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囚狱。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阁下是哪一种?”
罗刹的身影走近,前方景元便早已等在了那里。
等他反应过来转过头,就发现自己周围已经被云骑包围了起来。
“两者皆非,在下不过是个迷途的旅人。”
只是罗刹的这话景元自然不会相信。
“好大的阵仗,星核、建木、药王秘传、绝灭大君…一系列威胁接踵而来。”
“差一点就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忘了那个看来已经无关紧要的问题。”
“把星核带进仙舟的那个人,有何企图。”
“束手就擒,我或许会赏你个痛快,药师的孽物。”
一步步走到罗刹身后。
手中出现阵刀指向罗刹。
换作一般人被一位令使如此指著得吓尿裤子。
罗刹却是嘴角微扬:“将军,我的力量来自丰饶不假,但我和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天空之上,雪花飘落,看见这场景的景元心头一震。
特别是当再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时,不由得回过头。
“是的,景元,别阻碍我们,对于将星核带来仙舟的事情,我很抱歉。”
“但纵然是已经清醒,我与丰饶之间,也唯有你死我活。”
对视上镜流赤红的眸子,察觉到那其中的人味。
景元不由得轻笑一声:“难怪最近一些人忽然身死,原来是你,你的魔阴…是他做的吗?”
“只是让我暂时借用了人性罢了。
景元…我看到了…如今的仙舟你做的很好,所以…不要阻止我们。”
镜流的脸上带着微笑,看的景元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曾经自己还年轻,师傅教导自己的时候。
一言不发的闭上眼睛,手中的阵刀缓缓消散。
丹鼎司
玉枝坐在病床边缘正和白露玩着牌,听见开门声抬头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符太卜,不容易啊,我在这里躺了两天,青雀都来过了,你这个大忙人终于有空见我了,还以为咱们没什么交情呢。”
门口出现一个不到一米五的粉毛少女,不用看脸也能认得出来是谁。
“本座不过最近暂时接手将军的事务,一时走不开,你竟然怀疑本座如此绝情?”
“统计伤亡损失、遣人追剿药王残党,向六御说明情况怪不得景元说坐这把交椅,如坐刀山。”
“若非如此忙碌,我又怎会没有时间来看你?”
嘴上这么说,下巴却是微微上扬。
“我看你其实很享受吧?”玉枝直接戳破符玄的小心思。
谁不知道你这家伙想当将军啊。
“将军的位子关系重大,谈何享受?只可说是适应吧,哼哼”
说著说著,符玄终于是绷不住了,嘴角微扬轻哼两声。
累是累了点,但是这两天真给她当爽了。
要不是景元回来了她还要当!
“唉?等等,我很享受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吗?为什么你和星说的话一模一样?”
说完的符玄感觉不对劲,礼品放在一旁的同时也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白露你说呢?”玉枝看向白露问道。
“的确很明显。”白露稍微观察了一下点头赞同。
“行了,看你也无事,太卜司也有不少事务等待处理,本座先行告退。”
“唉?!好歹坐下喝杯茶啊。”
伸手想要挽留,符玄却已经离开了。
‘不愧是工作狂,就是可惜了,这两天天天打牌都有些腻了,好想出去走走啊。’
打了个哈欠,看向白露:“白露,你说我能出去走走吗?也在这屋子里钻了整整两天了,我想到处走走处理一些事情,再过两天我就要走了。”
“要走了吗?”白露的眼睛里多出了些许失望,“那好吧,可以出去走走,只要不战斗就可以。
“这你就放心吧,目前仙舟一片安全,我也打不了什么啊。”
金人巷。
正是饭点,玉枝也没忘记半月那一顿饭。
正巧来过蹭个饭。
而相比其他地方,这里的繁华完全没有受到一分冲击。
甚至或许是危机刚刚解除大家都想要庆祝,走在这里显得格外拥挤。
一路上更是有不知道多少对情侣手牵着手。
“好多人啊,什么都看不到。”
“哇啊,呸呸呸!谁的尾巴都扫到本小姐脸上了!啊!哼!”
