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不动声息,继续按原计划行动,与索普、威尔和达斯汀到霍金斯小镇四处收集可疑线索。二疤看书王 首发
初冬的残阳落在小镇古旧的建筑上,为这场出行平添了几分萧瑟。
“当你感觉到‘逆世界’的怪物接近,会有什么感觉?”
索普问威尔。
威尔微微颤动着他几近透明的睫毛,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描述那种可怕的体验:
“就像寒风卷过全身,但那寒风是从体内每个毛孔里钻出来的。”
星期三注意到威尔不安的神情,察觉他没有把所有的实情吐露出来。
几人先后走访了威尔曾经感受到异常的地点:
小镇外的“情人湖”——威尔曾在这里感受到湖底传来异动;
东边的南瓜田——这里曾出现过大片农作物神秘枯萎的现象;
最后还到了威尔家,他曾经在“逆世界”里跟妈妈创建联系 ,又在旁边的小屋陷入过昏迷
星期三仔细勘察这些地方 ,索普则用素描本将各处场景细致地记录下来,依然没发现什么头绪。
一路上,达斯汀都试图用无线电对讲机跟迈克他们联系,可他和小11、卢卡斯一直没有回应。
“奇怪,难道他们那边脱不了身?”
达斯汀有些着急,本该约好一起行动,却迟迟没能跟他们三人联系上。
索普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5点。
“我们也是时候去营火晚会了,说不定你的同伴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也许吧,难道是因为昨晚的游戏留下心理阴影了?”
达斯汀开玩笑地说。
昨天晚上几人一起玩“龙与地下城”,星期三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几个男孩打得落花流水,这场惨败显然让迈克和卢卡斯不好过。
然而星期三不甘心这样回去,她对威尔说:“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威尔苦苦思索,忽然他抬起头说:
“好像还有一个地方,前几天放学我绕路回家,经过一栋荒废的老房子,也有过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去看看。”
星期三毫不犹豫地说。
“但营火晚会”
索普提醒说道,他不想错过跟星期三度过精彩的篝火晚会。
这是奈弗莫尔学校的经典传统活动,当十多米高的柴火高塔点燃,大家的情绪都会变得异常高涨。
星期三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你先跟达斯汀去营火晚会,找他那些同伴的下落。”
她目光扫向达斯汀:“我跟威尔去废屋就足够了。”
星期三有些不好的预感,昨天小11对付了杰罗姆,按照那疯子的性格,他不会就此罢休。
索普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在星期三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那你调查完后,尽快过来晚会。”
他妥协说道,随后便跟达斯汀离开了。
当星期三和威尔抵达那栋孤零零的废屋时,日落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威尔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外说:
“这屋子已经空了二十多年,听说原来的主人一家都死得很突然。
星期三看了一眼那阴冷的破败老屋,外墙已经杂草丛生。
她推开了虚掩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就在踏进屋内的一瞬间,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等她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赫然发现空气中漂浮着诡异的尘埃,它们违反重力地悬浮着,像某种活物般缓缓蠕动。
“别进来。”
星期三抬手拦住正要跟进来的威尔。
她察觉这些尘埃带着微量毒素。
然而威尔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突然传来一股猛力,他被人狠狠推进了废屋。
三个提着棒球棍的高大男生堵在门口,不怀好意地逼近两人。
“砰”地一下,腐朽的木门被重重关上。
“你们t一整天都在镇上转悠什么?害我们跟了那么久。”
为首的男生留着小寸头,长得一脸蛮横戾气。
“特洛伊,你想做什么!”
威尔踉跄著站稳,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恐惧。
“还没轮到你说话,‘僵尸小子’,”特洛伊把棒球棍支在地上,目光贪婪地盯住星期三,“我是来找‘怪胎姐姐’的。”
星期三认出他们就是昨天欺负普斯利的几个校霸。
她早就察觉了有人尾随,才故意把索普和达斯汀支使回去。
毕竟人越少,她打架才越能放开手脚。
“我不记得认识你们这些渣滓。”
星期三环抱着手臂,脸上完全没有一丝波澜。
“你们这些怪胎果然就喜欢跟垃圾为伴,”特洛伊轻蔑地瞥向威尔,“霍金斯都被你们这些人搞得乌烟瘴气。”
星期三依然面无表情。
排斥异类的大有人在,但公然敢用武力挑衅她,也不知这些人找好下葬的地方没。
此时威尔拦在了星期三面前:“她是外校的人,你们平时欺负我就够了,别招惹她!”
特洛伊看着豆芽菜般的威尔,和两个跟班发出嗤嗤的窃笑。
“‘僵尸小子’,识相就滚一边去,等我们和这位小姐做完‘成人游戏’,再来收拾你。”
他们本就等著星期三落单的机会下手。
没想到她竟然主动跑到这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破屋子里,那简直等于邀请他们尽情“玩乐”。
威尔咬著牙,尽管身体忍不住地发抖,却依然固执地站在原地。
这些混混平日里就爱欺负他和迈克他们,如今竟敢公然犯法,难道他是校长的儿子就无法无天了吗?
“威尔,你到旁边,找点东西遮挡好。”
星期三冷漠的声音从威尔身后传来。
她考虑过,如果等下溅出太多血,他就来不及换衣服参加营火晚会了。
特洛伊听她这么说,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
“你听到没!‘僵尸小子’,乖乖在旁边看着,别妨碍老子找乐子!”
他挥舞著棒球棍向前逼近,正要驱赶威尔,却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沉重的闷响。
“你们两个废物在干嘛?”
他回过头,却看到两个跟班倒在了地上。
当特洛伊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个穿着普通棕色“老头衫”,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厚重的眼镜和口罩遮住了他的面容,手中却握著一根正在滴血的棒球棍,正是他某个跟班的那根。
“你t是谁!”
特洛伊怒吼道,他从未遇过有人敢在霍金斯跟他叫板,更别说对他的手下动手。
杰瑞慢条斯理往前一步:
“我是这次宿营活动的向导这面部神经缺失的女生本就难侍候,你还敢打她主意”
尽管看不见对方的表情,特洛伊却感受到一股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我、我爸爸是校长,从来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个向导!”
特洛伊试图用父亲的权势吓退对方。
“啧啧啧,校长儿子,可真是吓死我了”
杰瑞边说边缓缓摘下面上的口罩。
当特洛伊看清面前那张脸时,霎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认得面前这人,那不应出现在人脸上的邪恶笑容,他在网上见过一次就忘不了。
这哪是什么“向导”,分明就是哥谭让人闻风丧胆的疯子!
“你、你是杰、杰”
话未说完,无情的棒球棍已经落到他脑门。
“我叫杰瑞,亲爱的。”
杰罗姆看着地上那个脖子以诡异角度扭曲的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他抬起头,发现星期三跟威尔早就溜走了。
“都说了难侍候连句谢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