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再看看眼前的朱高炽，不但敢反驳老爹，甚至还敢跟老爹讨价还价，逼得老爹服软，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酒坊刚开门，蒸馏器里的酒液还在滴答作响，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飘了出去，顺着街道蔓延，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吸著鼻子张望。
“这酒香味真冲！比市面上的黄酒烈多了！”
“看着是好酒，不知道卖多少钱？”
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就算是好酒，也不能这么贵啊！勋贵们怕也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看了看酒瓶，又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摇著头走了。
从早上开到中午，酒坊里连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虽然世子殿下告诉王掌柜，不必心急。
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
王掌柜叹了口气：“殿下定的价，咱也没法改，实在是忒贵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玄色棉布衣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带着两个随从，缓缓走到酒坊门口。
这人正是徽商商会的会长胡万山，在南京做茶叶、布匹生意多年，家底丰厚，人脉极广。
至于为什么徽商商会的会长在南京
南京不一直都是安徽省会么？
胡万山走上前来，笑问道：“掌柜的，这酒真是燕王世子殿下的酒坊酿的酒？”
王掌柜递过酒盅，想请他品品，笑道：“正是！胡掌柜可以尝尝！此酒工艺独特，风味绝佳，您要不要尝尝？”
胡万山没接酒盅，直接说道：“精品五粮液，给我来十瓶！”
这话让王掌柜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十瓶精品？”
“怎么？没有？” 胡万山挑眉问道。
“有！有！” 王掌柜连忙摆手，亲自上前挑选酒瓶，用锦盒仔细装好，“十瓶精品五粮液，一共二百两银子！也可以用宝钞，1200贯！”
胡万山的随从立刻递上宝钞，王掌柜接过宝钞，惊喜莫名。
周围路过的人也都围了上来，看着胡万山手下拎着的酒盒，满脸不可思议。
“那不是徽商会长胡万山吗？他竟然买了十瓶精品酒！”
“二百两银子啊！说花就花，真是财大气粗！”
“难道这酒有什么门道？不然胡会长怎么会这么大手笔？”
胡万山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对王掌柜说道：“我听说这酒是燕王世子殿下所酿，我想求见殿下一面，不知掌柜的能否代为通传？”
王掌柜有些为难。
“胡掌柜，殿下身份贵重，可不是买点酒就能见到的。”
胡万山笑道：“无妨！您帮我跟殿下通禀一声便可！”
王掌柜点点头。
“殿下见不见你，我不保证！”
胡万山点点头，笑道：“无妨！”
心中却想着。
若是世子殿下今日不见，明日自己就再买20瓶酒！
此时的诸王馆内，朱高炽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捏著一块桂花糕，跟马和闲聊。
“马和，你以后得好好练武艺，还得学学航海的本事。” 朱高炽咬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道，“等以后有机会，我派你带着船去海外，多搞些好吃的作物回来。
马和愣了愣，问道：“殿下，海外还有什么好吃的？”
“多着呢！” 朱高炽放下桂花糕，伸出手指比划，“有红色的果子，长得像小灯笼，吃起来特别辛辣，能下饭；还有一种黄色的粮食，颗粒饱满，能磨成粉做饼，也能煮粥；还有一种块状的粮食，埋在土里生长，挖出来圆滚滚的，能蒸能煮，耐饿得很你可得努力啊！”
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再看看眼前的朱高炽，不但敢反驳老爹，甚至还敢跟老爹讨价还价，逼得老爹服软，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酒坊刚开门，蒸馏器里的酒液还在滴答作响，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飘了出去，顺着街道蔓延，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吸著鼻子张望。
“这酒香味真冲！比市面上的黄酒烈多了！”
“看着是好酒，不知道卖多少钱？”
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就算是好酒，也不能这么贵啊！勋贵们怕也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看了看酒瓶，又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摇著头走了。
从早上开到中午，酒坊里连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虽然世子殿下告诉王掌柜，不必心急。
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
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再看看眼前的朱高炽，不但敢反驳老爹，甚至还敢跟老爹讨价还价，逼得老爹服软，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酒坊刚开门，蒸馏器里的酒液还在滴答作响，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飘了出去，顺着街道蔓延，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吸著鼻子张望。
“这酒香味真冲！比市面上的黄酒烈多了！”
“看着是好酒，不知道卖多少钱？”
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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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
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再看看眼前的朱高炽，不但敢反驳老爹，甚至还敢跟老爹讨价还价，逼得老爹服软，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酒坊刚开门，蒸馏器里的酒液还在滴答作响，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飘了出去，顺着街道蔓延，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吸著鼻子张望。
“这酒香味真冲！比市面上的黄酒烈多了！”
“看着是好酒，不知道卖多少钱？”