眼看身旁跟着的白露气的跺脚的样子,虽然很可爱。
却还是将其抱了起来,让白露坐在自己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
“帮我找找迎喜烟花店在哪里,坐我脖子上看的高。”
“那好吧,就交给我吧。”
本来还想维持自己大人威严的白露听见这话撇了撇嘴没有拒绝。
开始左右张望了起来。
而玉枝也不浪费时间,让白露看的同时也找人打听位置。
可…金人巷比想象中的大。
说是巷,可实际大小绝对不小于前世的一座中等城市。
甚至整个都是娱乐区,比长乐天还难找。
问了半天七拐八拐也没找到。
最后没办法,只能去云骑军驻点。
“兄弟,半月在吗?”
来到执守的云骑军面前。
那云骑军显然认识玉枝和白露。
“大人,你们找他干嘛?他已经阵亡了,就在和药王秘传的战斗那次。”
“死了?”瞳孔一缩,语气之中带着一点不敢置信。
“对啊,大人你们认识他吗?”
“没…没什么。”
玉枝摆了摆手离开了。
心情颇为复杂,月半的话此刻好似还回荡在自己耳边。
明明自己已经把他救回来了啊,但是他却还是死了。
这算什么?命运?
想说什么,可又怕玷污了他的英勇。
“喂,你还好吧?不开心也会导致身体变差的。”
白露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玉枝的脸颊,眼神带着些担忧。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罢了,我讨厌这种无法改变的命运,也讨厌离别,就算和他相处不多”
或许因为白露是小孩子,玉枝不自觉吐露了心里话。
而后,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不由得苦涩一笑轻轻摇头。
‘就当我是多愁善感吧。’
“唉,你们这些短生种啊,就是不会平常的看待死亡,生命早晚都有逝去的时候。
既然无法挽回,那就学着接受,就连我这些年,也见过太多了。”
白露或许明白,或许不明白,不过她这副侃侃而谈的小大人可爱模样倒是让玉枝的心情好了一些。
心底纵然不认同白露的理论也没有去和一个小孩子争论。
‘小孩子嘛,开开心心就好。’
再说死亡这种事,每个人的看法因人而异。
至少在玉枝看来,生命之所以歌颂死亡,只是因为它无法避免。
生命的本质其实第一个字就告诉你了。
生。
生存下去,当你无法生存下去的时候那就繁衍,另类的生存下去。
除了生存都是狗屁,否则黑塔为何要返老还童?
那么多的天才宁愿不做人也要活下去。
当然,也不乏生命主动慷慨赴死,对于这样的人玉枝也表示敬仰。
“嗯?镜流?你怎么”
“我来兑现我的承诺,另外…让我跟着你走走吧,好久没有好好的看看仙舟了。”
盯着面前白发红瞳的倩影,是真没想到走着走着能遇见镜流,人群中那一身特殊的气质一眼就能看得见。
“好。”玉枝想了想接过镜流递来的剑点头应下。
白送的美女保镖,不要白不要。
这下好了,至少在外人看来自己也算是家庭美满了。
虽然这俩任意一个年龄的零头都比自己大。
“这剑…好像有点细啊。”
玉枝将手里的剑拔出剑鞘。
看着里面露出的剑刃有些失望。
倒不是剑真的很细,只不过内心的期望更多的还是像是白厄手里的侵晨一样的武器。
而这把就是一把和和八面汉剑差不多的剑而已。
比起镜流用冰变出来的还细一点。
“你气力不足,此剑已足。”
玉枝:扎心了
“若非我有事在身,操练你一番倒是可以换一柄更厚重的剑…或许你可以找景元学习一段时间?”
玉枝:“这还是算了吧,暂时没什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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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刚才那是龙女大人吗?还有仙舟英雄玉枝,他们来干嘛的?”
“他们啊,来找月半的,可能是认识吧,但是他的事…你也知道。”
“那个啊…可不是吗,出了名了都,送抚恤金的人过去,就看见那女人和其他男人亲在一起。
那兄弟可是随身携带的遗书都说死后抚恤金分她一份啊,真为这兄弟感到不值。”
“还好我女人不是那样的人,不然怕是魔阴身都要犯了。”
“害,这样的人总归不是全部,大部分都还是要脸的,该罚的也罚了,烟花店也关门了,招牌都没了,也算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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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关于玉枝:
那个家伙啊,总是给人一副藏着秘密的感觉,没什么探究的兴趣,上班就已经够累了,不过相处起来真是体贴又善良,是个大好人。
要是我同事就好了,想必以他的性子会很愿意在我摸鱼的时候替我望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