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尘背着季苒往四号区域走去,途中却没有追上朱喜两人,当他将人背到四号居住区时,有些犯了愁,他不知道季苒住哪。萝拉晓说 罪新漳洁埂薪筷
“师姐,醒醒!你住哪啊?”
“师姐!师姐?”
他摇晃半天,背上的季苒却没有给出丝毫反馈。
杨尘心中暗骂一句,目光环视四周,随意寻了个方向走去,拐过两个弯后,看到前面有人,立即小跑上去。
“师兄请留步!”
一名面色冷漠的男弟子回首看来,目光在杨尘与季苒身上流转。
杨尘立即道:“叨扰师兄了,不知师兄是否认识这位师姐?可否告知她的住处。”
面色冷漠的男弟子淡淡道:“七十八号屋!”
“谢谢师兄!”
杨尘道谢后,立即带着季苒在四号区域找寻起来,没过多久就来到七十八号屋外,他再三确认屋内没人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将季苒丢到床上,就要离去时,却发现一只手被对方抓住,他好不容易将手挣脱出来,耳边就听到几道匆忙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
他摇了摇头,向门口走去。
砰!
就在此时,惊变突生。
木屋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紧跟着三男一女鱼贯而入,为首是一名膀大腰圆的男子,此刻他双目似喷火,死死盯着杨尘:“狗贼,你竟敢轻薄季师妹!”
杨尘左右看去,心道:“没看到哪里有狗贼啊?”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暗道一句不妙,这几人说的是他!
想到这里,他仔细看向走来的几人,其中一人赫然是给他指路的冷漠男子。
“我想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杨尘双手举至胸膛处,耐心解释道:“她喝醉了,我只是送她回来,请务必相信我。”
解释一遍后,他赔笑的拱了拱手,便要往门外走去。
在他想来,这只是个善意的误会,可他想的有些太简单了,进来的四人将门挡住,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且一个个脸色不善,好似他犯下什么滔天大罪。
杨尘含笑道:“几位师兄挡着门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膀大腰圆的男子怒极而笑,“你在勾引师姐时就没有打听过她是不是已经有相好的?”
“季苒是我的女人!谁给你的狗胆,让你碰她的?”
“什么!”杨尘如遭雷击,他好心送人回来,哪想过还有这种破事在里面?
“误会!都是误会!”
“我对季师姐绝无任何图谋不轨之心,这一点等季师姐苏醒后就能证明。
膀大腰圆的男子神色愤怒,就像被偷家的男人一样,眼中的敌意几乎是不加掩饰。
杨尘心中微沉,他拿出传音竹:“朱喜,你人在哪?”
“我,我师弟”
朱喜支支吾吾,传音竹内还传来不堪的声音,“老杨,我这还有点事,再联系啊!”
说罢传音竹内的声音立即消失,杨尘脸色隐隐有几分恼怒。
“几位师兄,我是杨尘,今年的新弟子,我可以指天发誓,这一切都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
“是不是由不得你,事情没解释清楚之前,你哪也不准去!”膀大腰圆的男子冷哼,对一旁的女弟子道:“师妹,去将季苒喊醒!”
那名女弟子走向床边,可不等她用什么办法喊人,季苒就已经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季师妹醒了。”
听到此话,杨尘松了口气,醒了就好,醒了误会就能解释清楚了。
“季苒,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意思!”膀大腰圆的男子指著杨尘含怒开口,“他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间中!”
杨尘耸耸肩,无奈提醒道:“季师姐,刚才你喝醉了,让我背你回来的,你还记得吧?麻烦你解释解释。”
季苒面露茫然,好似宿醉初醒,不过在看到膀大腰圆的男子后,立即雀跃道:“雷师兄,你怎么来了?”
说著好似才看到屋内众人,便眉头轻蹙:“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都到我这里来了?”
雷师兄沉着一张脸,再次点指杨尘:“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他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间中?”
杨尘指了指自己:“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
“雷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季苒皱眉看向杨尘,毫不迟疑道:“我不认识他啊,他不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吗?”
杨尘脸上的表情凝固,几人之前在酒楼吃饭时,可是熟悉的很,现在矢口否认岂不是让他陷入麻烦之中?
“你不认识他?”雷师兄明显不相信,闻言便怒极而笑,“不是人他,他怎么会背你回来,他怎么会进入你房间之中?季苒!你是不是和他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喂!等等!”杨尘知道这事不能开玩笑,插话道:“季师姐可能是喝醉了,记忆有些差,但此事我有人可以证明,吴梦岚师姐你们应该认识吧,我可以请她作证,我们之间真的毫无关系!”
“闭嘴!”雷师兄怒目圆睁,冷冷扫了一眼杨尘后,再次看向季苒:“说!他到底是谁!”
“雷师兄,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季苒急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我真不认识他,我只记得和梦岚去喝了酒,结果就不省人事,再说了,我如果真和他有什么苟且,我完全可以编一个更合理的理由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你要相信我啊!”
“真的?”
雷武冷冰冰质问。
“我可以指天发誓!”
见季苒如此果断,雷师兄眼中的怒气消散大半,他侧过身看向杨尘,面如寒霜般开口:“擅闯女弟子房间意图不轨,你可知该当何罪?”
“我怎么就擅闯算了,我懒得和你们多解释,你等著,我这就喊人来作证。”
杨尘心情极差,自己好心送季苒回来,结果却莫名其妙卷入这种狗屁事情中,简直是百口难辩。
他看了眼季苒,后者面露楚楚可怜之状,便忍不住冷笑一声,从怀里再次拿出传音竹,准备给朱喜传音。
可很快他脸色铁青,朱喜这混账居然将传音竹关闭了,声音根本无法传出。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雷师兄恶狠狠盯着他,对其他人说道:“几位师弟师妹,帮我将此人拿下押送管事处,如此心术不端之人,绝不能轻易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