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添加黄枫谷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黄枫谷的一员,希望你们在宗门中努力修炼,为宗门争光!”
从他口中,石云他们这才得知他的名讳,姓王。
王长老轻轻一挥手,一件巨大的飞行法器便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飞行法器形似一艘巨大的飞舟,舟身闪铄着幽蓝色的光芒,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符文闪铄间,隐隐有灵气流转。
飞舟的边缘装饰着精美的雕刻,有展翅欲飞的仙鹤,有腾云驾雾的蛟龙,栩栩如生。
王姓长老率先踏上飞舟,身姿轻盈如燕。
他站在舟首,转身看向石云等人,微笑着示意道:“上来吧。”
石云小心翼翼地踏上飞舟,其他九位修士也依次登上飞舟,他们内心也都非常激动,得偿所愿了。
待众人都站稳后,王姓长老双手结印,刹那间,飞舟光芒大盛,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飞舟缓缓升起,越升越高,最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黄枫谷方向疾驰而去。
建州,这片位于越国北部的广袤之地,在十三州中面积位列第二。
其境内山川丘陵连绵起伏,人口却颇为稀少,且与邻国元武国接壤。
而在这建州西部,太岳山脉方圆连绵数千里,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横卧大地。
这里各种野兽猛禽层出不穷,是人迹罕至的原始山林。
偶尔,樵夫、猎人们口口相传着在此处看见神仙妖怪的传闻,更给这片神秘的山脉蒙上了一层缥缈的奇幻面纱。
世俗之人自然难以想象,整座山脉的中部,早已被七大修仙派之一的黄枫谷占据了数千年之久。
从上方俯瞰,此处与其他山脉并无二致,山岭险峻,树木葱郁,一片生机勃勃之象。
然而,这不过是表象罢了,实际上整片局域被一座超大的奇门大阵所复盖,呈现在眼前的皆是幻象。
大阵之下,早已密密麻麻地建起了无数楼台、大殿,错落有致地分布着。
更有一些脚踏叶子型状法器的修仙者,在低空处飞来飞去,他们身姿轻盈,衣袂飘飘,忙碌地穿梭于各处。
石云此刻正怀着激动与憧憬的心情,与另外九名同样通过考验的散修站在一起。
他们十人,在黄枫谷王长老的带领下,终于来到了黄枫谷。
一路上,石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回想起在升仙大会上经历的种种挑战,那些与对手激烈交锋的场景,仿佛还历历在目。
而如今,自己终于要正式添加一个修仙门派,开启全新的修仙之旅,这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
当他们来到黄枫谷的入口处时,石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了。
只见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前方,石门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腾云驾雾的仙人,有张牙舞爪的妖兽,还有各种神秘的符文闪铄着微弱的光芒。
石门两侧,各有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弟子守卫。
黄枫谷的长老走上前去,与守卫弟子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带着石云等人穿过石门。
一进入石门,石云便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灵气浓郁,比起外界来,起码浓郁了数倍。
周围的环境也与外界截然不同,青山绿水环绕,奇花异草遍地,时不时还能听到清脆的鸟鸣声和潺潺的流水声,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前。
大殿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气势恢宏。
大殿的门口,站着一位身着华丽道袍的中年男子,他面容英俊,气质不凡,三缕长髯随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
黄枫谷的长老连忙走上前去,躬敬地行礼道:“掌门,这十位便是此次升仙大会通过考验的弟子。”原来,这位中年男子便是黄枫谷现今的掌门钟灵道。
钟灵道虽已一百多岁,但仍是三缕长髯的中年模样,他是筑基期后期的修为,生性沉稳,善于组织,在门内的威望极高,门内长辈和他的师兄弟都对其极为信服。
钟灵道微微点头,目光在石云等十人身上缓缓扫过,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一般。
钟灵道微笑着说道:“欢迎你们添加黄枫谷,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黄枫谷的一员。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希望你们能够坚守本心,努力修炼,为我黄枫谷争光。”
石云等人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多谢掌门教悔,我等定当铭记于心,努力修炼,不负掌门期望。”
钟灵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发放宗门承诺的筑基丹,将筑基丹发给石云他们十人后,随后便让带队的王长老带领石云等人去安排住处,并领取门派的服饰和法器。
于是,石云等十人跟着王长老往外走去,一路上,他开始娓娓道来,讲述起黄枫谷的种种规矩与常识。
黄枫谷上下弟子总数多达两万馀人,规模颇为宏大。
其中,炼气期的弟子占比极高,超过了九成,约有一万八千人之多。
而筑基期的弟子则仅有千馀人,这些人才是黄枫谷的中流砥柱,再往上,结丹期的大高手仅有寥寥十数人。
他们平日里大多长年闭关,潜心修炼,以求突破更高的境界,几乎不再过问谷内的日常事务。
再往上,那就是谷内那唯一的元婴级老祖。
这一点石云知道的很清楚,黄枫谷的元婴级老祖,叫做令狐老祖。
石云之所以选择黄枫谷,也有石云自己的考虑,除了黄枫谷里面的那点机缘,还有就是后面魔道入侵,七派不敌,黄枫谷更是以欺骗的手段,骗自家资质不佳的弟子来吸引火力,换取其他弟子安然突围。
石云的资质也不好,说不准也会成为这些弟子中的一员。
黄枫谷如此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齿,日后石云离开黄枫谷,也可以做到问心无愧了。
要不然,若是宗门真的对他全力培养,他还不好意思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