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一天过去
石云却只是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他手中法诀再次变动,流云剑的光芒大盛,一道更加凌厉的剑气凝聚而成。
“现在,轮到你了。”石云冷冷地说道,话音未落,那道剑气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巨剑门弟子。
巨剑门弟子心中一惊,急忙举起巨剑抵挡。
但石云的剑气太过强大,只听“咔嚓”一声,巨剑竟被剑气直接斩断,剑气馀势不减,继续朝着他袭来。
巨剑门弟子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剑气瞬间穿透他的肩膀,带起一串血花。
他跟跄着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半截巨剑也掉落在地。
此时,现场一片死寂,只有那清虚门弟子痛苦的呻吟声和巨剑门弟子急促的喘息声。
快速将两人的储物袋收走,石云在一片隐秘山谷的偏僻角落寻到一处天然石洞,闪身进入并布下简易禁制,开始默默恢复法力。
与此同时,整个禁地已然被血色试炼的残酷氛围彻底笼罩,迎来了又一轮更为惨烈的杀戮狂潮。
在这片被死亡阴影紧紧笼罩的禁地之中,各路心怀鬼胎的修士纷纷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露出了嗜血狰狞的真面目。
此刻也为了那珍贵的灵药,毫不尤豫地向身边的弱者挥起了屠刀。
越是靠近禁地内核局域,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气息就越发浓烈,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刺目的红色,每一口呼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当然,在这片混乱与杀戮的修罗场中,偶尔也会出现实力旗鼓相当的“高手”狭路相逢的情况。
不过,此时他们倒也颇有默契,只是冷冷地相互对视一眼,便如同陌生人一般擦身而过。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还不是彼此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细究起来,禁地中的各派弟子,大致可以划分为三类人。
第一类,是那些实力孱弱不堪,功法仅仅修炼到十层甚至更低层次的可怜虫。
他们踏入这禁地的原因千奇百怪,有的或许是被门派高层以莫须有的罪名逼迫而来,有的则是怀揣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妄图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浑水摸鱼,捞取一些好处。
然而,无论他们的初衷是什么,在这残酷的血色试炼中,他们都注定只能处于最底层,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往往禁地的第一日刚刚过去,除了极个别机灵过人或者拥有特殊自保手段的幸运儿之外,这类实力太弱的人就会被其他心狠手辣的修士清理得差不多了。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禁地的各个角落,鲜血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小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当然,像石云这样,能够凭借着自身修为,直接与其他狠角色硬拼且不落下风的人,绝对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第二类人,是像埋伏石云的修士一样,法力不算弱,但又自视综合实力远远不及那些顶尖高手,自知在这场残酷的竞争中得到灵物的希望缈茫。
他们既不愿意与禁地内的那些顶尖高手拼命去争夺灵药,又贪图那丰厚的回报,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第一类人和同类身上,意图趁着这血色试炼的混乱时机,杀人抢宝,闷声发大财。
这些人在血色试炼的前两天表现得极为活跃,如同饥饿的狼群一般,四处查找着猎物。
他们结伴而行,在禁地的各个角落游荡,一旦发现目标,便会毫不尤豫地出手,将对方残忍杀害,然后搜刮其身上的财物。
然而,从第三日起,那些在这场血腥屠杀中胜出的幸运儿,便会自动在禁地中销声匿迹,不再轻易现身。
因为他们心里明白,后三天将是“高手”们之间疯狂对决的日子,在这期间,若是他们不小心碰上了那些真正的强者,绝对是死路一条,绝无生还的可能。
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自大狂妄或者对自身实力认识不清的蠢货,他们会不顾一切地一头撞进争抢灵药的旋涡之中,最终落得个尸骨全无、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见机得早,抽身得快,他们如同狡猾的狐狸一般,在危险来临之前便迅速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因此,这类人往往是血色试炼中生还最多的一类人。
而那些实力强大却又盲目自大的人,却纷纷惨死在了前面,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最后一类人,则是这残酷竞争中的金字塔最顶层,他们是各派进入禁地的最精锐子弟,是真正被各派上层寄予厚望的希望之星。
至于其他的同门,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群用来引开他派注意、为他们铺路的炮灰而已。
这部分精锐弟子,个个法力深厚,尤如深不可测的潭水,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其他各派之人,夺取足够多的灵药,为自己的门派取得更多的利益。
而这第一次大规模杀戮的开始,就是在他们的默契配合下不约而同地进行的。
那些想浑水摸鱼的杂鱼类角色,就象一群烦人的苍蝇,虽然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太大的威胁,但却会在关键时刻防碍他们的手脚,另生枝节。
因此,他们决定先将这些碍眼的家伙清理干净,以便在后续的争夺中能够更加顺利地进行。
并且,他们对有人早一步进入到了中心区的事实,并不感到急躁和惊慌。
在他们看来,进入中心区或许并非难事,但想要带着灵药从中安然无恙地出来,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毕竟,中心区是整个禁地中最为危险的地方,那里不仅有强大的妖兽守护着灵药,还有各派高手之间的激烈争斗。
杀戮一直在无情地进行着,那刺耳的惨叫声和法器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