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盯着手中断裂的拉链扣,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灵机一动,干脆直接换回校服。
黑色蛋糕裙子滑落至脚边,还没来得及披上校服,门就被推开了。
“你没事吧?”
汉尼拔边说边推门而入。
星期三这才想起自己忘了锁门。
四目交汇间,空气骤然凝固。
然而下一001秒,三枚钢针破空而至,直冲自己脑门射来!
星期三用藏在衣服里的袖箭,射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偷窥者。
他迅速闪身躲到门后,钢针深深插在门板上,尾羽危险颤动着。
星期三脸上全是怒色。
她飞快套上衬衫和条纹裙子夺门而出,打算给这无耻之徒一点颜色。
推门却看到汉尼拔一脸从容地站在走廊上。
“辛西娅想必还没吃晚饭!”
她举著电击枪对着他,恨不得把他电得跪地求饶。
“我道歉。”
汉尼拔举起双手,目光紧锁在那把足以让人瞬间昏迷的高压电击枪上,他毫不怀疑星期三真的下得去手。
“你闯入我房间干什么!”
星期三冷声质问。
“这不能说闯入,只是个意外”
他用带着几分委屈的眼神望向她,微微下垂的眼角更显得无辜。
看他竟然主动示弱,星期三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垂下手臂。
汉尼拔见她怒气稍缓,轻声说道:“老实说我也没看出什么令人激动的”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再次举起电击枪,却发现他已经敏捷地闪身进了房间。
星期三紧追其后,却被躲在门后的汉尼拔顺势夺走了手中的电击枪。
“女孩子拿这个晃来晃去太危险。”
他把电击枪高举过头,利用身高差让她无法够到武器。
“这不是你的房间!”
星期三语气带着怒火。
“难道你更希望我睡在安吉旁边?”
他反将一军。
星期三冷冷道:“你睡哪里与我无关。”
“我和她的房间仅有一门之隔哦。”
汉尼拔故意强调了“一门之隔”,那房间其实是个连着主卧的子母房。
星期三听他那么说,也觉得外婆的安排实属不妥。
“你大可以把门锁好。”
她刚才就是吃了没锁门的亏。
汉尼拔轻笑:“你觉得锁门对安吉来说有用吗?”
星期三顿时语塞。
连汉尼拔也看出来了,安吉丽克不是普通人。
实际上她的魔力到底有多厉害,星期三也没底。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母亲很少提及关于她的事,父亲更是对她闻风色变。
她也只是小时候跟普斯利在这里度过一次假。
就是那个夏天,他们躲进了墓园的棺材里,差点被外婆送进焚化炉。
汉尼拔看她有所动摇,更加得寸进尺说道:“所以我在这里睡会更安全,对吧?”
星期三当即拒绝:“你大可以现在离开这里!”
汉尼拔环抱双臂:“你怎么现在还说这种话,难道你会觉得我会扔下你自己走吗?”
“她是我外婆。”星期三强调。
汉尼拔狡黠一笑:
“让我想想,戈麦斯拜托我要把你平安带离这里,如果我现在走了,他也会马上过来接你。”
星期三紧绷著脸,这人怎么越来越难缠了。
忽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他如此“饥渴”,那就满足他好了。
“你确定要留在这里睡?”她问道。
汉尼拔抬了抬眉,她这么问的意思是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他往前一步,与她只隔半步之距。
星期三扫过他那几乎要把衬衫撑破的胸肌,冷哼了一声。
“也不是不行。”她缓缓退向身后的黑色帷幔。
汉尼拔不禁一怔。
他没料她突然会如此主动,看来这女孩平时对他张牙舞爪,实际上早已动心。
“我只是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过如果你希望我跟你一起睡,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嘴角带着笑意,从容缓步向前。
星期三一直后退至帷幔前,不慌不忙地说:“可惜我的床有点小。”
汉尼拔露出“体贴”的笑意:“两个人一起睡,其实也不需要太多地方。”
“说得也是。”
星期三等着他逐步来到自己面前,低声说:“你先闭上眼。”
汉尼拔心头一震。
这冷漠的暗黑少女,一句话的杀伤力竟如此大,让他也有些紧张起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最终闭上了眼睛。
星期三眼睛眯了眯,这人真的有够无耻!
汉尼拔身体绷紧,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却突然感到膝窝被狠狠一踹,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前扑去。
他下意识抓住面前的帷幔,却震惊地发现帷幔后根本没有“床”,只有一副黑色的六边形带铆钉棺木!
他重重跌进棺内,幸好里面铺着天鹅绒软垫。
“你房间里怎么会有棺材!”
他以为这是星期三的恶作剧,然而下一秒,她就把棺材重重盖上。
“喂!你不是真想杀了我吧?”
汉尼拔用手撑著棺材盖,哭笑不得。
他以为今天是跟星期三的定情日,没想到她让自己过忌日。
“安心睡吧。”
星期三咬著牙拼命把盖子往下压。
就在两人互相较劲之际,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别出声,有人来了!”
星期三低声警告,顺势将棺盖彻底合拢。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
星期三知道这绝非外婆的敲门方式。
她来到门前,猛地把门打开。
“你是谁?”
她看到门外是一位年轻的女仆。
那女仆五官皎洁,却略带疲态。
对方见到星期三那张不带一丝活人气息的脸庞,下意识畏缩了一下。
“我有要紧事”女仆声音压得极低,神色慌张,“关于夫人”
话音未落,她便被星期三拉起手臂拽了进房。
“说。”
星期三利落锁上门。
那女仆虽然满脸倦,一双大眼却透著几分坚毅。
她定了定神说:“我是维多利亚,请你救救我们!”
星期三斟酌着她的话:“你们都有谁,发生什么事?”
维多利亚摇摇头,仿佛在克服内心的恐惧。
“我来这里工作没多久,听一位比我早来的人说,这里的佣人更换得特别频繁”
她顿了一顿:“昨天夜里,我亲眼看见老园丁往地窖方向走去没过多久,我听到他的惨叫声”
说到这里,维多利亚抽噎了一下:“之后他一直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