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姐姐你这么说,我还挺害羞的。
玉枝尴尬的想要挠头,却发现手抬不起来。
也就脖子和身体能勉强动一下。
这一刻,失落取代了所有的情绪。
自己还是太弱了,只是镜流压制魔阴身时候爆发的能量就差点给自己干死。
“唉,那个…大姐姐…你魔阴身好一些了吗?”
“嗯,你的欢愉力量,还真是神奇,至少几十年内不用担心,我的名字是镜流,多谢你救了我。”
“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我做不到的…不多。”
镜流感受着自己体内的丹腑,忍不住啧啧称奇。
丰饶的孽种,魔阴身的源头,竟然被这股欢愉力量给完全压制回了数百年前自己还年轻时的状态。
稀奇。
不是存护,也不是丰饶,而是欢愉做到的。
更稀奇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努力没白费就好。”
面露震惊,哪怕是玉枝本人也很惊讶。
想不到自己的力量是怎么做到这一步的。
本来还以为会不起效果呢。
那岂不是说,其他踏入魔阴身的人,以及小鱼的眼睛,自己都可以治?
‘好家伙,我都可以在仙舟当个挂牌儿神医了。’
但不可能的,自己不可能离开列车。
而至于镜流的报答。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玉枝倒是也没客气,稍加思索:“能请你,帮帮白露吗?”
“衔药龙女?”
“没错,她在持明族内并不受待见,过的也不好,我和她算是朋友吧,我希望她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生活。”
说著,发现镜流皱起了眉头。
忍不住身体一颤。
倒不是怕镜流不答应,而是怕镜流又犯了魔阴身。
换个普通人看见好朋友死后,他的孩子被亲戚欺辱都得生气。
更不要说镜流和白珩这种生死战友的关系了。
“我明白了,她也是我的故人,我会去调查,这件事不算,还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闻言,玉枝低头沉思,抬眼就发现一双红色的眸子在盯着自己。
尴尬笑笑,明白自己瞒不过这些老狐狸,所以摆烂了,我是了解你们多了点,但我对你又没坏心思你总不能砍了我吧?
“那要不,就送我一把趁手的剑吧,我缺个武器,其他的…我真不知道要什么了,好像就比较缺钱?”
玉枝闭目沉思,除了这些一时间真不知道要啥了。
而看玉枝这纠结的模样,镜流不禁轻笑两声:“好,那就给你一柄剑,不过我得花些时间取来。
你的身体已然无恙,而我…也还有一些事要做,有缘再见了…小弟弟。”
声音嘹亮富有活力,听的人心里暖暖的。(参考镜流年轻时那一句,我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不过可惜,没来得及多说两句话,镜流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若有一日遇到危险或是想要学剑,来罗浮寻我便是。”
镜流沉吟片刻如此说道。
既然如今魔阴身已经不是威胁,那么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做想做的事,结束想要结束的仇恨。
待了无遗憾之时,再与丰饶一决生死。
‘来罗浮’
站起身轻轻揉了揉脑袋。
这三个字在内心默念了好几遍才后知后觉回过神。
‘?这意思难道是…镜流不会要回罗浮继续当剑首了吧?’
这么想着,你别说,还有点小激动。
‘原来是这么一手让仙舟站队,直接把罗浮老祖级人物镜流拉条回180岁,再加上这一手治疗魔阴身,可不得站队吗?’
内心思索著,想起那些疑点,依旧感觉有些古怪。
到底是谁?谁触发的镜流的魔阴身?甚至他还知道自己欢愉力量的效果?要知道自己本人都不清楚。
“难不成是星核猎手?”
想着就点开了银狼的聊天界面。
玉枝:银狼在吗?我这里的事情是你们星核猎手干的吗?
银狼:不是哦,我也不知道呢,不过你的欢愉能力简直是太厉害了,仙舟的魔阴身竟然都可以压制,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玉枝:我也不知道啊,还真是九死一生,但不是你们星核猎手干的,那是谁干的?
玉枝:首先,他有能力不让令使察觉,否则镜流早就一剑劈上去了。
玉枝:其次,他还了解我的能力,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
玉枝:最后至少一定程度上知道未来的一些事情。
思索著,整个寰宇能同时满足这两点的。
事实上范围已经很小了。
几乎没多久就锁定了唯一的答案。
那就是给予自己这份力量的人。
不对,星神!
‘阿哈!w!’
银狼:哈哈哈!说不定你还真猜对了呢!不过好可惜,星神不是谁都有妈妈,否则我还想看看呢。
玉枝:只是语气词,语气词,我不是真要这么做。
在心里骂完的玉枝看见这话,松了口气。
“这个世界都没人祖安的吗?银狼玩了这么多游戏竟然不知道这只是说著玩的。”
“下次还是不随便在心里想了。”
‘等等,我在心里想的她怎么知道的?就算监控也没这么离谱吧?’
玉枝在此时发现了盲点。
打开手机,试探著对着银狼的聊天框输入了两个字。
玉枝:阿哈?
银狼:铛铛!
空间中仿佛有喇叭声响起。
阿哈:恭喜你终于发现了阿哈的真实身份!阿哈哈,你的能力真是太有乐子了!要不要和阿哈交换一下,阿哈给你当一天星神,阿哈用一天你的能力怎么样?
玉枝:
‘我说银狼咋喜欢没事偷窥我,我t…早就该想到的这么变态的只能是阿哈。’
再次看去,聊天界面就已经消失了。
或许是在阿哈问出来的时候就有了答案。
自己是不可能交换的。
否则鬼知道阿哈会干出什么事。
‘不过阿哈竟然没有我的能力,难道另外一种说法才是正确的?
星神只是命途道路上的先行者,会投来目光对你给予帮助,但真正走在命途上还是靠的自己。’
心里想着,更加郁闷了。
自己一个本来要走上存护的人,结果愣是被阿哈拐卖到了欢愉不说。
这玩意一路上还不停的盯着自己戏弄自己。
你不好好拓宽欢愉命途你搁这儿玩n呢。
“冷静,冷静!文明,文明。”
嘀咕著,却是想不到该怎么好好报答阿哈的恩情。
给阿哈带来欢愉?那不是奖励吗?
给阿哈带来毁灭?还是算了,我嫌弃毁灭。
甚至给阿哈两个嘴巴子,都害怕把阿哈给抽爽了。
‘好像也只能骂它两句出出气了。’
郁闷又憋屈的想着。
猛地捶了一下旁边的金属柱。
面对阿哈无能为力,这是玉枝唯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