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就算是好酒，也不能这么贵啊！勋贵们怕也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看了看酒瓶，又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摇著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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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世子殿下告诉王掌柜，不必心急。
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
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再看看眼前的朱高炽，不但敢反驳老爹，甚至还敢跟老爹讨价还价，逼得老爹服软，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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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香味真冲！比市面上的黄酒烈多了！”
“看着是好酒，不知道卖多少钱？”
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就算是好酒，也不能这么贵啊！勋贵们怕也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看了看酒瓶，又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摇著头走了。
从早上开到中午，酒坊里连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虽然世子殿下告诉王掌柜，不必心急。
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
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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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酒坊刚开门，蒸馏器里的酒液还在滴答作响，一股醇厚的酒香就飘了出去，顺着街道蔓延，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吸著鼻子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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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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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就算是好酒，也不能这么贵啊！勋贵们怕也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看了看酒瓶，又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摇著头走了。
从早上开到中午，酒坊里连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虽然世子殿下告诉王掌柜，不必心急。
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
他是朱元璋最看重的太子，自小被寄予厚望，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不敢这样跟老爹顶撞。
当年，他的老师宋濂因为卷入胡惟庸案，老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处死，自己甚至跳河自尽相逼，都没能让老师彻底免罪，最终宋濂还是在流放四川的途中病死了。
洪武七年，老爹的宠妃孙贵妃因病去世，老爹让他带着兄弟们给孙贵妃服丧。
可朱标觉得，自己的生母马皇后还在世，作为嫡子，怎么能给庶母服丧？不但自己不该服，老二、老三、老四和老五他们也不该，只有孙贵妃的亲儿子才需要。
于是他就拒绝了穿丧服。
结果老爹当时暴跳如雷，拔起剑就要砍他，所谓“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朱标见识不妙，拔腿就跑。
事后父子二人冷战了一日，还是马皇后和大臣们反复劝说，他找老爹认了错，最终还是穿了丧服。
再看看眼前的朱高炽，不但敢反驳老爹，甚至还敢跟老爹讨价还价，逼得老爹服软，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朱标心里暗暗想着，朱老四！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连咱都嫉妒！等哪天你来南京，非找茬骂你一顿不可！咱不能欺负侄子，总能收拾弟弟吧？
南京。
紫禁城旁的街道上，新开了一家酒坊，门楣上挂著 “五粮酒坊” 的木牌，黑底金字，看着格外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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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香味真冲！比市面上的黄酒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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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百姓凑在门口议论，探头往里面瞧。酒坊里摆着三个货架，分别放著三种酒瓶，瓶身上贴著标签，写着 “精品五粮液”“五粮液飞天”“普通五粮液”。
掌柜的是朱高炽特意找来的老伙计，姓王，以前在酒馆做过，懂些经营门道，见有人围观，连忙上前招呼：“各位爷，尝尝咱这五粮液？纯粮酿造，口感醇厚，喝过的都说好！”
有个商户忍不住问：“掌柜的，这酒怎么卖？”
王掌柜指著货架上的酒瓶：“普通款八两银子一瓶，飞天款十两，精品款二十两，都是一斤装！”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二十两一瓶？抢钱呢！”
“八两银子都能买两石粮了，够一家人吃小半年，谁舍得买酒？”
“就算是好酒，也不能这么贵啊！勋贵们怕也得掂量掂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围上来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犹豫的，看了看酒瓶，又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摇著头走了。
从早上开到中午，酒坊里连一瓶酒都没卖出去。
虽然世子殿下告诉王掌柜，不必心急。
但王掌柜还是急得直跺脚，时不时往门外张望，盼著能有主顾上门。
那些路过的勋贵家仆，打听了价格后，都只是回去禀报，没一个敢做主买下的。
“掌柜的，这酒价太高了，怕是真没人买！” 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