人的掠夺欲。
“你”
“别动。”解雨臣低声道,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她的腰侧。
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冒犯,但他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莫晚晚浑身僵硬。
“我不想像瞎子那样,明明动了心却还要装作玩笑。也不想学张启灵,哪怕占有欲爆棚也只会闷在心里。”
解雨臣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认真: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晚晚,你这双眼睛若是只盯着一处看,我会很苦恼的。”
他说得隐晦,又直白得可怕。
莫晚晚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这题超纲了哦!小花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她身上难道绑万人迷光环了?今天一个个的反应都不对劲啊!!
解雨臣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指腹在她腰际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收回手,甚至极其绅士地帮她理了理刚才因为后仰而有些褶皱的衣领。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解当家,仿佛刚才那个把人堵在桌角、气势逼人的男人只是莫晚晚的幻觉。
“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解雨臣直起身,拿起桌上的勺子,重新塞进还在发愣的莫晚晚手里。
“还有,”他在转身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窗外,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下次窗户一定要锁好。有些‘野猫’最喜欢半夜偷腥。”
直到房门再次关上,莫晚晚还维持着那个姿势,手里握着勺子,脑子里一团浆糊。
看看眼前的小木盒,再看看那碗散发着甜香的糖芋苗。
这哪是甜汤啊?!
这分明是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