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天,虽然外面打生打死,但是这里的仙舟人依旧是一副该吃吃该喝喝的模样。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玉枝和星一路赶来,瓦尔特三月七和停云就已经在等著了。
“这里这里!你们两个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闻言不等身旁的星回答,抢在她之前道:“处理了一些小事而已,怎么样,太卜派来的人联系我们了吗?”
左右看了看,没太当回事。
这里的剧情记不得了,现在只想赶紧见到卡妈问问自己的情况。
“还没,咱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也太不守时了。”
三月七话音刚刚落下,就像是开了嘲讽一样。
滴嘟。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们。
:掐指一算,也该到了吧?
:眼下有紧要事抽不开身。
三月七看完挠了挠头:“这是什么意思?就一张图片?是让我们去这个地方碰头吗?”
“好像电影里的绑匪接头哦!”
‘手机这种通信工具,还真是没有一点隐私可言,星际和平公司当真是垄断干久了。’
想起自从来到仙舟基本是个人都能够轻易搞到自己的联系方式发短信甚至拉群聊。
下定决心以后重要东西绝不存在手机里。
‘嗯…话说,这风格怎么感觉有点熟悉?照片里是个牌馆吗?’
心思流转,见三月七捂著嘴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玉枝不禁轻笑一声:“别开玩笑了三月,对方可能就是玩牌上瘾呢?”
“怎么可能?太卜派来的人,不至于这么不靠谱吧?”
摇了摇头,觉得玉枝的话完全就是玩笑话,真有这种人怕是会被立马开除的吧?
另一边。
悬浮的酷似麻将的牌桌前站着四个人,然而其中三人都紧紧盯着一名碧眼灰发,好似小麻雀一样的娇小少女。
原因嘛,当然不是因为少女那俏丽的脸庞。
“动作快点啊青雀,等你过这一手,咱们哥儿几个都快坐化了。”
一名狐人女子很显然比较著急,出言催促道。
正对面的狐人男子倒是不着急,反倒是看向青雀问道:“听说太卜司的洞天内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唉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来,也还有太卜大人顶着。”
“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声音不紧不慢,甚至直接当着周围人的面调侃符玄的身高。
“我来这儿也不是瞎玩儿啊,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要来的贵客,时间多宝贵啊,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怎么样三月?我说的没错吧?她一定就在这里玩牌。
身后,刚到没多久的玉枝看见青雀的背影。
再加上这标志性的摸鱼语录,自然是将咱的雀神给认了出来。
可三月七还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认错了吧?那位符玄太卜派来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不靠谱?”
“符玄就靠谱吗。”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符玄的时候那家伙的样子。
三月七:
“一时间我竟然无法反驳。”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青雀或许是喜欢摸鱼了一点,但咱家太卜,在工作上还是很靠谱的。”
“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东西!”
皱着眉说完,好似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
尴尬转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四位好啊,一看四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你也不想让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星忽然双手环抱,这逆天发言听的玉枝愣了一下。
‘不是星你去哪儿学的这种樱式发言?而且这威胁根本不管用啊,你还不如用她说符玄身高不济这一点威胁。’
“唉呀,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碰!”
“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吃!”
一句句极度敷衍的理由听的玉枝一个字都不信。
也不想再打扰她。
“行了,你就好好玩儿完这一把吧,结束后再走,不用解释了。”
“哎呀!这位颇为帅气的黑发小哥真是人俊心善呐!要不要过来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
“哎!等一下!和啦!”
青雀这慵懒又活泼的声音,夸起人来你别说还挺舒服的。
嘴角不自觉扬起,发现三月七和星都看向了自己这才死命压了下去。
“我不过想着,也不差这一小会儿,不妨成人之美?”
“这位小哥说话倒是挺像仙舟人,体贴又耐心。”
“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胡牌的青雀装起钱转头一脸轻松的走在前方带起了路。
路上,路过仙舟顺带还做了一下科普,并且很有人情世故的给几人每人买了点小吃赔罪。
这下众人对其立刻没了恶感。
三月更是被直接收买。
来到太卜司,看着紧闭的大门,青雀上去操作了一番,却是根本打开不了分毫。
“唉?奇了怪了。”
三月七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冒险一帆风顺反而才奇怪。
“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
“翻不过去。”
玉枝本能的抬头看了眼上方,感受到门上方有着的某种能量,也不知道是屏障还是检测效果,反正这次翻墙不顶用了。
“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没被锁过啊,也没人提醒我带上钥匙。”
“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青雀铛铛敲了两下门,门内却是并没有回应。
似乎里面的人都已经撤离了。
“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三月七一手扶额,此刻已经有些怀疑青雀的身份了。
“如假包换。”
见青雀不像是说假话,星想了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开除了?”
听见这话,青雀先是脸上一喜可想了想又失望的垂下了眸子:“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
“把你贬去扫厕所?”玉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青雀闻言立刻摇头:“不可能,若真是如此,去买个机巧替我清理就好,她老人家可不会安排这样的好差事给我。”
这下,在场的人就有些沉默了。
看着眼前的这扇门,总不能砸开吧?
“不必惊慌,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
穿过一个小门解决了几只丰饶孽物。
一行人在青雀一路的叽叽喳喳下气氛还算融洽的来到了太卜司。
‘青雀待在太卜司屈才了,这口才去天舶司搞外交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