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三只幼崽
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浑身粉嫩,眼睛还未睁开,发出微弱的“吱吱”声,模样可爱至极。
“居然有幼崽!简直天赐我也!”
“你都把我胸膛都捅穿了,我拿你三只幼崽不过分吧!”石云兴奋异常。
石云也知道,这钢棘雷兽绝不会轻易让自己带走它的幼崽。
果然,钢棘雷兽见石云发现了幼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那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禁地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木簌簌发抖。
它猛地抽出爪子,再次朝着石云扑来,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猛烈,身上的尖刺闪铄着蓝色的电光,显然是发动了自身的天赋技能。
石云不敢大意,他迅速侧身躲避,同时运转灵力,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灵力护盾。
钢棘雷兽的爪子狠狠地砸在护盾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护盾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石云趁机发动反击,他双手结印,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钢棘雷兽射去。
钢棘雷兽灵活地一闪,躲过了剑气的攻击,然后再次发动攻击,它身上的尖刺如同箭雨一般朝着石云射来。
石云不断地躲避着尖刺的攻击,同时查找着钢棘雷兽的破绽。
战斗愈发激烈,石云虽然凭借着不死之身一次次地恢复伤势,但也渐渐感到有些吃力。
钢棘雷兽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而且,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雷电之力,让石云都有些难以招架。
就在石云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钢棘雷兽在发动一次强力攻击后,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多次发动自身天赋技能,而且还是生产之后,哪怕是再强大的妖兽也顶不住。
“原来,你也顶不住了吗?”
石云心中一喜,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
石云拼尽全力,运转全身的灵力,施展流云剑诀最强大的剑招,凝聚出一把巨大的灵剑,朝着钢棘雷兽斩去。
灵剑带着强大的力量和耀眼的光芒,瞬间穿透了钢棘雷兽的身体。
钢棘雷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挣扎了几下,最终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石云也累得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当他看着巢穴里的三只妖兽幼崽时,顿时微微一笑。
石云奢侈了一把,连忙取出一块中品灵石,用作恢复法力。
禁地内很危险,除了妖兽,还有人,此时他法力耗尽,危险无比,需要快速恢复法力。
休息了一会儿后,石云恢复了一些法力,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巢穴,轻轻地抱起了三只妖兽幼崽。
这三只幼崽在石云的怀里,发出微弱的“吱吱”声,还以为是在自己母亲怀里。
石云轻轻地抚摸着它们的小脑袋,说道:“别怕,不会让你们有事的,安心长大,你们母亲的债务还要靠你们还勒。”
带着三只幼崽,石云悄悄离开此地,找了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潜伏起来,等将法力完全恢复再说。
至于说南宫婉那里,石云压根儿就没想过,明知道南宫婉会受墨蛟淫囊的影响,还往南宫婉那里凑,石云总觉得膈应。
男女之事,石云还是觉得光明正大的好。
天下女人多了去了,乱星海美女那么多,还缺投怀送抱的吗?
几个时辰之后,用掉了一块中品灵石,石云的法力总算恢复如初。
接下来的几天,石云倒是没碰到什么强大的妖兽了,有了钢棘雷兽珠玉在前,其他的妖兽根本入不得石云的法眼。
除了妖兽,接下来几天,石云遇到最多的就是七派修士了,石云遭遇的伏击都不下五波,但有不死之身,谁能杀死石云?
为了避免暴露,石云可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只有死人的嘴才最保险。
杀人越货,哪怕石云不想着怎么收集灵药,但手中的灵药依旧达到十七株。
现在,石云手中,光是顶级法器都不下五件了,上品法器十多件,中品以及下品法器,都是一大堆,石云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只是从上品法器中挑选了几件威力还算过得去的,作为备用。
进入禁地的第五日傍晚,在禁地外守候已久的各方势力,终于按捺不住有所动作了。
八名金丹期的强者,再次合力施展秘法打开了入口,望着那幽深如墨、弥漫着神秘气息的信道,神色肃穆且带着几分期待地等着第一个现身之人。
显然,此次施法破禁较十日前轻松不少,信道刚一成型,八人便收回了法宝,而那信道竟稳固地维持着,直直通向禁地深处。
在他们身后,二十馀名筑基期的各派领队,个个神情紧绷,眼神中透着紧张与关切。
毕竟,这禁地之行关乎着诸多机缘,也影响着各派未来的资源分配,与他们这些管事之人息息相关。
而那位掩月宗的“穹老怪”,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古木的枝桠上,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致地观望着众人。
看得出,他对这次禁地之行的结果也颇为上心。
终于,在信道打开约莫一个时辰后,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道士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道袍虽有些褶皱,还沾染了几处斑驳的血迹,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历经磨砺后的沉稳与坚毅,显然是在禁地中历经了一番激烈战斗。
中年道士一出来,便朝着本门的一位金丹期长老,恭躬敬敬地施了一礼,随后在一旁安静地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那金丹期长老见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微笑着望了中年道士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其他几派的长老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平静,有的则微微皱眉。
穹老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紧接着,化刀坞那位身姿阴柔的男子、灵兽山面貌丑陋的汉子钟吾、天阙堡身着蓝衫的青年,还有黄枫谷的陈家兄妹等一众弟子,一个接一个地从信道中走了出来。