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阿企好恶心……”
由比滨结衣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脸上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光是听到这些设定,她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暗蚀圣主。”小鸟游六花突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诶?”薇奈特困惑地转头。
“孤高影幻之裁决神、以凡人之躯弑神的至强者——暗蚀圣主。”小鸟游六花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死死盯着比企谷八幡
“难道……你就是那位大人?”
“不不不!”比企谷八幡慌忙摆手,视线飘向一旁,“我只是……偶然在某个网站上看到过这些设定……”
小鸟游六花闻言,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连标志性的呆毛都无力地垂落。
沉默片刻,掏出手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连电子之海都没有留下那位大人的踪迹……”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能获得这些情报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必须立即通知雷霆战锤使……”
“小六花这是怎么了?”由比滨结衣趴在雪之下雪乃耳边问道。
感受到耳边吹来的温热感,雪之下脸上有些微微泛红,向一侧歪了歪头,“太近了。”
“六花也是中二病呦。”加藤惠在一旁提醒道。
“欸?小六花病了吗?”
比企谷八幡叹了口气,双手抱胸,“中二病就是,幻想自己拥有特殊能力或身份的病症。”
菈菲尔一脸愉悦,“结衣酱其实也玩过哦,以爱与正义之名,吾将在此,终结一切黑暗!”
“诶——!!”由比滨突然涨红了脸。
脑海中浮现出被小鸟游六花拉着,拉着雪之下雪乃一起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喊口号的画面。
“唔唔”
她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缩了起来。
巫马卷柏和比企谷八幡同时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团子。
“那么,你的委托是什么?”雪之下雪乃清冷的声音响起。
有了小鸟游六花这个朋友,她对中二病保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态度。
材木座完全不敢与她对视,猛地转向比企谷,声音陡然提高,“吾基于与汝之契约,为实现夙愿特来此处……”
“现在是我在和你说话。”雪之下雪乃语气中已经带上不容置疑的命令,“请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噢、噢哈哈哈!正、正是此理……”
“那个……”材木座义辉的气势完全蔫了下来,从地上的背包中拿出一叠稿纸递给雪之下。
“这是?”
材木座义辉局促地推了推眼镜,“这、这是我写的轻小说……准备投新人奖,但我找不到可以给意见的朋友……”
“怕什么!直接投就是!”巫马卷柏建议道。
“不行!”材木座义辉一脸严肃的说道,“那些网络喷子可比恶魔还要残忍!”
“那你可能找错人了。比起网络喷子,雪之下的毒舌更胜一筹。”比企谷八幡一脸同情,“如果你想要真实的反馈,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邪王真眼愿意担任第一读者!”小鸟游六花高高举起右手,她很认同这位与她打斗不相上下的对手。
“我、我也要看!”由比滨结衣连忙举手,团子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给我一份吧,雪之下。”巫马卷柏开口。
比企谷八幡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名义上同属一个社团,但实际上这里聚集了他与雪之下的侍奉部;六花、萨塔妮娅与菈菲尔的极东魔术社和木雕社三个社团的成员。
可悲的是三个社团没有一个满足社团成立条件。
而且这位不喜欢管闲事的巫马居然会主动接委托。
侍奉部目前有两次委托,由比滨结衣做饼干,巫马卷柏是被那个冷……那个临时交换生叫来的,灵异调查则完全没有参加。
“巫马君,”雪之下雪乃询问道,“你确定能给出专业意见吗?”
她的质疑并非出于轻视,而是出于对专业性的尊重。
巫马卷柏淡然一笑,“在写作方面,还算有些心得。”
“卷柏君的小说可是畅销作品呢。”加藤惠突然开口,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社团内顿时一片哗然。
加藤惠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窃喜。
雪之下雪乃重新打量着巫马卷柏,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个家伙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份,真是够低调的。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低调的作风确实很符合他的性格。
“前辈……您竟然在写小说吗?”材木座义辉不自觉地用上了敬语,“请问是什么作品?”
“疾风使者的异闻录?”花头顶的呆毛突然竖起
巫马卷柏略显诧异地看了六花一眼。
没想到她竟然猜对了,他那些故事确实都是基于亲身经历的改编。
“叫我巫马就好,我写的是《异世界的悠闲生活》,与正在连载《我的军师姐姐居然是男孩子》。”
她来人间界读的第一本轻小说正是《异世界的悠闲生活》,后来被安艺伦也纠缠也没心思再看轻小说。
“您、您就是传说中从不露面的回魂草老师?!”材木座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卷柏,又称回魂草,是炼制传说中九转不死丹的主药材,服用丹药后有起死回生之效哦~”菈菲尔微笑着解释。
“原来卷柏君的名字还有这样的故事啊。”加藤惠若有所思地轻抚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微微上扬。
五月初的暖阳透过窗户洒进侍奉部教室,但材木座义辉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他不安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众人之间游移。
向来活泼的由比滨结衣此刻面色苍白,仿佛遭受了某种精神冲击,手中的原稿纸边缘已被无意识揉皱。
雪之下雪乃和薇奈特虽然紧锁眉头坚持阅读,但那专注的神情不似在欣赏文学作品,倒像是在破译某种远古邪神的禁忌典籍。
薇奈特时不时揉揉太阳穴,雪之下雪乃的指尖则在纸页上微微颤抖。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巫马卷柏和比企谷八幡。
两人面无表情地翻阅着原稿,仿佛戴上了无形的面具,让人完全猜不透他们内心的想法。
“萨塔妮娅,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珈百璃头也不抬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半小时内,谁喂对方的花生多就算输。你先喂我。”
“什么?!”萨塔妮娅猛地站起,红色眼眸燃起斗志,“珈百璃,你这是在向未来的地狱支配者挑战吗?很好,我接受!”
“邪王真眼认可这场对决!”小鸟游六花成为观众。
“我今天一定要堂堂正正地打败珈百璃!”萨塔妮娅气势汹汹地抓起一把花生,“灵影幻姬,你来当裁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