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就这么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苏念倒是后来真的睡着了，蜷缩在他身边呼吸均匀。
天蒙蒙亮时林霄才顶着一对黑眼圈，轻手轻脚地爬出了帐篷长长舒了口气。
妈的，这叫什么事！！
苏念醒来时看到林霄眼下的青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哥哥，你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我挤到你了？对不起”
林霄看着她那无辜的小表情，一肚子憋闷没处发，只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下次自己睡！”
“哦”
苏念乖乖应声，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弯起。
下次？下次再说咯。
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游历。
系统大概是彻底放弃了治疗，除了偶尔告诉他一声林凡那边气运值时涨时跌，估计又在哪个犄角旮旯挣扎求生以及苏念修为稳步提升到筑基后期大圆满之外，再也不提什么任务和进度了。
这天两人行至一处山脉，苏念凭借对灵气的感知拉着林霄找到了一处隐藏在山坳里的天然温泉。
温泉不大，被几块巨石环绕形成了个半封闭的小天地。
池水呈现淡淡的乳白色，热气蒸腾而上。
“是温泉！”
“我们赶路也好几天了，泡一下解解乏吧？”
林霄也确实觉得筋骨有些酸乏，主要是心累。
他点点头，“行，泡会儿。”
他很是自然地走到最大的那个池子边，试了试水温，随后脱下外袍只穿着一身素色里衣便步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驱散了疲惫，他舒服地轻哼一声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享受起来。
苏念看着他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小脸微红心跳也快了几分。
她悄悄走到旁边一个被石头半隔开的小池子，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裙，只著贴身小衣，飞快地滑入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偷偷看着林霄那边。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但林霄那挺拔的轮廓和放松的侧颜依旧清晰。
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滴在锁骨上再没入被泉水浸湿隐隐透出腹肌的里衣中
苏念看着看着小脸更烫了，连忙把半张脸埋进水里咕嘟咕嘟吐了几个泡泡。
林霄虽然闭着眼但感知还在。旁边小池子里那动静让他想忽略都难。
他心下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的躁动，只能强行按捺假装不知。
林霄泡著泡著连日来的紧绷渐渐消散竟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阴沉下来，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随后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
“啊！”
旁边小池子里传来一声惊呼。
林霄瞬间清醒睁开眼望去，“怎么了？”
透过朦胧的水汽和雨幕他看到苏念抱着双臂整个人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打雷了”
“我我怕”
林霄一愣。怕打雷？
这丫头提着剑追砍林凡时都面不改色会怕打雷？
他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看着苏念那瑟瑟发抖眼眶微红的样子又觉得不像是装的。
想想也是带她回来以前那些被至亲抛弃在雷雨夜中濒临死亡的阴影恐怕早已刻入骨髓。
想到这些他放柔了声音。
“没事，念念别怕，我在呢。”
“…我我能过去你那边吗？”苏念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的。
“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怕”
过去？！林霄心里咯噔一下。
他俩现在这衣着
他看着苏念在雨水中显得更加单薄的身影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过过来吧。”
几乎是在林霄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听哗啦一声，下一秒一个温软带着少女气息的身体就紧紧贴了上来。
林霄明显一愣，苏念此刻只穿着一件被温泉水浸透的贴身小衣，布料紧贴在身上，那一丝柔软有意无意的蹭着他的胳膊，湿漉漉的长发有几缕黏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和侧脸上，水珠滚落没入她胸口
林霄只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想推开她，手抬起却又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害怕”苏念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拍了她白皙微湿的后背。
“不怕，念念不怕。”他紧张的连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点傻气。
“就是雷公爷打个喷嚏，一会儿就停了。”
苏念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埋得更深，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的小脚顺着林霄的小腿慢慢往上移，脚趾轻轻蜷缩隔着湿衣蹭过他大腿。
林霄猛的一愣拍着她后背的手都顿住了。那小脚带着水一路往上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我有点站不稳”
苏念抬起头，眼底水汪汪的。
可她的小脚却没停，反而轻轻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借力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我…我好冷”
她的脚很软，踩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却让他呼吸都乱了。
他想让她把脚拿开，可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只能任由她胡来。
苏念眼底的狡黠更甚。她的小脚慢慢往上移碰到了他的腰，甚至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角。
“怎么了？是不是我踩疼你了？”
她故作无辜地眨眨眼，脚却又在他的胸口轻轻踩了一下。
林霄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看着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没没有。”
“你你别乱动。”
“我没有乱动呀，”
苏念委屈地瘪瘪嘴，脚却又在他的胸口轻轻蹭了蹭，“我就是想靠近一点，这样就不怕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脚趾甚至渐渐向下蹭过他腹肌，这一下让林霄浑身一颤不敢再动。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外面雷声轰鸣敲打着山谷万物，里面热气氤氲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林霄只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
苏念悄悄抬起头，那水汽浸润过的眸子愈发黑亮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她仰著小脸，湿发贴在腮边轻声呢喃。
“师尊…要不我们就在这里…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